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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西门府上的共同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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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7章 西门府上的共同进步 (第2/3页)

见,这群所谓的豪杰」,不过是一群啸聚山林、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

    「平日里仗着几分蛮力,欺压良善,目无王法!此番更是胆大包天,实乃罪不容诛!大人宽宏,留其性命已是天恩浩荡!依卑职看,就该————」

    他眼中寒光一闪,手掌做了个下劈的动作,「————杀一做百!让天下绿林知道,犯大人虎威的下场!余下那些,或充作苦役,或发配边关效力,断不可再容其啸聚一方,遗祸无穷!」

    洪五在一旁听着这将军言语,脸上那团惯常的油滑笑容,登时僵住了。

    待关胜话音砸地,洪五忙不迭塌下腰去,小心翼翼地接口道:「大人明察秋毫!这位关将军金玉之言,句句在理!这伙腌臢泼才里头,确凿多是些不知死活的夯货,野性难驯!可是————」

    他话锋一转,透着股老江湖的圆滑,「大人哪,若是真个儿咔嚓几刀砍了痛快,河北山东地面上,那许多失了缰绳的野马、没了头狼的狼群,立时就要炸了窝!到时候你抢我夺,互相撕咬,遭殃的还不是那起子手无寸铁的平头百姓?倒成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他先捧了关胜一句垫脚,再解释,顿了顿又说道:「若是大人开天恩,把这些人收拢在身边使唤————嘿嘿,小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江湖上行走的,图个啥?左不过富贵」二字,外加一条活路」!」

    「大人此番雷霆手段,神威凛凛,早将他等三魂吓去了七魄!小的敢拍着胸脯子赌咒,十个里头,少说也有九个半是巴不得磕头,求大人赏口安稳饭吃!谁不想攀棵大树,奔个前程?」

    「可这帮好汉的厉害处可不在大人身边,」洪五压低了嗓子,「他们厉害在个个都是盘踞一方的地头蛇、坐山虎!手里攥着老巢,熟门熟路!」

    「如果给他们银子,让他等自行招兵买马,那便如同养了一窝窝铁刺蝟!下了山,就是剪径劫商、杀人放火的勾当!一缩回他那山寨?」

    「嘿!滚木礌石,铜墙铁壁,官兵去剿那真是狗咬刺蝟一无处下嘴」,死伤狼藉不说,银子流水般花出去也无成果,反而让自己丢了官帽,好比嚼着个铁秤砣—又硬又硌牙」,难啃得很哪!」

    「大人试想,若河北山东地面上,同时蹦出上百个这等刺蝟窝、铁秤砣,闹将起来,那会是何等泼天的祸事?漫山遍野,所有州县府衙焦头烂额!」

    「这,也正是那位辽国将军耶律大石,处心积虑想要捏住这帮豪强命脉的根脚所在!」

    洪五说到此处,故意顿了一顿,眼风儿偷偷溜着大官人的脸色,见其并无愠色,才敢接着往下递话:「但倘若让他们脱了这地头龙的身份,跟在大人身边————说句实在话。这些人名头听着响亮,什麽插翅龙」、镇三山」的,真论起手上功夫和脑子....

    "1

    洪五撇了撇嘴,「十个捆一块儿,怕也抵不过一个那位栾廷玉!祝家庄的那位栾教师那才是真有本事的人物!和耶律大石可是步战数十回合才落下风!」

    一旁关胜鼻子里「嗤」地一声冷笑,像根针似的扎出来。

    他虽此番败在耶律大石之手,心中那口傲气却憋得难受,早已决定遍寻良驹,只恨不得立时三刻再寻那厮大战一场,分个高下。

    洪五被这声冷笑唬得一激灵,脸上那点精明相登时僵住,心里头「咯噔」一下,暗自叫苦:「哎哟我的亲娘!这又是哪句话惹着了这位煞神爷爷?瞧这冷冰冰的架势,莫不是嫌我捧栾廷玉捧得高了,压了他关大将军的风头?」

    大官人早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不由得莞尔一笑,慢悠悠道:「洪五,你眼前这位将军,日前阵前交锋,可是杀得那耶律大石落荒而逃————」

