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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阴影,六道初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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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岸阴影,六道初窥 (第2/3页)

”但本质更高的气息(他身为混沌化身,模拟任何属性的能量都轻而易举),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阵法屏障,如同水滴渗入海绵,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进入山谷,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或者说,更加令人不适。

    谷内光线昏暗,灰白色的瘴气浓得几乎化不开,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怪异气味。地面是松软、泥泞的黑色泥土,仿佛浸透了脓血与尸液。山谷两侧的岩壁上,开凿出一个个如同蜂巢般的洞窟,洞窟口流淌着暗绿色的粘液,隐约可见洞内堆积着大量森森白骨,有人形的,也有各种兽类的。一些体型扭曲、散发着浓郁死气与饥饿欲望的低等亡灵生物(如食尸鬼、饥饿幽魂等)在泥泞中蹒跚爬行,或在岩壁间攀爬,但它们对凌天的闯入毫无反应,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山谷深处,隐约可见一座以白骨和黑色岩石垒砌而成的、粗糙而巨大的祭坛轮廓。祭坛周围,竖立着几根高耸的、雕刻着无数张扭曲饥饿面孔的石柱。此刻,祭坛上似乎有晦暗的光芒在闪烁,隐约传来低沉而邪异的诵念声,以及……一种如同无数肠胃同时蠕动、饥渴哀鸣的诡异声响。

    凌天隐匿身形与气息,如同无形的幽灵,向着祭坛方向潜行。越是靠近,那股邪异的能量波动与令人极度不适的“饥饿”意念就越是强烈。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些负面能量——腐朽、疫病、贪婪——最终都在某种无形力量的引导下,汇入那股最核心、最强烈的“饥饿”意念之中,仿佛在滋养着什么。

    当他悄然来到足以清晰观察祭坛的位置时,眼前的景象证实了他的部分猜测。

    祭坛与他之前在追踪画面中看到的那个模糊祭坛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巨大、粗糙,也更具此地特色。祭坛中央,并非那枚邪异珠子,而是一个由无数惨白骸骨拼凑而成的、如同巨大胃囊般的诡异容器。容器表面不断蠕动,一张张痛苦、饥饿的面孔在骨殖表面浮现、挣扎、哀嚎,又沉没下去。容器上方,悬浮着三团颜色各异、但都散发着浓烈负面气息的光团:一团暗绿色,充满疫病与腐朽;一团污浊的黄色,散发着贪婪与攫取的意念;还有一团最为凝实、颜色近乎漆黑的,则散发出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饥饿”!

    祭坛周围,跪伏着数十个身披破烂黑袍、身形佝偻消瘦、仿佛饿殍般的身影。他们正以一种嘶哑、狂热的语调,诵念着凌天听不懂、但充满扭曲与亵渎意味的咒文。他们的生命力似乎异常微弱,但精神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亢奋,眼眸深处燃烧着贪婪与饥饿的火焰。这些,显然都是凌渊道徒在此地发展的底层信徒或仆从。

    而在祭坛正前方,主持仪式的,正是凌天之前通过追踪术法看到的那个模糊身影的“清晰版”。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却异常枯瘦、如同披着人皮的骨架般的男人。他身披暗蓝色、绣有扭曲浪涛与骸骨纹路的长袍(与追踪画面中一致),但此刻长袍的下摆浸染了山谷的泥泞与污血。他头上戴着一顶由某种海兽颅骨制成的冠冕,手持一根顶端镶嵌着惨白指骨的法杖。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和一张不断开合、念诵咒文的、牙齿尖锐的嘴。

    他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大约相当于此界“半神”巅峰、接近“从神”的层次,但气息极为驳杂、混乱,充满了“海洋的狂暴”、“死亡的冰冷”以及此刻最浓郁的、源自祭坛的“饥饿”邪力。显然,他不仅修炼凌渊的邪法,还试图融合、吸纳从不同地方(如怒涛之渊)窃取来的异种神力,导致自身力量体系混乱不堪,虽然短时间内实力提升迅猛,但隐患极大,心智恐怕也受到了严重侵蚀。

    “……饥馑之主,吞噬之喉,万灵终焉之归途……以疫病为佐料,以贪婪为薪柴,献上无尽的饥渴,滋养吾道圣胎……” 枯瘦男子高举骨杖,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狂热。随着他的诵念,祭坛周围那些跪伏的信徒,身上开始飘散出缕缕灰黑色的、充满痛苦与饥饿意念的气息,汇入祭坛中央那骸骨胃囊之中。同时,山谷各处汇聚而来的腐朽、疫病、贪婪等负面能量,也如同百川归海,被那骸骨胃囊上浮现的无数饥饿面孔贪婪地吸食。

    那骸骨胃囊蠕动得更加剧烈,其内部,隐约可见一团浓稠如沥青、不断扭曲变幻的黑暗物质在孕育、搏动,散发出的“饥饿”意念越来越强,甚至开始隐隐影响现实,让凌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被吮吸”的扭曲感。

    “果然是在培育‘饿鬼道’相关的命格载体,或者说,是‘饿鬼道’命格的劣化模仿品、试验品。” 凌天冷眼旁观,心中了然。这骸骨胃囊中孕育的东西,与那邪异珠子类似,都是凌渊道徒用来尝试融合、培育特定“道”之命格的容器。看其能量性质和仪式特征,此地的这个,显然更专注于“饥饿”、“吞噬”的概念,与“饿鬼道”吻合。

    “以生灵痛苦、负面情绪、窃取来的异种神力为养料,强行催生扭曲的命格雏形……倒行逆施,邪魔外道。” 凌天眼中寒意渐浓。这种手段,不仅残忍邪恶,更是在玷污、扭曲天地间“六道轮回”这一根本法则的运行,其带来的长远危害,可能比直接毁灭一片区域更加严重。

    他并未立刻动手。既然找到了一个“据点”,而且似乎正在举行重要的仪式,或许能从此人口中,掏出更多关于凌渊道徒在此界、乃至其他世界的部署信息。

    仪式似乎进入了关键阶段。那枯瘦男子诵念咒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他猛地将手中骨杖插入祭坛地面,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散发着浓郁邪气与血腥味的精血,洒在骸骨胃囊之上。

    “醒来吧!饥馑的圣胎!以万千饿殍之魂为引,以无尽贪婪为食,降临于此世,成为吾道‘饿鬼’之基石!”

    轰!

    骸骨胃囊剧烈膨胀,表面那些痛苦饥饿的面孔发出无声的尖啸,整个山谷的负面能量如同潮水般被其吞噬。那团浓稠的黑暗物质猛然向外凸起,仿佛要冲破胃囊的束缚,化作某种可怖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那枯瘦男子忽然身体一僵,猛地转头,兜帽下两点猩红的光芒死死盯向了凌天隐匿的方向!

    “谁?!竟敢窥视‘饥馑圣所’!” 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怒与一丝难以置信。他竟在此刻,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此地的、近乎完美的隐匿气息的波动!并非凌天露出了破绽,而是在那“饥馑圣胎”即将成形的刹那,其散发出的、对一切“生机”、“能量”乃至“存在”本身的贪婪吞噬欲望,扭曲了周围小范围内的部分法则,极其偶然地,与凌天完美隐匿的状态产生了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概念层面的“碰撞”!就像是极度饥饿的野兽,对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食物”气息都有着本能的敏感,哪怕那“食物”隐藏得再好。

    被发现了。凌天倒也无所谓,本就想从他口中问话。

    他不再隐藏,身形在昏暗的瘴气中缓缓浮现,依旧是一袭普通的青衫,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祭坛上如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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