第229章 真的不是调戏 (第3/3页)
外外、妥妥帖帖地换上!」
「是————是!老爷!」金莲儿如蒙大赦,对着扈三娘低眉顺眼道:「这位——
娘子——请随奴家——里边更衣吧?」
当金莲儿终於「伺候」着扈三娘,将这身别扭至极的皂隶服勉强穿戴整齐,低着头从内室挪出来时——
却听见大官人的声音淡淡传来:「行了,金莲儿。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不必旁边候着伺候了。」
金莲儿浑身一僵!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猛地抬起,瞬间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如同两汪受了天大委屈的深潭。
精心描画的小嘴儿微微撅着,那哀怨缠绵的眼神,仿佛有千般情丝、万种委屈要向大官人倾诉。
可当她怯生生地触碰到大官人那看似随意扫来的眼神时,吓得只能可怜巴巴的呜咽:「————是,老爷。」
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退出大厅。
暖阁里,只剩下大官人与扈三娘二人。
大官人打量着这局促的扈三娘。
但见这位女将娇娥,兀自披散着一头乌云也似的青丝,未曾戴上那顶皂隶毡帽。
墨瀑般的长发垂落肩背,几缕发丝黏在因方才更衣窘迫而微汗的颈窝,更衬得那一段露在粗布领口外的肌肤莹白如玉,泛着细密的汗珠光泽。
一身崭新的靛青镶边、皂色束袖的差役便服,硬邦邦地套在她那具穠纤合度、矫健异常的女儿身子上。
那粗粝的布料,非但未能遮掩其天生丽质,反倒因着极度的不合身,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风情。
虽说她在女子中个子高挑,比孟玉楼还要高上几分,大腿又腴肉饱满,可毕竟不如男子。
胸前那男儿制式的平直前襟,倒因她并非丰腴肥硕之躯,勉强撑住,没露出太多破绽。
视线下移,那差役服腰身过於肥大,即便用束带紧紧勒了几圈,依旧显得空荡晃悠。
然而,正是这不合体的空荡,反衬出束带之下那骤然收紧、结实如橡柱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陡然隆起的惊人曲线!
那皂色的差役长裤,布料虽厚实,却也被绷得溜光水滑,健美丰腴,充满了长期骑马习武锤链出的力量感,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线条紧致流畅,行走间隐隐透着蓄势待发的劲力。
大官人点点头说道:「转个身我看看破绽。」
扈三娘手脚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听话的转过身去。
在那皂色裤料在灯光下有一道微微拱起的印记!
大官人眼尖,自然知道那是女子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尚未解下,此刻被外裤紧紧裹住拱出的印子。
如此私密之物留下的印记,非但不见粗鄙,反倒在这身男性化的皂隶服包裹下,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的诱惑。
扈三娘她只觉得脸上滚烫,那身粗布衣服摩擦着肌肤,更是带来一阵阵麻痒难耐的刺痛感。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挺直腰背,可那披散的长发遮掩不住她烧红的耳根和颈侧,鼻尖儿上细密的汗珠愈发晶莹。
大官人笑道:「这身衣服,委屈你了。不过,明日上路,倒也无妨。济州路上不太平,有你扈三娘这身————英姿,定能震慑群小。只是这头发————
扈三娘转过身来,不敢看大官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官人————大人放心,奴家自会束发戴帽,不————不辱使命!」
大官人点点头:「三娘一路辛苦,想必乏了。我叫个小丫鬟引你去厢房安歇,委屈你在敝府将就一宿。至於那二百两订金————」
他故意顿了顿,见到扈三娘瞬间绷紧的神经,才续道:「我即刻差个稳妥的夥计,快马送去扈家庄,交到庄上。如此安排,你看可好?」
扈三娘连忙点头,声音有了一丝就轻松:「全凭大官人————大人安排便是。」
大官人满意地颔首,喊来一个小丫鬟应声掀帘进来,垂手侍立。
「带扈家娘子去前院东厢房歇息,好生伺候着,不可怠慢。」
「是,老爷。」丫鬟脆生生应了,对着扈三娘福了一福,「三娘,这边请。」
扈三娘如蒙大赦,对着大官人的方向胡乱抱了抱拳,转身就要跟着丫鬟往外走。
就在她一只脚刚迈过门槛之际,身後忽然传来大官人咳嗽一声,提醒道:「咳咳————三娘啊————」
扈三娘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大官人上,一手悠闲地摩挲着光滑的茶盏边缘,目光却精准地黏在她紧绷的臀上,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那骑马用的汗巾子——今晚沐浴时,可以解下来,收好了,明日倘若要系上,记得外面罩一层亵裤。」
此言一出—
「轰——!」
扈三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天灵盖!
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又似那三月里熟透透、
掐一把就要淌汁儿的野山桃!
「啊?!」她失声低呼,几乎是本能地,双手猛地反掌向後,死死捂住了自己那如同着了火般的臀儿!
刹那间,什麽英姿飒爽全都碎成了齑粉!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她只觉得厅堂里那几根朱漆大柱都仿佛在眼前旋转起来,恨不能立时一头撞死在那最粗的柱子上!
扈三娘娇躯微微颤抖,披散的长发垂落,半遮住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芙蓉面。
她再不敢看大官人一眼,也顾不上引路的丫鬟,猛地一跺脚,像是被烙铁烫了尾巴的胭脂马,「啊呀」一声带着哭腔的羞呼,拔腿就往外冲!
两条健美丰腴的长腿在紧绷的裤管里迈得飞快,双手捂在遮掩,丁字在指缝间忽左忽右,反而更添了遮掩的诱惑。
大官人看着那消失在门帘後、仓皇紧绷的背影,尤其是她双手死死护住臀儿那欲盖弥彰的动作,他端起凉茶又呷了一口,只觉得今日这凉茶带劲,又喝了一□,轻喊一声:「妙啊!」
大厅外,金莲儿那尖尖的耳朵一直贴着门缝儿,待听得那扈家娘子脚步远去,这才敢把那颗悬着的心肝儿略略放回腔子里。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头却还记挂着方才那碗咸汤的官司,晓得躲是躲不过去的。
只见她先是整了整鬓角,把那副娇怯怯、可怜见的模样儿做足十分,这才伸出尖尖玉指,将那锦绣门帘掀起一丝缝隙,探进半个粉雕玉琢的俏脸儿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往里觑着,活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怯生生、娇滴滴地唤了一声:「爹爹?」
大官人忽见帘缝里钻出这张如花似玉、却又带着明显惧意的小脸儿,淡淡说道:「在外头探头探脑,做贼也似的,干什麽勾当呢?还不快滚进来!」
金莲儿得了这句,才敢掀帘子,却不是大大方方走进来,而是将那杨柳腰儿一扭,做出一副小意儿奉承又带着无限委屈的形容,手里捧着一件物事,竟是一块打磨得溜光水滑、边缘还带着几根未净毛刺几的青竹板子!
她也不用人唤,「扑通」一声,双膝便软软地跪倒在猩红毡毯上,离着大官人的脚还有几步远。
将那竹板高高举过头顶,一张粉脸儿皱得如同苦瓜,那声音更是七分哀怨、
三分娇嗔,蜜糖里裹着黄连汁儿似的:「爹爹——!奴奴的活菩萨、亲达达!您的小心肝儿肉————来————来领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