    此言一出,洪五吓得一哆嗦,如同被滚油炸了脚背,「哎呦喂!」

    一声短促惊呼,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他慌忙不迭地虾弓着腰,两只手拱得几乎要戳到额头上,连声告罪:「小人该死!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将军虎威!」

    关胜如同新妇上轿,倒显出几分局促来。

    他忙也抱拳还礼,口中讷讷道:「大人过誉——过誉了——侥幸——侥幸而已——」

    声音竟比方才小了几分。

    大官人嘴角笑意更深:「罢了,洪五,你且退下。将你知晓的,哪些人与那辽狗暗通款曲的,那些没有通敌的,哪些又可用,有什麽後顾之忧或者把柄的,知道的都写上来。」

    洪五如蒙大赦,连声应「是」,口称「小人遵命」,又朝着关胜和大官人各自深深一揖,这才轻手轻脚倒退着出了门。

    待洪五那油滑身影消失在门外,大官人沉吟片刻,方才开口唤道:「关胜!

    「」

    「卑职在!」

    「你辛苦一趟,去提十个伶俐的,分头问话。让他们各自把庄子里里外外、

    上上下下,事情的原本,一笔一笔写清楚了!与此同时,」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峭,「也让他们把知晓的投敌名单,一并吐出来!白纸黑字,画押为凭!」

    关胜何等精明,立时明白大人这是要两下里对质,挖出真章儿。

    他心头一凛,抱拳沉声道:「大人深谋远虑,卑职明白!定当办得妥帖!」

    说罢,领命转身,大步流星而去,靴声橐橐。

    大官人这才拿起案上扈成呈来的那份名单,就着昏黄的烛光,一行行细细看去。

    他手指在那些绿林绰号上缓缓划过,掂量着每个人的斤两:「得寻个一些合适的人物,与那不知死活的游家庄绑在一处,把这生辰纲」的黑锅,结结实实扣将上去,才做得一篇死无对证的好文章————」

    大官人这边细细看着人物名单谋划不表。

    转眼已是次日早晨。

    大官人尚在内室高卧,拥着锦被,鼾声微微,显是昨夜劳心费神,此刻正自沉睡。

    扈三娘坐在厢房前厅,英气娇媚的脸蛋偶尔转过来,偷看一眼沉睡的大官人,不知道想些什麽。

    而另一边,大管家来保却早已在王六儿家中奋战多时。

    只见那王六儿声声娇喘後。

    来保刚自王六儿身上翻落下来,一声不吭地坐起,兀自喘着粗气。

    王六儿浑身汗津津的,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也顾不得擦拭,便蛇也似地缠上来,娇喘吁吁地趴在他汗湿的背上,腻声问道:「我的爷!在你那正头娘子上缴了?怎今日差了几把火候。」

    来保本就心头烦躁,被她这一问,更如火上浇油,没好气地一把推开她,骂道:「你这没眼色的骚蹄子!懂个鸟!老爷刚从大娘房里过来,肚子里还揣心思呢!哪还有闲心跟你这浪货缠磨个没完没了!」

    王六儿被他推得一趔趄,听得「大娘房里」几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得委屈,忙凑近了压低声音问:「哎哟我的爷!莫不是府上————出了甚麽大事?」

    来保烦躁地抓过汗巾子擦身:「能有什麽大事?大事自然有老爷去操心,小事才是我来保的份内事。」

    原来月娘昨晚处置了一场回房後,躺在锦绣堆中,却是辗转反侧,思前想後。

    烛影摇红,映着她紧蹙的眉头。

    她越想越觉得心焦:「如今老爷官越做越大,府上人口也越发繁杂,前些日老爷还和自己商量把後两条街以及门户都买下来,扩充西门府,这麽说来,以後宅子和人手越发大如天。」

    「往日那点小门小户的规矩手段,是远远不够用了。日後这等内帷不清、下人作耗的事情,只怕会越来越多!这等烦心事,断不能再拿去搅扰老爷的心神————」

    她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繁复的绣花,幽幽叹了口气。

    自己虽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出身,可娘家根基毕竟浅薄,比不得那些世代簪缨、根深蒂固的王公侯府。

    治家理事的眼界、手段、章程————终究是差了一层。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沉甸甸压在心头,月娘只觉得一阵阵自惭形秽,越发感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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