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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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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5章 逼婚 (第2/3页)

冲进院中,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报——!老——老太公!大官人!不——不好了!祝家庄庄主祝朝奉带着大队步骑人马——把——把咱们庄子——给围了!」

    扈太公脸上的怒容瞬间冻结,化为一片惊疑与骇然,老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向庄门方向。

    扈成猛地抬起头,而扈三娘英挺的长眉扬起,眸子骤然收缩..

    又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奔入:「报老太公!祝家庄庄主祝朝奉——单带着三公子祝彪——已到庄门外!说是——

    说是来访!」

    「什麽?!」扈太公与扈成几乎同时失声。祝家庄方才还气势汹汹围庄索人,转眼祝朝奉竟只带儿子登门拜访?这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扈太公到底是老於世故,强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惊疑,深吸一口气:「既是祝庄主亲自来访——扈成,速速随我出迎!三娘——你也来!」

    扈家庄大门洞开,扈太公领着扈成,扈三娘,迎了出去。

    只见庄门外,祝朝奉果然只带了祝彪并几个亲随,那围庄的大队人马似乎暂时退开了些距离,但那股无形的压力依然笼罩着整个扈家庄。

    祝朝奉年约五旬,身材高大,面皮紫棠,一部花白长须,身着锦缎员外氅,脸上堆着看似和煦的笑容。

    他身旁的祝彪,正是祝家庄三公子,年方弱冠,生得倒是好皮囊:面如傅粉,唇若涂朱,身量挺拔,穿着一身簇新的湖蓝箭袖,外罩银狐裘,头戴束发金冠,端的是一副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模样。

    「哈哈哈,扈老哥,许久不见,身子骨可还硬朗?」祝朝奉率先拱手,笑声洪亮,仿佛方才围庄之事从未发生。

    扈太公连忙还礼,脸上挤出笑容:「托祝庄主的福,还过得去。未知祝庄主今日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扈成也在一旁躬身行礼。

    祝朝奉目光扫过扈成,落在扈三娘身上时,眼中精光更盛,捋须笑道:「好说,好说。扈老哥好福气啊,令郎英伟,令媛更是——啧啧,北绿林上第一枝花的名头,果真是名不虚传!今日一见,更胜闻名!」

    他侧首对儿子喝道:「彪儿!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快见过你扈世伯、扈世兄,还有——你三娘子妹妹!」

    那祝彪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扈太公和扈成规规矩矩行了礼:「小侄祝彪,见过扈世伯、扈世兄!」

    轮到扈三娘时,他自光灼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那绝色的容颜和英挺的身姿,眼中满是惊艳,声音也刻意放得柔和:「三娘子妹妹——久仰芳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方知世间真有谪仙之姿!妹妹这一身英气,更是巾帼不让须眉,令人心折!」

    扈三娘心中正是烦恶之际。庄外强敌环伺,家中父亲责难未消,而自个心中只想着那位风流温柔的大人。

    此刻骤然见到这祝彪,虽说承认长的俊朗,可姑娘家家便是如此,一旦被塞得满满当当,对这种只觉一股说不出的油腻滑腻之感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她强忍着不耐,只是随意地拱了拱手,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冷冷道:「祝三公子。」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不带丝毫温度。

    在她那颗被那「大人」身影填满的心房里,和自家男人想必,眼前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祝彪,简直就成了烂泥塘里打滚、还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多看一眼,都嫌污了自己的眼珠子!

    祝彪碰了个软钉子,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祝朝奉将一切看在眼里,哈哈一笑,仿佛浑然不觉尴尬,对扈太公道:「扈老哥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日登门叨扰,实是有三桩紧要事体,想跟老哥您——好好商议商议。」

    扈太公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不知祝庄主所言何事?还请明示。」

    祝朝奉抚须笑道:「这第一件嘛——乃是天大的喜事!」

    他指了指身边的祝彪,又看向扈三娘,朗声道:「我儿祝彪,年已弱冠,尚未婚配。他自小便仰慕令媛三娘的人品武艺,常言非此等奇女子不娶!早就对三娘这北绿林的第一花仰慕许久!老夫特来提亲,为我儿求娶令嫒!我祝家庄与扈家庄世代毗邻,若能结此秦晋之好,岂非独龙岗上一段佳话?」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盯着扈太公,又补充道:「彪儿虽不敢说文武全才,但一身家传武艺,在年轻一辈中也算佼佼者,这相貌嘛——老哥你也看见了,虽不敢说配得上令嫒的绝色无双,但也算仪表堂堂,不至辱没了令嫒吧?哈哈!」

    扈太公心中念头急转,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女儿,又看看一脸志在必得的祝朝奉,笑道:「祝庄主厚爱,小女蒲柳之姿,何德何能——只是,不知祝庄主所言的第二件、第三件事是——?」

    祝朝奉闻听此言,脸上笑意更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抚着胡须慢悠悠道:「那第二件、第三件麽————呵呵,若真个是两家做了亲家,从此便是一家人!关起门来,肉烂在锅里,那便都是些鸡毛蒜皮、不足挂齿的小事体了,床头枕边细细计较即可。不提————也罢了!」

    他语气听似轻松,可那「一家人」和「关起门来」几个字,却咬得又重又缓,眼风儿扫过扈家父子,意味深长,仿佛扈家庄百十口的身家性命,已然在他手心里攥着,由他搓圆捏扁。

    此言一出,扈太公与扈成的心直沉到底!这哪里是提亲?分明是仗着兵强马壮,以势压人,强娶豪夺!

    扈太公心里雪亮:祝家庄这老狐狸打的什麽算盘?分明是看准了三娘一身武艺冠绝扈家庄,是扈家庄得顶梁柱!若将她娶了过去,岂不是抽了扈家庄的脊梁?到那时节,祝家庄想怎麽揉捏扈家庄,还不是如同捏个软柿子?这如意算盘,打得震天价响!

    眼下情势比人强,只能先拿言语支吾住,教他祝家庄一时寻不着发作的由头!

    他强咽下喉头一团火气,脸上依旧堆着笑,道:「祝庄主,这个————小女粗陋,蒲柳之姿,性子又粗夯野惯了的,只怕高攀不起府上三公子这般贵人。儿女终身,非同几戏,不如————不如且容他两个小辈儿,多走动走动,彼此熟络些,晓得些性情,再作定夺不迟?」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也是权宜之计,只盼能拖得一时是一时。

    谁知那扈三娘,粉面含煞,樱唇微启,脱口便是一句:「我不愿意!」

    「嗡——」厅堂里登时静得如同坟场一般,连根针落地都听得真真的!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扈太公听见这话,一颗心像是被秤砣坠着,「咕咚」一声沉到了腔子里,暗道:「坏了!这冤家!怎地这般没遮拦,把天都捅破了!」急得他恨不得立时上去捂住那张惹祸的嘴!

    那扈三娘却浑似不觉,只将俏脸儿微微一偏,那双寒星也似的眸子,终於斜乜了祝彪一眼,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珠子般砸在地上:「我心里早已有人了。」

    「你————你这孽障!」扈太公眼前一黑,险些背过气去,指着女儿的手指头哆嗦得如同风中秋蝉,一张老脸臊得没处搁!这等「不知廉耻」的话怎能当众说出来!

    那祝彪更是如同被兜头浇了一桶滚油,先是一懵,而後大怒!他自负是北地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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