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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晴雯入怀,宝玉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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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晴雯入怀,宝玉羞愤 (第3/3页)

————」

    「出来时,袭人姐姐不是已经悄悄打点了角门上的人,说好了给二爷留着门缝儿麽?让他别慌!」

    柳家的如梦初醒,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拉着五儿,嘴里喊着「二爷慢些!

    留神脚下!」,慌慌张张追了出去。

    眨眼功夫,这刚才还闹哄哄的破屋子里,只剩下多姑娘一个人杵在当地。

    她眼睁睁看着挤在满屋里得三个男人瞬间都没了影,那到俊朗无匹的大男人和宝二爷这小男人—一就这麽失魂落魄地飞了!

    便连手中带着那几吊钱也仿佛没了滋味。她气得直咬牙,朝着空荡荡的门口狼狠啐了一口浓痰,心里暗骂:「呸!晦气!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白瞎老娘一番工夫!还好还好,还有这个...」

    接着掏出怀中的小金锭看了又看,牙齿轻轻咬了咬,喜笑颜开的转身回去,竟从未把那晴雯当一回事。

    宝玉一路撞撞跌跑进角门,失魂落魄滚回自己房中。

    那身子骨像是被抽了筋剔了骨,软塌塌往炕上一歪,两眼直勾勾瞪着承尘,泥塑木雕一般。任凭袭人端茶倒水,他只当耳旁风,嘴唇紧抿,半个字也吐不出。

    袭人见他这副模样,只道是这位痴病又发作了。这病根深蒂固,发作起来便是个油盐不进的活死人。她无法,只得由他呆着,自个儿强打精神在旁守着。

    好容易到掌灯时分,宝玉依旧像个活屍,对着虚空发愣。袭人催了三四遍,他才如同牵线木偶般,由着丫头们宽衣解带,胡乱塞进锦被里。袭人见他躺下,自己也熬得眼皮打架,便在外间小榻上朦胧睡去。

    万籁俱寂,只闻更漏声声。谁知刚合眼没半盏茶功夫,猛听得里间炕上,宝玉哭着喊道:「晴雯——!」

    这一声,直把袭人惊得从榻上弹起!她披衣走到炕边,连声应道:「怎麽了?魔着了?」

    掀开帐子,只见宝玉直勾勾盯着帐顶,两行浊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死了!

    晴雯死了!自打她被摔出府门,她就————就咽气了!是....也不是?」

    袭人又听这疯话,压下惊惧劝道:「你这说的是什麽昏话!逐出去的时候还活着呢!」

    宝玉哪里听得进?想到晴雯被那男人带走,此刻保不准同床共枕,尝她的口水儿,嗅她的香,他哭得浑身抽搐,涕泪横流,只反覆嚎着:「死了!就是死了!」

    袭人被他这疯魔样子唬了一跳,只得继续劝道:「她那性子,原就不是咱们这富贵金丝笼里养得住的雀儿!飞了————也就飞了!」

    宝玉大颗大颗的泪无声地滚:「连————连你也这麽说————你也觉得——她是被这府里的规矩」————活活勒死的?

    袭人见他总算肯听人言,嘴里软硬兼施:「总归是个丫头,为一个丫头,值当把自个几身子骨都哭坏麽?这几日,你茶饭不思,魂不守舍!老太太、太太那边虽不明说,心里头能不急?你不为自个几想,也想想她们!若为着那走了的、

    没福气的,反倒把在世的、真心疼您的都熬煎坏了!」

    这番话她自己说着说着,喉头也哽住了。一半是演给这痴魔了的爷看,另一半,却是真真切切从心底翻涌上来的酸楚冰凉。

    这深宅大院,锦绣牢笼,又是金钏儿,又是四儿又是晴雯明日是月?还是————自己?这话死死压在舌根底下,混着唾沫,咽回肚肠里去。

    而此刻。

    大官人那辆雇来的奢华马车,内里舖着厚厚的波斯绒毯,四角悬着鎏金香球,吐出甜腻的暖香。

    晴雯躺在软榻上,盖着锦被一路昏沉。

    她被大官人抱起也不过挣扎了几下便已是无力,那药性上又烧得慌,转眼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似乎已驶离了京畿繁华,周遭人声渐稀。

    一股强烈的、难以忍受的胀痛感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硬生生将晴雯从昏沉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呃————」她痛苦地呻吟一声,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晃动的、绣着繁复缠枝莲的车厢顶棚,身下是柔软得几乎要将人陷进去的绒毯。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腰肢难耐地扭动了一下,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软得如同抽了骨。

    病中只穿着贴身素白小衣,汗水早已将其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虽病弱却依旧起伏有致的轮廓一纤细的脖颈下,锁骨伶仃得惹人怜惜。两条如花玉腿在薄薄的锦被下不安地绞动,泄露着难以启齿的窘迫。

    她咬着唇,用尽全身力气,手肘撑着想挪到车厢角落那隔离的厢门里,谁知病体虚浮,脚下一个跟跄,整个人竟软绵绵、热烘烘地向前扑倒,不偏不倚,正摔进旁边闭目养神的大官人怀里!

    那满是潮意的温香软玉满怀,带着病中的热汗和少女特有的体息,瞬间撞醒了假寐的大官人。

    大官人眉头一挑,掠过一丝了然。

    他结实的手臂顺势一揽,便将这具滚烫绵软的身子牢牢箍住,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烧得通红、羞愤欲死的脸蛋,明知故问:「怎麽?醒了就想投怀送抱主子?

    还是————内急得受不住了?」

    晴雯被他点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偏过头去,紧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细弱蚊蚋的呜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着她的极度窘迫。

    大官人见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臂膀,将她更紧地贴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他脸上那点玩味收起,换上一副正色面容:「害臊了?听着!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这不错。可如今,你那好嫂子已经把你的死契亲手按了手印,卖给了我!白纸黑字,铁板钉钉!从那一刻起,你的命、你的身子、你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就是你的天,你的地!你如今是我的人,更是我的病人!病成这样,连站都站不稳,不靠我照顾,你还想靠谁?嗯?」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赤裸裸的占有和威压,每一个字都像烙印,烫在晴雯本就鼓胀的心子上。她浑身一僵,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说不出的感受和身体深处愈发汹涌的胀痛。

    不再废话,大官人抱着她起身,几步走到车厢角落,打开角落厢门,一块镶嵌着螺钿的木板滑开,露出下方固定好的一个鎏金锡盂—一这便是这奢华马车内专设的便溺之处,设计巧妙,异味不易散出。

    见到大官人抱着她用的是这抱着娃儿小解的姿势,「不!不要!」晴雯魂飞魄散,惊叫出声,双手死死护住腰腹,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便是让他听到声音都已是羞耻万分,这般姿势,这般情状,这般羞耻,难道他要亲手把来?

    这...这让她如何————如何解得出来?还不如一头撞死拉倒!

    大官人看着她羞愤欲绝、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啧,小蹄子,想得倒美!你以为爷专等着伺候你解手不成?」他话锋一转,「想让爷这般放下身段服侍」你?

    也得看你————日後有没有那本事入爷的房里,让爷心甘情愿这麽宠着你才行!」

    说罢,他不再逗弄,将她轻轻放在那特制的、铺着软垫的如厕凳上,让她坐稳。随即「唰啦」一声,利落地拉上了角落那面厚重的锦缎帷幔,将小小的空间彻底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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