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曹州事毕,帝姬强迫大官人 (第3/3页)
赵福金只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冰绡抹胸,边缘金线绣着缠枝莲纹。
因着高烧,雪白的皮肉透出异样的嫣红,汗津津地贴在起伏的曲线上。
一头乌云似的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衬得那张烧得绯红的小脸更是惊心动魄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此刻却因烧灼和怒意,眸底烧着两簇野火,亮得骇人。琼鼻翕张,花瓣似的嘴唇儿乾裂起皮,咻咻地喘着气。
她一击不中,恨恨地将鞭子一丢,竟赤着雪白玲珑的脚儿,踩着冰凉的地砖,不管不顾地一头撞进大官人怀里!
那滚烫绵软的身子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幽香,直贴上来。
她仰起烧得迷蒙的俏脸,张开檀口,露出编贝似的细齿,竟朝着他脖颈狠狠咬下!
大官人早就知道还有这手。
哪能在一个茅坑摔倒多次。
大手早一步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颌骨。
赵福金贝齿撞了个空,「咯」地一声轻响,只咬着了满口香风。
她气苦地呜咽一声,在他铁箍般的怀抱里像条离水的白鱼儿般拼命扭动起来,汗湿的奶馨香愈发浓郁大官人被她这不知死活的扭蹭惹得心头火起,更兼那病中异乎寻常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烧得他心头也燥。
他猛地扬大手,「啪」地一声脆响,不偏不倚,重重拍了下去!
「呃啊!」赵福金吃痛,眼神媚光迸射,竟猛地一推大官人胸膛!
大官人猝不及防,被她这病中爆发的一推,跟跄着跌坐在身後那张铺着厚厚锦褥的床上。
赵福金咻咻喘息着,居高临下睨着他,烧得通红的脸上绽开一个带着三分疯狂、七分挑衅的媚笑,真个是病西施逞凶,别有一番风情。
大官人眉头一挑:「你知道你在干什麽吗?」
赵福金一屁股坐在大官人腰身上,病中恍若妖异绝伦、活色生香的小妖精,嘴角也勾起一丝冷笑:「怎麽?不敢了?」
她尖声嗤笑,那薄罗小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不敢你就给我好好躺着!我来「临幸」你!」
这赵福金竟真个不管不顾,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和扑鼻的汗香体息,猛地将那滚烫滑腻、汗津津的玉山儿倾颓下来,直压了上去!
帘外,玉娘听得里头那等声响,早已是面红耳热,咬着手帕子暗啐一口:「这病西施,烧昏了心,竟做出这等没廉耻的勾当来!这大人也不会怜香惜玉」
哪里还敢再听?慌忙放下帘子,自躲开了去。
不过才一会。
大官人便「唉」地一声长叹,翻身坐起,慢条斯理地穿着衣裳。
扭头看那床上,赵福金早已烧得人事不省,晕厥过去,一张小脸烧得如晚霞蒸腾,汗津津地贴在锦褥上。
大官人摇了摇头,这叫什麽事,才刚开始不久,她自己倒又晕了。
伸手探了探她滚烫的额头,倒比昨日略减了几分热度。
大官人心道:「还好,可以省了宝贵的药。
遂走出房门又喊了玉娘过来收拾!
玉娘应声掀帘子进来,偷眼觑了觑床榻光景,又见大官人这般快便穿戴整齐,不由得一愣。
那眼神儿在大官人身上溜了一圈,分明带了几分惋惜与探究,仿佛在忖度着什麽:年纪轻轻就如此不顶事...
大官人被她瞧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乾咳一声,指着床上道:「休要胡思乱想!这蹄子烧昏了,人事不知!」
玉娘何等伶俐,立刻堆起满脸的笑,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奴省得,省得!姑娘这病来如猛虎,身子骨儿虚着呢。」手上却不停,忙去给赵福金拾掇。
大官人整了整衣襟,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庄上很快便有官差来查封。
你等收拾细软,自寻个安稳去处过活罢。」
玉娘正给赵福金系着抹胸带子,闻言手猛地一顿。
她眼珠儿一转,「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冲着大官人连连磕头:「求大官人开恩!念在奴昨夜尽心服侍姑娘,容奴禀告一事!」
大官人见她这般情状,眉头微挑:「你倒是个有眼色的,说来听听。」
玉娘这才起身,垂着头,声音却清晰:「不敢欺瞒大官人,奴————奴斗胆想问,大官人仙乡何处?奴想————想在大官人府宅左近,寻个落脚处,买个离得不远的宅子安身立命。」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番:「哦?本官的宅子里,丫头、侍妾可不少,你去了算哪一档?」
玉娘脸上掠过一丝娇羞和窘迫,忙道:「大官人折煞奴了!奴蒲柳之姿,哪敢有那等非分之想?不过是————不过是想沾点大官人的福泽庇佑,在贵宝地寻个安稳窝儿,图个清净日子罢了。」
大官人心中雪亮,暗赞一声:「好个精明的妇人!这妇人怕离了这庄子,没了倚仗,被那些吃绝户的虎狼或泼皮无赖惦记上。想借我的名头当个护身符,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大官人想了想,这女人倒是知道自己不少的内情,还有那两个密室!
虽然她毫无凭证在手,没什麽妨碍,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倒也比流落在外强些。
当下便道:「罢了,本官住在山东清河县。你到了那里,只消打听西门大官人府第,无人不知。」
玉娘闻言,如蒙大赦,喜得又跪下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大人天恩!奴替自己,还有小环、丁武那两个苦命的,给大官人磕头了!」
大官人摆摆手:「行了,快些给她穿戴齐整是正经。备车!」
不多时,庄内一辆青油小车驶至门前。
大官人将依旧昏沉的赵福金打横抱起,塞进车厢,自己也矮身钻了进去。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摇摇晃晃的开往曹州。
行至半途,赵福金被颠簸晃醒,烧得迷迷糊糊,只觉身在摇荡之中,哑声问道:「这————这是往哪里去?」
大官人闭目养神,淡淡道:「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曹州,去寻你那好兄长。」
赵福金一听是回去,顿时沉默下去,半晌,才低低唤道:「你————你过来些。」
大官人眼皮微抬,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怎的?小荡妇,又打什麽鬼主意?
莫非还想再挨一巴掌?」
赵福金却不答话,只将脸扭向车壁。大官人借着车帘缝隙透进的微光,只见那烧得绯红的侧脸上,两颗滚圆的泪珠子,竟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洇湿了鬓角汗湿的乌发。
哭声起初只是嘤嘤啜泣,如同雨打残荷,渐渐竟似开了闸的洪水,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
但见那张绝色小脸,此刻真真是带雨梨花,揉碎海棠!
烧得嫣红的双颊上,泪痕纵横交错,混着粘腻的虚汗,鬓发散乱地贴在腮边颈侧,更添十分狼狈、十二分凄楚。
她边哭边猛地扑过来,两只滚烫的玉手死死揪住大官人的前襟,像要撕碎了那锦缎袍子,烧得迷蒙的泪眼死死瞪着他,声音因哭嚎而嘶哑尖利:「呜呜呜————你这强人!趁我病得人事不知,强占了————强占了我的清白身子去!如今————如今玩腻了,便像丢破布烂絮一般,不管不顾!你的心————你的心是铁打的?是冰凿的?怎就这般————这般冷漠无情?」
大官人闻言,端的哭笑不得:「你怎麽反着说?明明是你强迫我!」
赵福金冷笑抬起小脸蛋:「你知道我是谁麽?我回去和哥哥说了,灭你九族都嫌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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