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4章苏蔓的试探 (第2/3页)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个内鬼?你是不是觉得是我把你们的情报泄露出去的?”
“蔓蔓,你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苏蔓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拿你当亲姐妹,你现在怀疑我是内鬼?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连医院的值班安排都改了?我跟主任说我要调班,因为我要照顾我朋友的作息时间——”
“你调班?”夏晚星打断她,“你什么时候调的班?”
苏蔓愣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脸色微变。
“上周。”她说,声音低了下去,“上周我跟主任说的,把夜班调到了周二和周四。因为你说你周三和周五比较忙,我想着……你要是忙完了,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
夏晚星的心往下沉了沉。
周二和周四。
行动组这周的行动,一次在周三凌晨,一次在周五晚上。
也就是说,苏蔓调班之后,她值夜班的那两天,恰好是行动组行动的前一天。
如果她真的是内鬼,她值夜班的时候,正好可以用医院的电脑或者电话,把情报传出去。
“蔓蔓。”夏晚星站起来,走到苏蔓面前,拉住她的手,“我不是在怀疑你,我是在担心你。你想想,如果你身边有人一直在套你的话,而你不知道……”
苏蔓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晚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苏蔓反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你那个工作……你那个公关总监的工作,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夏晚星看着她。
苏蔓的眼神很真诚,真诚到让夏晚星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但她想起老猫的尸体,想起那张照片,想起陆峥说的话:“别被感情蒙蔽了眼睛。”
“没事。”夏晚星松开她的手,笑了一下,“我就是最近压力大,想太多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晚星——”
“真没事。”夏晚星走到门口,回过头,“对了,蔓蔓,你弟弟最近怎么样了?”
苏蔓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种变化不是之前的惊讶或者委屈,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能的……恐惧。
“挺好的。”苏蔓说,声音有些发紧,“他最近在做康复训练,医生说情况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夏晚星点点头,“需要帮忙的话,跟我说。”
“嗯。”
夏晚星走出值班室的时候,没有回头。
但她能感觉到,苏蔓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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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没有回家。
她开车去了江边。
雨已经停了,江面上雾气很重,对岸的灯光在雾里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光晕。她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她平时不抽烟。
但今天她想抽。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峥发来的消息:“见面。老地方。”
她把烟掐灭,上车,发动。
老地方是江边一个废弃的码头,三年前被政府征收后就一直荒着,杂草丛生,铁栏杆锈迹斑斑。这里没有监控,没有行人,是“磐石”行动组最常用的秘密碰头点。
陆峥已经到了,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夏晚星走过去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把保温杯递过来:“热的,红糖姜茶。”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这玩意儿了?”
“方卉说你这两天生理期,让我给你带的。”
夏晚星愣了一下,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热气冒出来,带着姜的辛辣和红糖的甜。
“方卉怎么知道的?”
“她是法医,也是心理顾问。”陆峥转过身,看着江面,“她要是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就不配待在行动组了。”
夏晚星喝了一口,姜味很重,辣得她眼睛发酸。
“老猫的事,你怎么看?”她问。
“对方下手很专业,从背后勒颈,一招致命,没有挣扎痕迹。”陆峥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不是普通人能干的。”
“阿KEN?”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其他人。”陆峥转过头看着她,“老猫死了,苏蔓嫌疑最大。你怎么想?”
夏晚星握着保温杯的手紧了紧。
“我不知道。”她说,“她今天表现得很正常,但就是太正常了。我提到她弟弟的时候,她慌了。”
“她弟弟什么病?”
“罕见病,需要长期治疗,费用很高。”夏晚星顿了顿,“苏蔓家里条件一般,她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她一个人扛着弟弟的医药费,压力很大。”
“那就是突破口。”陆峥说,“有人可能用她弟弟的治疗费做筹码,让她帮忙做事。”
夏晚星没说话。
她知道陆峥说的有道理,但她不想接受。
苏蔓是她在这个城市里最亲近的人,是她除了父亲之外唯一能毫无保留地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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