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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大官人结义收了十一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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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大官人结义收了十一弟 (第2/3页)

,暗室难藏,其次者,祛魅显形!」

    「将那些易生猫腻的关节、流程、耗费,能公开者尽数张榜公示於众!」

    「譬如这城门每日进出人数、收取规费、物资查验结果,皆可明示!让阳光照进阴私角落!民皆可见,众目睽睽之下,宵小之辈安敢伸手?

    「此乃以众目」为笼头!」

    「其三:民口如川,可载可覆!

    「广开言路,重纳民声!於各城门、市集、要津处,设密匣,许军民人等,凡见官吏贪渎不法、玩忽职守者,皆可匿名投书!」

    「所投之书,由监临官直收直查,不得经地方之手!更要善待清议,细察舆情!街谈巷议之中,往往藏着最真的民情!」

    「若地方官吏视民口如洪水猛兽,一味堵塞,则如筑堤壅川,终有溃决滔天之祸!善用民口,使其成为悬在官吏头顶的另一柄利剑!

    「除此之外,高薪养廉!」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仓廪实才知礼节!肚子都填不饱,体面都撑不起,你跟他谈清廉」?谈气节」?

    「一个七品县令,一年俸禄折成银子,还不够东京城里体面人家摆几桌像样的酒席!」

    「这点子钱,连个像样的师爷都养不起!您让他们靠什麽活?靠什麽维持官体?靠什麽在同年同僚间走动应酬?」

    「这三策一廉,便是我方才所言—一分权以制衡,公开以祛魅,纳言以警醒,高薪养廉!」

    「并行且可徐徐图之,为这浑浊世道,注入几分清明!以小见大,这国之大事,各省各部,亦如是!」

    赵楷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提刑官义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人不过一个五品的武职提刑,半文半武的粗鄙差事,竟能说出这般透彻世情、洞明利害的言语!

    句句直指官场积,字字透着无奈却又无比真实的生存智慧!

    这哪里是个寻常的武夫?分明是位被埋没的治世干才,洞明时务的能臣啊!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赵楷的心头:

    天助我也!

    大哥虽居东宫之位,然父皇心意难测,早有易储之念!

    满朝朱紫,泰半皆暗中归附於我,所缺者,正是这等既有手段、又通晓实务、能在关键时刻替自己办事、解难题的心腹爪牙!潜邸大臣!」

    眼前这位西门庆,年纪轻轻,谈吐不俗,见识非凡,更兼行事果断狠辣,又深谙这污浊世道的运行法则————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到他郸王殿下面前的潜邸班底,未来股肱!

    他心中火热,脸上却极力维持着平静,忽然想到一件事:

    西门庆?

    一个近年来在东京官场底层悄然流传的名字瞬间浮上脑海!

    他瞳孔微缩,脸上难掩惊诧,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探询:「义兄你————你莫非就是那清河县那位西门显谟直学士?」

    大官人坦然一笑,拱手道:「正是!」那神情,带着几分睥睨浊世的坦然与自矜,落在赵楷眼中越发惊叹一—

    这等人物!!!竟然不去考个功名??

    真真是:一位品雅高尚的人,一位脱离了低级功名趣味的人,一位胸坏浊世又藏着惊世之才的人。

    他不由得生出一种荒谬又自得的念头:「此等人物,便如本王与父皇一般,皆是天纵之才!世事人情,一通百通!庸碌之辈,岂能窥其堂奥?」

    这念头让他浑身舒泰,仿佛自己的雄才大略,也在这「一通百通」中得到了无形的印证。

    当下不再多言,赵楷怀着满腔「得遇奇才」的兴奋与对未来的灼热谋划,匆匆辞别了西门大官人,相约明日晚边再相谈,他快步返回自己下榻的院落。

    刚踏进院门,却见廊下阴影里,妹妹帝姬赵福金斜倚着柱子,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瞅着他,嘴角还勾着一抹意味深长、令人脊背发毛的邪笑。

    赵楷与人结拜本就有几分心虚,被妹妹这眼神一刺,顿时恼羞成怒,板起脸呵斥道:「更深露重,还不赶紧回房安歇!在此作甚怪相!」

    赵福金也不答话,只是那「嘿嘿嘿」的低笑声,如同偷腥得逞的小狐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笑,一边扭着腰肢往自己房里走,笑得赵楷後脖颈子都冒凉气,心里七上八下,疑神疑鬼:「这丫头————莫不是撞见了什麽?还是————知道了什麽?」

    赵楷强作镇定,正欲推门进自己屋子,忽听旁边杨戬住的厢房里,传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

    「嗷—!!!」

    那声音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在夜里格外瘮人。

    赵楷眉头一皱,念及杨戬毕竟是皇家老奴,转身走了过去。

    推开房门,只见屋内灯火摇曳。

    杨戬正赤着上身趴在榻上,一张老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正用一双油乎乎的手,在他那青紫肿胀的老腰上,死命地推、按、揉、搓!每一下,都伴随着杨戬杀猪般的抽气和哀鸣。

    赵楷走近,沉声问道:「杨戬,如何了?」

    杨戬一听是郓王声音,如同见了救星,挣扎着扭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都带了哭腔:「殿————殿下!老奴————老奴多谢殿下垂怜!疼————疼煞老奴了!

