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乱世如砧板,大官人寻姬!求月票老爷们! (第2/3页)
过他身边的溃兵,「整队!整————」
他的吼声戛然而止!
一道青色的匹练,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自斜刺里横扫而来!
关胜纵马如飞,速度快到匪将只来得及惊骇地瞪大眼睛,连格挡的动作都做不出半分!
咔嚓!
青龙偃月将那匪将自肩至腰,斜劈成两段!
上半截屍体被巨大的力量带飞出去,下半截兀自立在原地,喷涌着血泉!
关胜勒马,青龙刀斜指苍穹,刀锋上鲜血淋漓,他须发戟张,声如洪钟霹雳般炸响:「贼首已诛!顽抗者—杀无赦!!!」
这一声怒吼,配合着那匪将瞬间被分屍的恐怖景象,彻底压垮了残存贼兵的神经!
「跑啊——!」
「将军死了!」
「快逃命啊!」
幸存的贼兵彻底丧失了所有抵抗意志,只恨不能插翅而飞,互相推搡践踏着,挤向那南门!
大官人没有理会溃逃的蝼蚁。他翻身下马,几步抢到那女子身边。
那女子被喷溅的鲜血惊醒,眼神却依旧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她原本清秀的脸庞一片死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被砸开、烧毁了一半的宅门,以及门内隐约可见的、倒在血泊中的几具熟悉身影。
大官人脱下自己的披风,想轻轻盖在她身上。
就在披风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刹那女子空洞的眼睛猛地聚焦,死死盯着那破碎的家门,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杜鹃啼血的凄厉尖叫:「爹—!娘!」
喊声未落,她猛地一头撞向旁边那半截烧得焦黑的、棱角分明的断墙!
砰!
一声沉闷而绝望的撞击声!
女子柔软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软软地瘫倒下去,额角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
那双曾充满恐惧和空洞的眼睛,此刻却瞪得极大,死死望着家和父母的方向,终於凝固,再无一丝生气。
大官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披风无声地滑落。
他缓缓蹲下,沉默地将那件尚带着自己体温的披风,仔细地、轻轻地盖在了女子残破不堪、已然冰冷的身体上!
从头到脚。
他站起身,自光越过混乱溃逃的贼兵,越过燃烧的废墟,遥遥投向不远处阎婆惜居住的小院所在。
只见那小院儿,此刻也未能幸免,早被一把天火烧得梁倒柱塌,只剩些焦黑的木头架子支棱着,哪里还寻得见半个人影?
唯有一缕缕青烟,裹着焦糊味儿,兀自不甘地打着旋儿,升向铅灰色的天空。
大官人猛地转身,翻身上马,一勒缰绳,朝着不远处自己落脚用餐的小店行去。
小店所在的街角,已是一片狼藉。燃烧的杂物冒着浓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浓重的血腥。小店那熟悉的招牌,此刻已碎裂成几块,歪斜地挂在半空,摇摇欲坠。
店门前的情景,让纵是见惯生死的大官人也勒紧了缰绳!
只见那对蹭吃蹭喝、市侩油滑的衙役,此刻却以一种令人震撼的姿态,背靠着小店那扇紧闭的、被砍出无数刀痕的木门,死死抵在那里!
他们显然经历了惨烈的搏斗。
身上布满了刀创箭孔,官服被血浸透,变成了暗褐色。
两人怒目圆睁,眼神死死盯着大官人冲来的方向,仿佛临死前最後一刻,仍在用目光警告着来犯之敌!
他们至死也未坐下,更不曾未倒下,如同两尊用血肉铸成的门神,用尽最後的力气,死死「钉」在了大门之上!
在他们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具贼兵的屍体,有的被砍断了脖子,有的被捅穿了胸膛,显然是被这两位衙役在生命的最後时刻拼死格杀。
他们手中紧握的腰刀已然卷刃,其中一人的刀甚至深深嵌在了一个贼匪的头骨里,至死未曾松开。
一只血手印,清晰地印在门板上印。
触目惊心!
市井深处埋肝胆!
平凡方见真英雄!
沉默。
只有战马不安的响鼻和远处隐约的喧嚣。
大官人翻身下马,步履沉重地走到门前。
他看着两位衙役那凝固的、充满不甘与愤怒的眼神,眼神复杂。
缓缓伸出钢枪,用枪尖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敬意地,拨开了挡在门前的两具衙役的屍体。
那僵硬的身体终於失去了支撑,缓缓滑倒在地,发出沉重的闷响。
店门紧闭,门栓似乎从里面死死顶住了。
大官人眼中厉色一闪,後退半步,猛地一脚踹出!
「砰——咔嚓!」本就伤痕累累的门板应声向内轰然倒塌!
就在门板倒下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嘶哑绝望、如同困兽般的怒吼:「狗贼!老子跟你们拼了——!」
一道矮壮敦实的身影,挥舞着一把沾着血污的厚重菜刀,不管不顾地朝着门口、朝着大官人的身影猛劈过来!
正是那小店的掌柜!
他满脸血污,一只眼睛肿得老高,身上也有几处刀伤,显然也是经过搏斗,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却仍爆发出护犊般的凶悍!
寒光闪闪的菜刀带着风声劈落!
大官人不闪不避,只是手腕一抬,钢枪如灵蛇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架住了那沉重的刀刃!
大官人沉声道,声音穿透了掌柜的疯狂:「掌柜的!是我!」
掌柜拼命眨了眨肿胀的眼睛,终於看清了眼前来人,正是早上给了孩子们买糖钱,还留下一定白银的大官人。
「是——是您?大官人?!」
「哐当!」沾血的菜刀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噗通!」掌柜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
大官人目光越过瘫软的掌柜,急切地投向店内昏暗的角落。
只见那掌柜的婆娘,正张开双臂,死死地护在墙角。在她身後,挤着七八个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孩子!
角落里堆着些桌椅板凳的残骸,显然是他们最後的屏障。
大官人看着这些幸存的孩子,紧绷的心弦终於稍稍一松,但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走,跟我去北门!那里有官军接应,安全!」
瘫坐在地的掌柜闻言,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站起来。
他婆娘也如梦初醒,连忙抹了把脸,强撑着去搀扶丈夫,同时对身後的孩子们颤声道:「娃儿们——别怕——别怕了——大人救我们来了——快——快起来——跟着走——」
孩子们惊恐地看着大官人,一个牵着一个,跟踉跄跄地走出角落,紧紧跟在掌柜夫妻身後。
大官人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店门。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衙役,又看了一眼劫後余生、惊魂未定的掌柜一家和那群孩子,沉声道:「跟上!」
他翻身上马,钢枪指向北门方向,指挥几名精悍的骑兵下马,护在掌柜一家和孩子们周围。
远处。
关胜并那一百五十名杀红了眼的铁骑,真个如同铁犁耙田,将城中残存的贼囚来回驱赶、碾压了几遭!
直杀得鬼哭狼嚎,残肢断臂铺满长街,硬生生把最後那点子漏网之鱼,一股脑儿全赶进了南门那片火海炼狱!
南门正街,火光冲天,浓烟蔽日。
却见那县令时文彬,带着十几个同样浑身浴血、官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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