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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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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5章 逼婚 (第1/3页)

    耶律大石和曾长者几乎是同时猛地一震,齐齐望向紧闭的厅门方向!

    这号声!!

    两人的目光瞬间撞在一起,都映满了惊疑!

    双双脸色凝重!

    而史文恭和王三官两人刚踏入後院,那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照夜玉狮子已然显现异状。

    它不再安闲地踏着碎步,而是烦躁地刨着蹄下的冻土,雪沫飞溅。

    硕大的头颅高高昂起,修长优美的脖颈肌肉虬结,鼻孔贲张,喷出大股大股的白气,一双灵动的马耳急速转动着,捕捉着风中那催命的号角余音。

    这龙驹,竟识得金鼓杀伐之音!

    史文恭眉头一挑:「速把那段三带来!」

    王三官不敢怠慢,应声疾趋入旁侧小院。

    不多时,便见他半搀半拖,将一个五花大绑、口中塞着麻核的汉子带至阶前。

    那人衣衫槛褛,形容狼狈,正是段三。王三官到了史文恭面前,双手一松,段三便如断线木偶般,「噗通」一声栽倒在冰冷的雪地里,溅起一片雪尘。

    史文恭眼风都未扫地上之人,目光只在那宝马身上逡巡,口中冷冷道:「段三,抬起头来,听仔细了。不拘你用何手段,即刻令此马静默,不得引动分毫声息。」

    他边说边缓缓蹲下身,摘去了段三口内的麻核。

    「你是有手段的人,」史文恭的声音压得极低,「若无几分过人的本事,岂能将这人间龙种的照夜玉狮子匿於无形?你这身皮囊,我要与不要,不过一念之间。此刻,便看你心诚与否,能否挣得一条生路了。可听明白了?」

    段三被他摔得筋骨欲散,又遭这森冷目光与诛心话语一激,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他勉强睁眼,觑见那玉狮子虽未暴起,却焦躁地原地踏蹄,再侧耳倾听,风中那索命的号角声隐隐又起,心头登时一片雪亮。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当下嘶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明——明白!小人——小人省得了!定竭尽所能,安——安抚神驹!但求开恩!」

    且说扈三娘一身风尘,悄然回到扈家庄。未及梳洗,便被兄长扈成急急引至偏院。

    扈成一张脸绷得铁紧,压低了嗓子道:「妹子你可算舍得回来了!听哥哥一句,莫梳洗,莫声张!赶紧的,打庄子东角门悄悄出去,寻个落脚处躲躲,这风头——可紧着哩!」

    扈三娘闻言,那对英挺的长眉倏地蹙起,那点樱桃小口微张,吐出的声音倒是清亮,只是话里透着十二分的不解:「哥哥这话从何说起?妹子星夜兼程赶回来,一颗心都吊在父亲和庄子上头,怎地倒要我躲着父亲?莫非家里出了塌天大祸?」

    扈成连连跺脚,急道:「唉!你哪里知晓!父亲——父亲他——气得不轻!你一个未出阁的清清白白女儿家,竟——竟给一个外路的大人做了贴身护卫!同吃同住,形影不离!这——这成何体统?」

    「庄子里风言风语都传遍了!父亲只觉脸面都被你丢尽了!直骂你不知廉耻」、辱没门风」!如今正在前厅拍桌子砸板凳,火气顶在脑门心上!你这会几撞上去,岂不是拿热油去泼那滚烫的炭火?听哥哥的,快走!等过些时日,父亲这口气消了,我再寻个由头,慢慢儿把你接回来。眼下——万万使不得!」

    扈三娘听得心头一沉,一股委屈夹杂着倔强涌上那双美眸,自己不是为了庄子才如此麽?虽然此後都是心甘情愿的陪着大人.....

    一股委屈夹杂着倔强涌上来,她正待分辨,忽听前厅方向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怒喝:「孽障!你还知道回来?!」

    声到人到!

    只见扈太公须发戟张,满面怒容,已大步流星闯进偏院!那一双老眼,直如喷火般钉在扈三娘身上。

    「父亲——」扈三娘心下一凛,忙屈身行礼。

    「住口!」扈太公根本不听,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声音因暴怒而嘶哑:「我扈家世代清白,在独龙岗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护佑着数千户农人林人渔民。怎地就养出你这等不知羞耻的女儿?」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唾沫横飞:「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女儿!抛头露面,已是败坏门风!让你习些拳脚护身,已是万般无奈!」

    「你——你竟敢!竟敢去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野汉子做那贴身使唤?同车并辔,同室而居!日夜厮混!你——你——你把我扈家列祖列宗的脸面,当成了擦脚布!」

    「把你自个儿女儿家的清白身子、金玉名节,当成了勾栏瓦舍里的粉头玩意儿?这普天之下,还有哪一户有头有脸的清白人家,敢要——敢娶我扈家这等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为何物的女儿?你——你叫我死了,拿甚麽脸去见地下的祖宗?」

    扈太公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上气,厉声喝道:「跪下!给我滚到祖宗堂前跪下!好好思过!从今日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庄子里,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再敢提一句去找那什麽劳什子大人,我——我打断你的腿!」

    扈三娘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砸得脸色煞白,但骨子里的傲气却被激了出来。

    那绝色的容颜上,羞愤与不屈交织。她猛地抬起头,并未依言跪下,反而将脊背挺得笔直,迎上父亲喷火的目光,毫无惧色:「爹爹息怒!听女儿一言!那大人乃正人君子,待女儿以礼相待,从未有半分轻薄逾矩之举!女儿虽随侍左右,但行止光明,天地可监!女儿并非不知廉耻,而是受人之恩,忠人之事!」

    「既已应充护他半年周全,便是绿林儿女一诺千金!岂能因流言蜚语,便背信弃义,半途而废?爹爹平日教导的信义」二字,难道只是空谈?」

    她说话时,朱唇开合,贝齿微露,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态,竟比寻常男子更多了几分摄人的英气。

    「反了!反了天了!」扈太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扈三娘,对扈成吼道:「你听听!你听听这孽障说的什麽混帐话!还敢顶嘴!还敢拿绿林草莽那套来搪塞!来人!去请家法!今日我非——非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败坏门风的孽障不可!打断你一双腿,我看你还怎麽跑出庄子!」

    「爹!万万不可!」扈成见状,慌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两步抱住扈太公的腿,急声道:「爹,您先消消气!三娘她——她虽行事莽撞了些,可——可这次若非看在三娘的情面上,那西门大人肯出面周旋,几子——几子和一众好手只怕此刻已身陷牢狱囹圄了!爹,您就看在——看在三娘也是为家里解了围的份上——」

    「混帐东西!」扈太公一脚将扈成踹开,怒不可遏:「你还有脸提?你自己惹下的杀身大祸,难道要拿你亲妹子女儿家的金贵名节去填窟窿?难道为了救你,就得把你妹妹卖给人家不成?我扈家还没落到那等卖女求荣拿,亲骨肉当物什使唤的地步!」

    扈成被踹得一个趔趄,又惊又愧,连忙伏地道:「儿子不敢!儿子绝非此意!儿子只是——只是——」

    厅堂内一时剑拔弩张,空气凝滞。扈太公气得面色紫涨,扈成惶恐伏地,扈三娘倔强地站着,眼中含泪却不肯落下。

    就在这死寂的当口,忽听庄门外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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