    「s

    那模样,倒有九分九是真的痛不欲生,剩下才是藉机表忠心诉委屈。

    老大夫喘着粗气,抹了把汗,摇头叹道:「这位————老爷,这腰上的筋骨怕是伤得狠了!寒气瘀血都凝在了深处,纵然好了,恐怕————恐怕也要落下个腰子」虚软、阴雨天就酸痛难当的毛病!废了废了!唉,这力道————歹毒啊!」

    杨戬一听「落下毛病」、「歹毒」、「废了」这几个词,如同火上浇油!

    他猛地抬起头,也顾不得疼了,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天杀的!必是那五品提刑官!指使手下下的黑手!殿下!您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跟那狗官势不两立!定要————」

    「住口!!」

    他话未说完,便被赵楷一声断喝打断!那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赵楷目光如刀,狠狠剜了杨戬一眼,语气森然:「你懂什麽?那五品提刑,乃国之栋梁!见识卓绝,才干非凡!正是本王————本王有大用场之人!」

    他微微俯身,盯着杨戬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赤裸裸的警告:「本王警告你,收起你那点小心思!莫要自作主张,去寻他的麻烦!若敢坏本王大事————哼!」

    最後那一声冷哼,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杨戬所有的怒火和委屈!

    郓王殿下对那人什麽时候看重到了如此地步?

    杨戬百般不解,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问?

    慌忙把头埋进枕头里,带着哭腔,声音发颤地连声应道:「是!是!老奴明白!老奴不敢!老奴万万不敢!殿下息怒!

    赵楷自回去歇息,留下杨戬眼球軲辘转,咬牙切齿冷笑。

    两个院子都沉沉睡去。

    而这日贾府也是一场冲突。

    凤姐儿打外头裹着一身寒气回来,平儿忙不迭捧上烘得暖烘烘的家常袄裙伺候她换了。

    凤姐儿歪在炕上,斜睨着眼,啜了口滚烫的茶,问道:「家里可有事?」

    平儿将茶盏稳稳递过去,眼皮子也不抬,回道:「不过是旺儿媳妇又送了利钱送回来了,只是说清河县那一笔通吃楼那一比依旧没有着落。」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就是那瑞大爷,巴巴儿地打发人来了好几趟,探问奶奶的脚踪儿呢,说是一刻也等不得,要来「请安说话」!」

    凤姐儿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嘴角勾起冷笑:「这作死的竟然威胁我!

    且让他腆着脸来,看姑奶奶今日如何炮制他!」

    平儿一愣,问道:「这瑞大爷是撞了什麽邪祟,威胁奶奶?」

    凤姐儿便将九月里在宁府园子撞见贾瑞那腌攒光景,连同他那涎着脸、夹着裤裆说的那些下作话儿,一五一十倒给了平儿听。

    平儿听罢,柳眉倒竖,啐了一口:「呸!癞蛤蟆掉进泔水缸一浑身烂臭还想天鹅屁吃!起这等扒灰钻洞的念头,合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可是倘若他把这事捅出去了,即便是帐抹平了,太太和老太太也会震怒。」

    凤姐儿慵懒地理了理鬓角,眼中寒光一闪,慢悠悠道:「急什麽?等他来了,我自有好果子与他消受。」

    正说着,外头小丫头子脆生生回道:「瑞大爷来了!」

    凤姐儿脸上瞬间堆起三月桃花,扬声道:「快请进来罢!」

    那贾瑞听得一个「请」字,如同饿狗闻见肉骨头,三魂去了七魄,忙不迭滚了进来。

    见了凤姐,恨不得把腰弯到裤裆里,满脸堆着谄笑,一口一个「好嫂子」叫得蜜里调油。

    凤姐儿也假意殷勤,让座、让茶。

    贾瑞浑身骨头早酥成了豆腐渣,乜斜着色眼,涎着脸问道:「二哥哥————怎地还不家来?」

    凤姐儿拈着帕子,幽幽一叹:「谁知道呢?许是路上绊住了脚罢。」

    贾瑞贼忒兮兮压低嗓子,喷着热气:「别是————路上撞见了什麽粉头妖精,缠住了舍不得松手?」

    凤姐儿飞了个媚眼儿,似嗔似喜:「哟,这有什麽稀奇?男人家见一个爱一个,不都是裤腰带松的玩意儿?」

    贾瑞赌咒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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