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97章 来人行贿,林黛玉林如海来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进书架 下一页 回目录
最新网址:wap.4xiaoshuo.org
    第297章 来人行贿,林黛玉林如海来访! (第1/3页)

    大官人说道:「请大人进来罢!」

    不一会。

    只见平安侧着身子,领进一个人来。

    那人未曾近前,一股子官场上的「威仪」便先透了进来。但见他穿着簇新官袍,腰系素银带,脚下粉底皂靴。一张白净面皮,走路时端着肩膀,迈着四方步儿,一步三摇,恰似那踱方步的丹顶鹤,端的是个官体模样。

    平安趋前一步,禀道:「爹,济州府周老爷来了。」

    大官人擡眼一看,正是济州府的周文渊周通判。

    正要起身寒暄,说声「周大人……」那话儿还未开口,只见这周通判「扑通」一声,双膝着地,竟直挺挺跪在地毡上,口中高声道:「卑职周文渊,叩见西门大人!」

    大官人一愣,笑道:「哎呀呀!周大人,这是从何说起?快请起!你我故交,何须行此大礼!你不在济州府衙坐堂理事,如何得空跑到这清河县地面来了?」说着,示意平安搀扶。

    那周文渊被平安搀起来,兀自垂手侍立,一张官脸早没了往日的红光,只余下灰败,眉头蹙得能夹死苍蝇,哭丧着道:「大人容禀,卑职…卑职此番是倒了血霉了!那…那杀千刀的宋江,押运半道,又被强人劫了去了!」

    「哦?」大官人眉梢一挑,将茶盏轻轻搁在身旁紫檀小几上,嘴角却似笑非笑地挂着一丝玩味,「又被劫了?周大人,你这莫非是…天生一副「被劫囚』的命数不成?」

    周文渊听了,脸上更是挂不住,连连顿足道:「大人取笑了!卑职这官运,实实是撞了太岁!为防万一,卑职特意求恳了那慕容知府慕容大人,请调了他麾下那位花容将军,亲率精兵前去接应押解宋江的囚车。谁曾想…谁曾想啊!」

    他捶胸顿足,声音都带了哭腔,「那伙强人端的了得!竞赶在花将军接应人马抵达之前,半路杀出!为首一个贼寇,也不知是何方神圣,手中一张硬弓,箭发连珠,真个是「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下官那下押运的下属,平日欺负良民看着威风,遇见真章,个个如同土鸡瓦狗,被那箭雨射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便连那没了双耳的何涛都中了一箭,哪里还顾得上囚犯!眼睁睁看着宋江又被抢了!」大官人哈哈一笑,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用盖子拨弄着浮沫,眼皮只是看着茶水,悠悠问道:「既是如此,周大人自当火速调兵遣将,围剿梁山,缉拿要犯才是正理。怎地放着正事不办,倒有闲情逸致,千里迢迢跑到我这清河小县来了?」

    周文渊闻言,脸上的苦水简直要滴下来:「大人有所不知!我那府衙一波兵已然损失了大半,哪来的兵,又是从慕容大人那求的兵去剿那梁山泊水洼子…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头垂得更低,「亦是损兵折将,大败亏输!如今贼势愈炽,已成心腹大患。如今连枢密院都知晓梁山造反,招卑职回京述职,太子已是三封急书大骂卑职无能...卑职…卑职这顶乌纱是万万保不住了!路过清河,想起大人昔日提携之恩,如同再造,心中思念得紧,这才斗胆前来拜望,一诉苦衷,二来…二来也是临行前,再聆听大人教诲」

    说着,那眼圈儿又红了,声音哽咽,真真是一副丧家之犬的可怜相。

    大官人听了,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笑道:「原来如此。周大人一路辛苦。这世道艰难,宦海风波,起起落落也是常事。你且宽心,进京後据实奏报便是。至於梁山草寇…哼,自有朝廷大军料理,莫要太过伤怀了。」说罢,便微微阖了眼,那端茶的手势,已是送客的意思了。

    平安何等伶俐,见状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周老爷,这边请。」

    周文渊终是憋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卑职想来想去,只有大人能教我避过此难!」

    大官人笑道:「周大人何必如此,平安,还不扶大人起来!」

    平安站在後头对着这周大人翻了个白眼赶紧又扶了起来。

    大官人笑道:「周大人先喝口热茶。」

    周文渊战战兢兢的坐回位置,大官人将身子往後一靠,笑出声来。

    「嗬嗬向……」大官人手指虚点周文渊那张苦瓜脸,「周大人哪,你呀,当真是「当局者迷』!依我看,这事儿…容易得很!」

    周文渊一听「容易得很」四个字,如同旱地里忽闻惊雷,浑身猛地一激灵!那手一哆嗦,茶盏里的水险些泼将出来。

    他也顾不得烫,慌忙将茶盏往旁边小几上一撂,紧接着,又是「扑通」一声!

    双膝再次重重砸在那地毡上,身子往前一扑,声音都颤了:「大人!求大人教我!卑职愚钝,实在…实在是六神无主了!这禀明太子的章程,求大人指点迷津啊!」那额头上的汗珠子,比刚才的茶水珠子冒得还快。

    大官人慢悠悠地,不紧不慢地,掰着手指头数落开来:

    「周大人,你且听真了。这头一桩,」他竖起一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宋江第一次被劫,那生辰纲案子,不是已然破了麽?案卷上写得明明白白,大人你亲力亲为,也是功不可没!至於跑脱了几个劫匪余孽上了梁山,不过是癣疥之疾,算得什麽大过?案卷上落的是你周大人的款,这功劳便是铁打的,何罪之有?」周文渊听得眼睛一亮,腰杆不自觉地直了几分。

    「这第二桩嘛,」大官人又竖起第二根手指,「此番押运宋江囚车,你方才说了,是求了慕容知府,派了他麾下的花容将军前去接应。那便是慕容大人亲自督办、亲自押运的差事!他派的人,他担的责!你周大人属下那些押运官兵,面对强敌,虽力有不逮,但也算得「奋勇杀敌』,该褒奖抚恤才是!怎麽反倒成了你的罪过?」

    周文渊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呼吸都急促起来,脸上那灰败气色褪去不少。

    「至於这第三桩,」大官人竖起第三根手指,声音压得更低,「发兵攻打梁山泊,那是军国大事?慕容大人身为一路安抚使,节制军马,剿匪靖安,责无旁贷!调度指挥之权,尽在他手!你一个小小的通判,不过是个协理钱粮刑名的佐贰官,手无兵符,令不出府衙,这兵败的大纛,怎麽就落到你头上了?轮也轮不到你担这个天大的干系!」

    这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又似拨云见日,把个周文渊听得是目瞪口呆,继而心花怒放!

    他只觉得压在心头那块万斤巨石,「轰隆」一声被搬开了,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坦!!「周大人哪,」大官人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太子殿下此番召你进京,是真的要重重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4xiaoshuo.org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