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印信之争,孤女赴危堂 (第2/3页)
外景。突然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地转过身,却看见来人竟是谢道韫,瞬间愣住了。
“谢小姐?”
谢道韫走到他面前,福了一礼,语气恭敬:“牛太守有礼,晚辈冒昧前来,打扰了。”
牛宝之看着她,目光陡然落在她发间的簪子上,“你来这里……”
“特来看望牛太守。”谢道韫说,“谢家一直记着您守京口几十年的功劳。”
牛宝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话中深意,苦笑一声:“谢小姐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只是这里不安全,你还是——”
“我坐一会儿就走。”谢道韫打断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神色依旧平静,“晚辈在这里,不会给太守添麻烦。”
牛宝之看着她,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谢道韫就坐在那里,当暮色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身上,素色的衣裙衬得她身姿愈发清雅,发间的玉簪依旧亮眼。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但她坐在这里,本身就是最大的事。
那天夜里,夜色如墨,北府军的营地一片寂静。沈砺独自站在旗杆下面,望着那面迎风飘扬的北府旗,眼底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向康走过来,站在他身边,语气里满是担忧。
“如今,城里都在传:王僧言的人逼牛宝之交印。牛宝之不肯交,他们就把太守府围了,软禁了他。”
沈砺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拳。
“还有一件事——”向康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谢家的小姐,去了太守府,一个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