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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帝姬鞭得兴起,宋江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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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帝姬鞭得兴起,宋江回转 (第2/3页)

了他一鞭子。

    正中脸上。

    啊」的一声惨叫!

    赵福金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半分,仿佛只是随手拍了一只苍蝇。

    只留下身後周文渊捂着脸,在原地陀螺般打转,发出阵阵的哀鸣。

    经帝姬赵福金这惊天动地的一闹,方才还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城头,此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寒风卷过,带着些许雪籽,穿过火把留下燃烧的啪声。

    大官人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这满目狼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死寂:「都愣着作甚?!还不快把慕容大人扶下去!速速去请济州最好的金疮大夫来!若是耽搁了慕容大人的伤势,误了剿匪大计,尔等担待得起吗?!」

    他话音一落,慕容彦达身後那一直如同丈二金刚的魁梧心腹将领和旁边一位面如冠玉、却同样噤若寒蝉的年轻将领,如梦初醒!

    两人慌忙抢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架起地上那滩血肉模糊、呻吟不止的「慕容大人」。

    「哎哟————轻点!轻点!我的腰————我的腚啊————嘶!」慕容彦达被这一架动,牵动浑身鞭伤,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发出杀猪般的惨嚎,那声音在寂静的城头传得老远。

    在这两名威武将领连拖带拽、狼狈不堪的搀扶下,这位京东路的最高军政长官,哎哟哟、哼哼唧唧地,跌跌撞撞地下了那冰冷的城头石阶,消失在甬道的黑暗里。

    西门大官人并未立即理会地上哀嚎的慕容彦达与捂脸抽泣的周文渊,他踱步至冰冷的墙边,手扶着垛口,目光投向城下。

    但见黑压压一片,尽是扶老携幼、瑟缩在寒风中的灾民!火光映照下,一张张脸孔模糊不清,唯见眼窝深陷,饥寒交迫的呻吟与孩童微弱的啼哭声,被凛冽的北风撕扯着飘上城头,如同一群绝望的蝼蚁,在生死边缘挣扎。

    大官人眉头微锁,指节在冰冷的青砖上轻轻叩了几下,心中念头轮转:「慕容彦达虽刻薄寡恩,却也非全然无理。若真是战乱时期,敌方大军压境、生死存亡的关头,这城外的老弱妇孺流民,可不就是拖垮城中粮秣物资的源头。」

    「故而真正战时,大城悉数紧闭城门,不放任何流民入城,任其自生自灭,虽狠毒却也是许多城池保命的上策」!」

    「不为别的,就怕风声传开,四野流民闻着粥香、裹着求生欲蜂拥而至,城里的粮仓棉库,哪经得起这般填塞?待到贼寇真个兵临城下,刀枪一架,这些饿红了眼的流民,反成了敌人攻城拔寨的绝佳肉盾,挡箭挡石,哭嚎震天,那才真是————作茧自缚!」

    「可现在不同,不过是一些流匪做乱,流民就算陆续赶来数量也不多!」

    大官人心中有了计较,转身对着周文渊喊道:「周大人!下令吧,速速开仓!取些耐饥的粗粮饼子、熬几大锅稠粥!再把库里那些压箱底的旧棉袄、破棉被,不拘好坏,统统寻出来!用吊篮一篮一篮送下去!让这些苦命人好歹熬过今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官家眼皮子底下冻饿而死!」

    周文渊捂着脸上的鞭伤,站起身来复杂的看着这位上官抱了抱拳:「是,下官遵命!」赶紧吩咐起来。

    大官人又坐上了那粗绳吊篮,又降下那污秽冰冷的城墙根去!

    他径直走到早已在此维持秩序的关胜与朱仝面前:「关将军,朱都头,今夜————辛苦二位了!

    还要委屈二位,在此熬个通宵,务必维持好秩序,莫让这些饿急了眼的百姓哄抢生乱,更要提防暗处贼人趁机作祟!」

    关胜闻言,他抱拳躬身,声如洪钟,铁甲铿锵作响:「大人言重!此乃末将分内之事!大人但有吩咐,关胜万死不辞!」

    他心中那最後一丝跟着大官人的疑虑,早已被那沉甸甸的三百两赤金砸得粉碎!

    并非是他关胜好钱财,这黄白之物虽是俗物,可那金灿灿的分量,代表的却是大官人对自己毫不掩饰的信任与实打实的器重!

    千百年来,「士为知己者死」绝非虚言!

    想他关胜,堂堂武圣血脉,一身本事,满腔抱负,却在那芝麻绿豆大的九品巡检任上,蹉跎岁月,受尽腌臢气,看尽白眼,跟了大官人,才真真是:困龙得遇风云起!

    此刻莫说是在此寒夜值守,便是大人指着刀山火海要他关胜去闯,替大人挡刀枪箭矢,他关胜也会眉头不皱地提刀便上!

    一旁的朱仝,亦是抱拳行礼,声音诚恳:「大人放心,卑职定当尽心竭力!」

    他心中本还有在游家庄时被大官人以官威、以情势相逼的不甘。

    可今日若非这西门大人当机立断,带着众人杀回城,此刻————那些郓城十数年街坊邻居熟悉面孔,只怕早已尽数化作城外无人收敛的累累白骨!

    能有一把大火焚尽残躯,让那骨灰随风飘散,混入这漫天风雪之中,於这乱世而言,竟已算是难得的体面!

    朱仝心中那点被胁迫的不服,此刻已悄然化为一种带着敬畏的认同。

    大官人点头,忽然问道:「朱都头日後愿不愿意跟随本官?」

    朱仝一愣,转而大喜,单膝下跪行大礼:「愿为大人效死!!」

    大官人交代好事情,便带着平安、玉娘、小环,并那神情恍惚、如同丢了魂的阎婆惜,还有还有丁武鱼贯坐进了那粗绳吊篮。

    下了城墙,大官人略一沉吟,便命人带路直奔济州府内最顶尖的销金窟「醉舞居」,名字还是当年苏大学士来济州,题下的村醉舞淋浪」。

    直接包下後园一处最清幽雅致的小院,院中花木扶疏,暖阁生香,与城外那血腥乱世恍如隔世。

    甫一进那精舍暖阁,玉娘和小环这两个伶俐的女子立刻活泛起来。

    铺设锦被,熏暖熏笼,又忙不迭地去寻热水香胰。

    大官人歪在铺了厚厚锦垫的酸枝木椅上,看着玉娘那细腰玉臂金莲小脚在眼前晃来晃去,心中暗道一声侥幸:「亏得这女人有眼色,竟一路追自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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