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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大官人回清河 (第1/3页)
西门大官人斗篷把赵福金这个娇小的人儿紧紧裹在怀里。
半响後。
赵福金将滚烫的唇瓣紧贴在男人耳廓上,呵气如兰,旁若无人地吐着那私语:「人家想要那晚那样!」
大官人嘴角弯起笑道:「那晚怎样?」
赵福金呜」的一委屈的说道:「人家....人家不会说....
话未落,她忽地又想起什麽,眼波流转,目光瞥向水面,忽地发出一声轻呼:「呀!快瞧,咱们的灯第一名!」
大官人顺着她目光望去,只见那盏凝聚了两人心意的奇灯,早已如巡幸的君王,稳稳甩下其他灯漂向水泊最深阔处。
「瞧它漂得那样远,那样稳!」赵福金痴痴地望着那即将消失的光点,声音里带着一丝梦幻般的希冀,「好人——你说——这是不是天上的神仙——已经应了我的愿了?」
大官人收回目光,低头凝视着怀中人儿,温柔说道:「自然!这般独一无二的灯,这般至诚的心意,漫天神佛岂有不应的道理?」
他忍不住好奇,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脸蛋,追问道:「你方才——究竟许了个什麽愿?说与听听?」
赵福金闻言,方才还带着感性的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她猛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只露出一双水光潋灩、藏着无限羞意与狡黠的眸子,扭糖儿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小小的得意:「——偏不告诉你——」
双臂依旧缠着他的脖颈,臻首却微微抬起,眸中那汪春水深处,漾起一丝寂寥:「宫里见了我都是战战兢兢,便是那几个亲姐妹,见了面也只算计着如何在父皇面前争些恩宠——这些人有待我好,有怕我,有敬我,左不过是因为我是帝姬」——」
她说着,将脸颊重新埋进他颈窝,轻轻张开嘴儿咬了一口:「只有你——不把我的身份当回事——
」
温存半晌,赵福金忽地想起时辰,自他怀中抬起头,眼波里还汪着未散尽的春水,却已带上几分焦急:「哎呀!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三哥怕又要兴师动众,满城翻找,闹得鸡飞狗跳!」
她仰着脸儿,殷切问道:「好人——你——你几时动身回去?」
大官人抚着她散乱的鬓发:「明日就回了。」
「明日?不多留两日吗?」赵福金如遭雷击,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才满心欢喜,又「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不管不顾地又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哭得抽抽噎噎:「呜——不要你走!不要不要不要!你——你索性——索性净了身,随我进宫罢!」
她抬起泪痕狼藉的小脸,认真的说道,「我发誓!入宫後一定把你供着!一根指头都不碰你!
非但不打不骂——我——我每日还让你打十下屁股解气!好不好?好不好嘛?你就净了吧,我让父皇给你当最大的太监!」
大官人一愣,只觉下方凉飕飕的!
别说最大太监,真割了你爹的位置给爷,爷都不做!
扬手就在那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胡唚些什麽昏话!」
赵福金挨了一下,非但不恼,反将银牙狠咬,竟似豁出去一般:「那——那我们私奔!对!私奔!我这就回宫!把父皇书房里那些好东西都给偷出来!你也莫做这芝麻绿豆大的官了!我养你!咱们远走高飞!去——去番邦!去那大理、西夏!谁也管不着!」
大官人看着她这副煞有介事的小模样,挪揄道:「好个胆大包天的帝姬!你舍得下你那官家爹爹?」
赵福金被他问得一怔,满腔的豪情壮志瞬间瘪了下去。
小嘴一瘪:「不舍得——可——可我也不舍得你!」
大官人见她哭得真成了泪人儿,将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发顶,温声道:「我难道不能堂堂正正,三媒六聘,娶你过门麽?」
赵福金哭声稍歇,从他怀里抬起水洗过般的眸子,抽抽搭搭地道:「娶——娶我?谈何容易!你——你若是文官清流,熬些资历,倒还有些盼头——可你——你偏生是个舞刀弄枪的武官!十个武官的前程,加起来还不如一个阉——阉人得用呢!」
她越说越觉前路渺茫,悲从中来,小拳头泄愤似的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都怪你!都怪你!
