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万古轮回的墓场! (第2/3页)
代价是,如果他在剥离状态下死亡,他将不会进入轮回,而是会被彻底从所有时空位面中永久抹除,连渣都不剩。
“陛下,您……您的身体在变红?”
维罗妮卡惊恐地后退,她看到陆承洲的每一根汗毛里都渗出了暗红色的血丝,那些血丝在空中交织,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跳动着的血色蚕茧。
……
(循环:第一百次)
“判定:非法变量陆承洲,存在感异常削弱。逻辑自洽度:下降。执行:强制对齐。”
银色高塔内,负责这一片星域监测的一名“逻辑判官”有些疑惑地盯着水晶屏幕。
在他的屏幕上,原本那个代表着极危威胁的暗紫色红点(陆承洲),此时正在不断地闪烁、变淡。
“怎么回事?难道回溯太多次,把这个变量的灵魂给洗碎了?”判官喃喃自语,他那银色的手指在虚空中拨动了一下。
“再次回溯,将该位面推回至五百年前。彻底抹除晨星帝国的萌芽。”
判官面无表情地按下了蓝色的按钮。
然而。
这一次,预想中的位面重置并没有发生。
轰隆隆!!
整个银色高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警报!警报!捕获到非法因果剥离实体!该目标已脱离监管系统观测视角!逻辑链条发生暴力断裂!”
“什么?!”
判官猛地站起身。
只见在那空荡荡的、本该是银灰色虚无的监管区半空中。
一团浓郁到几乎发黑的血雾,正像一颗疯狂膨胀的肿瘤,死死地粘附在了银色高塔最外层的时间齿轮上!
在那血雾的核心。
陆承洲那双暗紫色的重瞳猛然睁开,只不过此时,那眼中再也没有了一丝情感,只有无穷无尽的死寂与剥夺。
“玩够了吧?”
陆承洲的声音不再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每一个监管者的因果核心中炸响。
“刚才你按了多少下按钮,老子今天,就在你的高塔里,补上多少炮!”
陆承洲那由血雾构成的、长达万丈的巨大法身,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撕拉————!
一截刻满了神圣法则的时间齿轮,竟然被他用这股“剥离之理”,硬生生地从高塔的本体上给拽了下来!
……
“警告!外部逻辑装甲受损百分之五!非法实体已侵入第二防御圈!”
银色高塔内部,那一层层精密到了极点的时空回路正在疯狂超载。
陆承洲像一个闯入精美瓷器店的野蛮暴徒。他不需要什么精妙的走位,也不需要什么华丽的技能。他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会喷吐出海量的“因果病毒”。
那些原本由纯粹逻辑支撑的银色长廊,在接触到陆承洲散发的血气后,迅速变红、腐烂、坍塌。
“该死的!拦住他!用‘绝对真理结界’!”
数十名身穿银色长袍、散发着超越主神威压的“监管执行官”从高塔深处掠出。他们手中的权杖同时指向陆承洲,试图用法则的力量将这个怪物重新定义为“无害的尘埃”。
“定义老子?”
陆承洲在那遮天蔽日的血雾中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反手一招。
诸神黄昏号虽然还在天火城的时间坐标里,但作为陆承洲的本命法宝,它的一部分投影竟然直接跨越了因果的剥离,降临在了他的身后!
“螺栓!铁须!给老子打!!!”
“陛下!我们好像是在……在一堆代码里开火?!”螺栓兴奋得牙齿都在打战,这种前所未有的开火体验让他感到了极致的颤栗。
“别管在那儿开火!把所有的‘真理坍缩炮’都给老子装上‘因果传染插件’!”
“这一炮下去,老子要让他们的高塔,从逻辑底层开始拉肚子!!”
轰!!!!!!
那一束超越了光与暗的诡异光柱,再次喷薄而出。
但这道光柱在接触到那些执行官的瞬间,产生的效果不再是降维,而是更恐怖的——“属性倒转”。
那几十名执掌着防御、抹杀、监测法则的高官,在这一炮之下,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一群在原地打滚、尖叫着想要吃奶的——婴儿。
甚至,连他们脚下的那段走廊,都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棉花糖。
这就是陆承洲在亿万次微型循环中感悟出的真谛:在监管会的世界里,逻辑就是一切。那么,只要老子把你的逻辑彻底搞乱,你就是一坨会呼吸的乱码。
陆承洲踩着棉花糖走廊,一脚踩碎了一名执行官婴儿的脑袋。
没有鲜血。
只有一堆破碎的银色符号在空气中飞舞。
陆承洲张开大嘴,猛地一吸。
哈——!
这些代表着宇宙最高权限的符号,被他像吃零食一样吞进肚子里。
他每吃掉一段符号,他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厚重一分,神格的融合度就在疯狂跳动。
“继续拆!给我拆到塔尖去!”
陆承洲狂吼着,化作一道血色的龙卷风,一路向上肆虐。
他拆掉了一座代表“重力均衡”的控制室,结果导致监管区内无数原本整齐的位面轨道瞬间崩塌;
他砸碎了一个代表“生命上限”的逻辑核心,结果在遥远的人类世界,无数原本垂死的老人突然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而一群刚出生的婴儿却在一秒钟内长出了白胡子。
整个多元宇宙乱套了。
但陆承洲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这乱世。
唯有乱,才能让这些自诩神明的观察者露出马脚。
唯有乱,才能让他这个在泥潭里长大的魔主,真正握住宇宙的刀柄。
……
银色高塔的最高层,名为“起源之厅”。
这里没有华丽的装潢,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缓慢旋转着的半透明圆球。
圆球的内部,是密密麻麻、重叠了亿万层的微缩位面。这便是整套监管系统的核心——【万界总机·宇宙原始核心】。
而在圆球的前方,坐着一个看起来极其平凡的老者。
他没有头发,眉毛长得拖到了地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麻衣。他手中正拿着一支笔,在一个本子上极其专注地涂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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