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感言 (第3/3页)
是能看地图就知道,乐安是青州最北面,挨着渤海的,哪怕他们自己都称呼乐安了,也没必要计较这些。
除非是沛国刘氏这种特别高端的,就是想排斥穷亲戚,明确出来,那没办法。
我现在还记得,我写历史文遇到的第一个所谓历史资料引用争议。
《覆汉》的时候,有个读者忽然在群里找我,认为我不应该写谁谁谁跪下,因为大汉人很自尊,大汉没有跪礼。我当时就懵了,但我还很认真的去找,找到郑玄的相关论述,明确写到了跪表达请罪和服从的礼仪表达。
那位读者看完之后很生气,认为我和郑玄侮辱了他心中的铁血大汉,直接退群走了。
现在想想,我为什么要辩论?人长着膝盖他就会跪这个动作,有这个动作就会有对应的态度含义,怎么因为你是大汉人你就自尊到生理状态跟其他朝代人不一样呢?
说这么多,其实就一个意思,历史文免不了史料铺垫、引用和争议,但希望大家用通达的态度来看待。
有明确说法和逻辑的,就好像上面傅夫人和王胡之,说出来我一定会改,改了之后还是错的也没问题,再出现新的合乎逻辑的讨论再改就是。
但如果没有具体的、明确的讨论,咱们应该以它于剧情通顺和宗旨表达为上,没必要过分计较。
都说到这里,专门说一下书里的角色吧。
比如高坚……高坚不是我发明的,是田余庆先生发明的,他认为北府军将体系中高家这一脉,高衡往上,高柔同辈,应该存在一个以流民帅身份在北府或者西府做军头的人。
我按照高柔给他加了个名字而已。
类似的,刘吉利,以此为灵感,给刘波找了个族弟,刘浪……两百多号人逃回去,然后又回来,可以认为有这么一个人。
刘虎子不用说了,虽然没有自己传记,但他就是刘牢之亲爹刘建,应该是谢家在军中支柱级别的“劲卒”。
包括刘阿干那一家,大手子其实都看出来了,就是刘毅那一支。
彭城刘氏的谱系我基本上是看完了的。
说完这个大话题,咱们回到连载和我个人状态。
我先说,我尽量维持更新,如果后续撑不住,我尝试学一下人家大神的做六休一,努力维持总量,希望以一个快速干脆的方式完成连载。
不过我要给大家打个预防针,身体真不行了。
三十六了,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每况愈下……上面我说记忆力不好,今年三阳或者四阳后,我出现了一个让我非常震惊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我可能真的脑雾了。
放在书里,这才连载了一个多月,就有三四次明确的表达。
一个荀羡的字,荀羡字令则,对不对?
我看了一下百科,写了荀羡字文则,然后我就想,荀羡虽说已经是荀彧五代孙,可荀彧那么大名声荀文若嘛,他不避讳吗?东晋人真豁达。
然后写了十几遍荀文则。
接着,第二天,有读者在本章说提醒我,荀羡字令则,怎么可能公则,他要避讳他祖宗的。
我当时就想,你看有读者跟我一样发觉这个问题了,东晋人真的豁达。
然后又过了一天,又有读者私聊我,我再去看百科,好嘛,荀令则。
没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认定了我看到的是荀文则,而且哪怕是我的脑子一直在用逻辑提醒我,这不合乎避讳,有读者明确告诉我,这不对,我还是写了十几遍荀文则。
他就是转不过弯来。
另一个是沈劲,字世坚,我非得写世炼。
应该还有一个,我现在死活想不起来了。
除了脑雾叠加我从小到大物理性的记忆力低下,我无法解释这件事情。
这事其实《黜龙》时就有了,经常写着写着,战场方位搞不掂了,想着是东,写了无数个西。
所以,希望大家发现类似的情况及时提醒、反复提醒、直接提醒,我反应过来后一定会去改正。
不止这件事,我连载期间,就是第一卷末尾第二卷开头时候,得了流感,我以前从来没发觉流感会那么严重,晚上一点都睡不着,白天坐在电脑前一天用了三包纸。
身体状态完全失控。
我现在都很难想象第一卷最后两章是那种状态下码出来的。
说这么多,还是希望大家能够谅解,如果出现一些状况,包括说哪天请假、调整更新,那实在是身体绷不住。
当然,肯定会尽全力维持更新的,《黜龙》中后期那个糟糕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我是真不愿意回去了,当时的生老病死,心哀命起也不愿意再经历。
我在《黜龙》里写秦宝腿废了,动弹不得,不是在刻意塑造他,是我的低血钾和当时失落心境的真切白描。
诸位,我渴望一场正常且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连载,我渴望与大家一起干脆利索的构筑一个新的完整的故事篇章,所以才会与你们做这种表述。
还是那句话,我慢慢写,你们慢慢看。
但希望你们多写本章说,多补脑洞我来抄。
以上。
大家愚人节次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