你——你但凡字写得好些,像那蔡修小白脸似的,写得一手花团锦簇,哄得父皇龙颜大悦,说不定——
说不定他老人家一高兴,就把我指给你了!」
大官人心道:那还得有他老子才行。
笑道:「你这话,可真真是戳到我心窝子里最不中用的地方了!!」
大官人笑着捉住她乱捶的小手,带着几分促狭:「字写不好不打紧——保不齐——官家赏我个文臣出入呢!」
赵福金被他这异想天开的主意弄得一愣,随即,那双泪光未乾的眸子倏地亮了起来,如同拨云见月:「这法子——这法子说不定真行!」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小脑袋飞速盘算起来,「只是我不能直接开口替你讨要!」
她兴奋地抓住大官人的胳膊,「三哥!找三哥!他如今对你可是青眼有加!回回在我面前提起你,都赞你是难得的忠勇之臣!若由三哥出面,在父皇跟前替你美言几句,再不经意」提一提这以文身彰忠勇的古风——父皇兴许真就准了!」
赵福金越说越觉得此计大妙,小脸上满是拨云见日的雀跃。
大官人:「————」
济州府这腊八日,虽也沾了几分节庆的喜气,各处瓦舍勾栏笙歌隐隐,路上也都郎情妾意,脂粉飘香,比平日多了些风流快活的意味,可终究不是那普天同庆的上元佳节。
入夜後的宵禁铁令,依旧不曾稍弛。
再加上又怕那位十一弟又带着大群侍卫寻人,大官人将帝姬赵福金妥帖送回那院落,告诉她自家住址,在她依依不舍下打马回转。
刚踏进自家院门,便觉一股暖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只见那玉娘与阎婆惜两个俏生生的稚寡妇,早已备下滚烫香汤。
一只能躺下两个汉子还有富余的柏木澡盆,热气蒸腾,白雾缭绕,盆沿搭着雪也似的细棉浴巾,水里头想是撒了香花末子,静候大官人君临。
那阎婆惜,只松松系着一件桃红抹胸,露出一痕雪脯,两条玉臂。
她挽起袖口,露出一双染着鲜红蔻丹的柔荑,媚眼儿斜飞,指尖蘸着滑腻香胰子,在大官人脊背上揉搓撩拨。
玉娘则是一身素白小衣,青丝松松绾着,温顺如羔。
她跪在盆边,一双素手又绵又软,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从脖颈到腰眼,再到腿根,细细推拿揉捏。
十指过处,筋骨皮肉都似化开了一般,直觉得通泰酥麻。
大官人这澡洗得只管闭目仰靠,任那温汤包裹,由着两双玉手施为。
不过是洗个澡,却把两个妇人累得娇喘细细,香汗淋漓。
阎婆惜的桃红抹胸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
玉娘额角鬓发被汗黏住,几颗晶莹汗珠顺着粉颈滑落,钻进那微微开的领口里!
而後又是一夜抵死侍奉。
大官人不由得感慨,自己来这济州之地当时还不觉得,只想带上了平安这厮就够了,又不是什麽苦寒之地。
现在想起来,倘若没遇到这两个俏稚寡妇,还真是难熬的要紧。
及至次日,大官人神清气爽起身,正在用早膳,便有州衙小吏颠颠儿跑来禀报:济州府衙开堂会,请大人移步。
大官人整肃官袍,踏入州府衙门。
那通判周文渊早已候在阶下,觑见他身影,忙不迭地小跑迎上:「大人!您可来了!大人昨日吩咐采办的东西,下官一日一夜加班加点,已然齐备,稍後便着人抬到您院上去,包管妥帖!」
大官人微微颔首,伸手在他肩头意味深长地拍了两下,笑道:「周通判有心了。你的心意,本官岂能不知?喏,本官也给你备下了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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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从怀中摸出一个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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