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854章 干柴既至,猛火自来 自传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进书架 下一页 回目录
    854章 干柴既至,猛火自来 自传二 (第2/3页)

写一首诗感动他”,从“假装自己得了绝症博同情”到“谎称自己带了千军万马吓唬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哪个最奏效、最稳妥。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要是没路没直,那……那就认栽呗。

    走着走着,微风吹动,土路两侧的芦苇荡在月光下沙沙作响,如同无数窃窃私语的鬼魅。我正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芦苇荡里面,似乎人影绰绰,隐隐有人迹。

    我揉了揉眼睛,心想:莫不是走夜路走花了眼?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人影?

    正想定睛瞧去,芦苇荡中突地尘头大起,如同平地刮起一阵旋风!土路两侧猛地窜出数道人影,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般,将我团团包围。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黑压压的人影便把我堵了个水泄不通。

    得!这回不用我细瞅了。相距不到十步,这回瞅得仔细了!

    我环顾四周,倒吸一口凉气。对面大约四十来人,清一色是五大三粗的莽汉,一个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双透着煞气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们腿脚利落,一看就是练家子,手里提刀拎棍,明晃晃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杀意勃勃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些人看上去气息阴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一副极难对付的模样。我在心里飞速盘算:四十多个彪形大汉,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腰间倒是别了把防身用的短刀,但那刀比水果刀长不了多少,用来削苹果还行,用来打架?还是算了吧。

    这,这简直和武侠小说里面的场景一模一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一个形单影只、手无寸铁的商人独走夜路。突然,一片杀意朦胧,一群蒙面客携刀直上,扣住商人的命脉,对着那商人吼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我正沉浸在这荒诞的幻想之中,还琢磨着待会儿要是他们真这么说,我该怎么回答——是学梁山好汉那样抱拳说“久仰久仰”,还是乖乖掏钱说“好汉饶命”——忽然觉得面上火辣辣地疼!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一耳光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一名蒙面大汉不知何时已经欺到我身前,那蒲扇般的大手还保持着扇耳光的姿势。那力道,那速度,那精准度,一看就是专业打家劫舍的老手。

    我摸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脸,脑子还嗡嗡作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躺在地上,憨憨地仰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蒙面大汉,傻乎乎地问了一句:“你们……要干啥?劫财啊?我可没有啊!”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什么叫“我可没有”?这不等于告诉他们“我是个穷鬼,你们抢不到钱”吗?万一他们一怒之下撕票怎么办?

    为首之人——看身形应该是这群人的头领——近得身来,蹲下身子,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掐着我的下巴,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来回端详,却一言不发。那眼神,那动作,活像在菜市场挑猪肉。我被看得如坐针毡,心里一阵发毛,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这是要杀我灭口?还是要拿我去喂狗?还是要把我卖到矿上当苦力?

    我不知对面儿是谋财还是谋人——看这架势,谋财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我这一身行头加起来也不值几两银子。那就只剩下谋人了。谋人?谋我?我一个穷酸书生,有什么好谋的?莫非……莫非是认错人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改口,小心翼翼地说,声音都在打颤:“大、大侠,要钱……咱有点儿,要命……能不给么?”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又抡了起来。

    “啪——!”

    又是一记大耳刮子,裹挟着呼呼掌风,精准地糊在我另一边脸上。这一下比刚才还狠,我眼前一黑,金星乱冒,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娘的,这帮人下手也太狠了!说好的“盗亦有道”呢?说好的“好汉不打笑脸人”呢?我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就不能给个面子?

    再醒来时,我懵懵懂懂,已不知身在何处。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被人塞了棉花。我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睛被一块粗糙的黑布紧紧蒙住,勒得眼眶生疼。我想伸手拿掉黑布,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成了粽子——绳子勒得紧紧的,几乎嵌进肉里,动一下都疼。我扭动身子,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竟还发现,此刻自己正赤身裸体。

    赤身裸体!

    我整个人僵住了,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娘的!这群王八蛋把我扒得精光!从头皮到脚底,每一根毛发都被细细地搜刮了一遍——我甚至能感觉到某些部位还残留着他们粗糙大手翻找时的触感。除了毛,啥都没给我剩下!衣服、鞋子、腰带、荷包、短刀,连我那件虽然破旧但好歹是貂皮的雕裘,全没了!

    我呸!一群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家伙,连人家裤衩子都要揩下!那裤衩子是我娘一针一线缝的,虽说洗得发白、补了又补,但那是我娘的心意啊!你们拿去能干啥?当抹布?当拖把?还是当擦脚布?

    我越想越气,越气越抖,越抖绳子勒得越紧,勒得越紧我越疼。最后我只能放弃挣扎,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听天由命。

    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嘴也被一块破布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只能侧耳倾听,试图从声音中判断自己身在何处,以及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只听身遭热闹非凡。拼酒声、唱歌声、跳舞声、打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听这动静,少说也有几十号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肉香气,还有一股子汗臭味和脚丫子味混在一起,熏得我直想吐。其间,还有几个满身酒气的家伙,踉踉跄跄地近得我身前来,伸出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掐摸我的脸蛋,一边摸一边啧啧称奇。

    一个粗犷的声音说:“这后生,真俊呐!咱大哥这回有福气了!”

    另一个更猥琐的声音接道:“可不是咋地!咱们兄弟在这深山老林里呆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