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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4章 干柴既至,猛火自来 自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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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4章 干柴既至,猛火自来 自传二 (第3/3页)

年了,除了大哥,连娘们的屁股都没见到!但凡有丁点荤腥,哪还在乎男女呢!”说完还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第三个声音附和道:“哈哈!这俊后生,大哥一定喜欢!三当家这回立了功了!走,咱们敬三当家一杯!”

    我心中一阵作呕,恨不得起身给这帮王八蛋一人一个大耳刮子,抽死这帮变态!奈何深入虎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也只能委身装死,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引起他们的更多“兴趣”。

    不一会儿,那几人摸索够了——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摸了个遍——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还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疼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我松了口气,随之精神萎靡,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得!这是掉进了贼窝了。而且听起来,这贼窝的头儿似乎……对我有特殊兴趣?想到这里,我又打了个寒颤。

    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喜欢胡思乱想。平时在家里,想的是圣贤文章、经世济民;如今在这个当口,这个毛病又犯了,而且犯得格外厉害。

    听着这帮人嘴里的荤段子和那些意味深长的笑声,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是要抓我做暖床童子?还是抓回来炖童男肉吃?又或者写一封勒索信,让我爹拿赎金救我?或者,直接把我卖到富贵人家,做童奴?还是说……他们认出了我的身份,想拿我要挟父亲?

    暖床童子?我虽然长得还算清秀,但也不至于……不至于沦落至此吧?炖童男肉?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什么肉啊!勒索信?我家穷得叮当响,能拿出多少赎金?卖去做童奴?我都十八了,还算“童”吗?

    我越想,心里越发毛,各种可怕的画面在脑海中轮番上演:一会儿梦见自己被五花大绑送进某个老妖婆的闺房,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一会儿梦见父亲捧着勒索信哭得老泪纵横……自己吓自己,最后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后背湿了一大片。

    一时间,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逃,绳子绑得太紧;想喊,嘴里塞着布;想求饶,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任人宰割。

    稍顷,或因酒足饭饱,屋子里的人少了许多。脚步声渐渐远去,喧闹声渐渐平息。几个呼吸后,约莫门口处,传来几声短平快的催促,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紧张:“快走快走快点走!大哥回来啦!”

    话音落下,场中瞬间安静。那些原本还在喝酒打闹的人,手脚麻利地闪到屋外,动作之快,仿佛训练有素。连桌子板凳都没发出什么声响。屋内瞬间冷清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夜鸟啼鸣。

    不久,我的耳膜一阵轻微振动。一串细细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从容不迫,从门口方向传来。那脚步声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随着脚步声靠近,一阵微风拂过我的面颊——那是门帘被掀开带起的风。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人似乎不着急,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那人近得我身,一股淡香传入我鼻。不是那种廉价脂粉的浓烈呛人,而是淡淡的、幽幽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像是兰花香,又像是茉莉香,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胭脂珠翠,香风细细,让我恍惚中竟有些期待,原本胆怯的心情,被这香气一扫大半。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带着好奇,还带着一丝……玩味?

    然后,一根手指伸了出来。

    那根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它轻轻落在我的大腿根儿上,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是一片羽毛拂过。我浑身一颤,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那根手指缓缓向上滑动,从我的大腿根儿,经由腹间,溜到胸前。那动作极慢极轻,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仿佛在探索某个未知的领域。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手指继续向上,飘飘忽忽到了我的脖颈上。那指尖在我的喉结处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沿着颈侧缓缓上移,最后落到我的嘴唇边。在我的唇间来回抚动,暧昧至极。

    那种感觉,紧张而刺激。少不经事的我,从来未有这般体验。那飘飘欲仙的感觉,竟让我流连忘返,一时间,此一行所有的心绪——被放鸽子的失落、被拒绝的恼怒、被抓的恐惧、被扒光的羞耻——都被那双纤纤玉手,扫到了天涯海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手……好软。

    当她另一只手如水般按在我的胸间霎那,我承认,这一刻,我的心,被这该死的土匪,撬动了。那只手温热柔软,掌心贴着我赤裸的胸膛,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也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和我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芙蓉不足佳人妆,柔指珠翠香风来啊。

    我的心跳不断加速,快得像擂鼓。脸颊莫名通红,烧得发烫。在她的生猛攻势下,我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还手的念头都没有。最后,她气吐如兰,凑到我的耳鬓厮磨,一股温柔暖流传入我的耳唇,酥酥麻麻,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成熟女人的浓郁体香,在一呼一吸中传入我的口鼻,那香气沁人心脾,让人沉醉。

    在羞急之中——我王坦之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自诩坐怀不乱,如今却被一个不知是匪是贼的女子撩拨得方寸大乱,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那只纤纤玉手,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儿,那动作带着几分调皮,几分宠溺。然后顺着鼻梁扶摇直上,勾起蒙在我眼上的黑纱。

    光回入眼,纤云弄巧。

    我睁眼望去——

    那女子的双眼,仅距我一拳之地。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如同秋水含烟,又如同星辰坠入深潭。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又似空无一物。睫毛浓密而卷翘,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三分妩媚、三分凌厉、三分神秘,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星回斗转,四目相对。

    我,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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