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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大官人气势如虹!金莲被罚 (第1/3页)
金莲儿说着,那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珠子,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滚落下来,嘴里说着领罚,身子却微微发颤,眼角余光偷偷瞟着大官人的脸色,那捧板子的手也轻轻抖着,生怕那「活菩萨」真个儿变成怒目金刚。
大官人斜倚在交椅上,眼皮子也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凉气儿,慢悠悠地道:「哼,几日没给你这小蹄子松松皮肉,就敢这般上头上脸、没个尊卑了?连汤水都敢拿来作弄人?说吧,今儿这顿家法,打你哪里才长记性?」
金莲儿一听,那捧着竹板子的手就是一哆嗦。她跪在地上,将那杨柳腰儿扭成一股麻花,桃花眼里汪着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爹爹!那————那臀儿万万打不得呀!那臀儿————那臀儿还得留着为爹爹鞍前马後伺候、坐轿子骑马子使唤呢!您————您就疼疼你的心肝肉儿吧!」说着,还故意扭了扭那紧裹在裙下的丰臀。
大官人嘴角一扯,似笑非笑:「哦?臀儿打不得?那好,就打手心儿!让你长长记性,看还敢不敢手贱!」
「手心儿?!」金莲儿立刻把那十根水葱似的玉指缩回袖子里,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娇嗔道:「爹爹好狠的心!手心儿打肿了,还怎麽给爹爹捏肩捶腿、端茶递水呀?连————连给爹爹暖被窝都握不紧汤婆子了!」
「呵!」大官人被她这歪理气笑了,眼神在她身上溜了一圈,「臀儿打不得,手心也打不得?那就打脚底板!这总碍不着你伺候了吧?」
金莲儿一听,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竟毫不犹豫地将那双大红绣花弓鞋「啪嗒」一褪,又三两下扯掉罗袜!
登时,一双比外头雪还白透、宛若玉雕粉琢的天生小脚丫子便露了出来!
十个脚趾头珠圆玉润,指甲盖儿透着粉嫩嫩的桃花色,灯下望去,真真是毫无瑕疵的尤物!
她将那对世间罕有的玉足往前一伸,几乎要碰到大官人的袍角,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爹爹——!您————您真舍得打麽?您瞧瞧,忍心添上红痕子?」
大官人的目光落在那双堪称无双的玉足上,心头蓦地翻腾起丽春院、醉仙楼那些姐儿们常挂在嘴边的荤腥小曲儿,:「说什麽满朝文武乾瞪眼?怎及得红绫被里玉脂香!」
「说什麽奏章如雪?哪抵得过腮边汗珠儿滚玉盘!」
世人嘴上骂着红颜祸水!
各个都说倘若自己身为君王便杀伐果断....红颜枯骨!
可眼前真真儿摆着这麽一个——
活色能生香!媚骨自天成!娇滴滴、嫩生生、滑腻腻的尤物!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细,无一处不勾魂摄魄!无一处不幽幽散发着撩人的肉香!
那身段儿,那媚眼儿,连那魂灵儿都系在你裤腰带上!
你叫她生,她不敢死;
你叫她死,她绝不求活;
你叫她摆出十八般花样儿伺候,她保管百依百顺活儿都让你想像不倒!
这般佳人————真真儿又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看着金莲儿那副「任君采」又「恃美行凶」的模样,大官人冷笑道:「哼!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服帖!既如此娇贵,爷走之後,你便去老老实实做上一个月的粗使丫头!」
「大冬日的,井水冰得很,正好给你醒醒神,每日里浆洗阖府上下的脏衣秽裤!看你这双娇贵」手儿,还敢不敢把高低眼风的心眼儿使在客人身上!」
金莲儿一听「打不得你」,那悬着的半颗心才「咕咚」落回肚里,脸上瞬间如同三春桃花遇了暖阳,那泪珠儿还挂在睫毛上呢,笑容已如春花绽放。
她手脚麻利地爬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雀儿,一头就扎进大官人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那温软的唇瓣儿带着滚烫的气息,如同急雨般落了下来:「奴奴————奴奴谢过爹爹疼惜..」
大官人嗤笑道:「小淫妇!刚逃了顿打,就这般发荡起来?爷罚你做杂役,你倒是一点儿不难过?」
金莲儿闻言,抬起水光潋灩的眸子,痴痴地望着自己的天自己的地声音又甜又媚,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等明儿个爹爹真个儿离了家门,奴再关起门来,痛痛快快地哭它一场!保管哭湿三条汗巾子!」说罢,那吻点更是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
第二日一早。
大官人为免家中月娘几人忧心,昨日只含糊说了句「往济州府公干几日」。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朔风如刀,刮得人脸上生疼。
扈三娘早已收拾停当,候在厅前。
只见她今日全然换了一副气象:头戴皂色交脚幞头,身穿靛青棉布箭袖公服,又罩了件自己的羊皮里子短打袄。
两把柳叶绣弯刀按照巡检衙役的规矩,一左一右紧贴着插在那条红弯带下,一条红索扎在腰後。
脸上洗尽铅华,半点脂粉也无,更衬得肌肤光洁如蜜,眉眼间自带一股逼人的英气。
这般雌雄莫辨、英姿飒爽的模样,活脱脱一个从年画上走下来的、俊美得惊心动魄的「兔儿爷」!
扈三娘正自垂手肃立,忽觉大官人的自光扫了过来,那目光仿佛带着昨夜的记忆,火辣辣地烙在她身上。她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去护住身後!
那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昨夜她特意换了块更厚实吸汗的,外头再多了层掩盖,生怕再勒出那羞死人的印子————
想到昨日暖阁里那丁字痕被大官人瞧了个分明,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冲上脸颊耳根,慌忙低下脑袋,盯着自己沾了晨露的靴尖,再不敢抬眼看人。
只学着衙门里小吏参见上官的模样,抱拳躬身,声音刻意压得又低又硬:「卑职扈三,参见大人!听候差遣!」
大官人将她这副强作镇定又羞窘难当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也不点破,只闲闲问道:「嗯。可曾用过早饭了?府中下人可有怠慢?」
边说边踱着步绕了过去。
扈三娘依旧低着头,低答道:「劳大人动问,已————已用过了。府上————甚是周到。」
她顿了顿,似乎回味了一下,小声补充道:「一碗鹑羹,汤色清亮,肉都炖得化在汤里,上面飘着切得细如发丝的笋丝和鸡枞————更有一碟子酥油鲍螺,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这般精细的吃食,在我扈家庄,从未尝过。」
她说着,脸上那点因羞窘而起的红晕,又染上了几分对美食的由衷赞叹。
扈三娘垂首肃立,说完忽觉身後袍袖带风!她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一大官人竟无声无息地绕到了她背後!
这一惊非同小可,差点就忍不住双手捂上臀儿去。
耳边却听得大官人那平淡无波的声音自身後传来:「随我来。」
扈三娘强压下擂鼓般的心跳和脸上滚烫的血色,僵硬地转过身,亦步亦趋地跟上大官人的脚步。
大官人登上一辆裹着厚厚棉帘的青呢暖轿,呵着白气,跟在轿旁几个随送护卫中。
不多时,便来到西门府深处戒备森严的护院大院。厚重的包铁木门推开,一股混合着汗味、皮革味、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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