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姐别忘记了,你现在还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而我已经在爬山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进书架 下一页 回目录
    姐别忘记了,你现在还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而我已经在爬山了 (第2/3页)



    领头的愣了一下。他大概习惯了对方紧张、支吾、掏证件时手抖,忽然遇到一个比他声音还大的,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王巍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王巍的声音从洪亮变成深沉:“同志,你们知道叔爷爷的故事吗?我叔爷爷,当年解放沪城的时候,就是走的这条路。”

    领头的嘴角动了一下。他想说“证件”,但王巍的“叔爷爷”三个字把他嘴边的话堵回去了。

    这年头,叔爷爷、老红军、解放沪城这些词连在一起,是不能打断的。

    王巍看着脚下的马路:“那时候是五月,下雨。部队打了一夜,天亮前进城。老百姓的门关着,窗户关着,不知道来的什么兵。我叔爷爷跟着他的连,就睡在这条马路上”

    “就这儿。背包垫着,雨布盖着,枪抱在怀里。雨下了一夜,他们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老百姓开门一看,满街的兵,整整齐齐睡在马路上,一针一线都没动老百姓的。”

    领头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后面那三个人也不催证件了,站在那里听着。王巍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巷子里的人都听见。

    不是喊口号,是讲故事。故事里的雨是真的,马路是真的,睡在马路上的人是真的。因为他说得太具体了——雨布、背包、枪抱在怀里。不是经历过的人编不出来的细节。

    “后来老百姓端着热水、拿着馒头出来。我叔爷爷他们没接。不是不领情,是纪律。叔爷爷说,他们睡马路,不是为了让人送馒头。是为了让老百姓知道,解放军和以前的兵不一样。”

    “我叔爷爷在沪城战役负了伤。子弹从这儿穿过去。养了半年。后来跟着部队南下,打到海南城。退伍的时候,什么待遇都没要,回老家种地去了。”

    领头的喉结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调:“你叔爷爷叫什么?”

    王巍面不改色:“王山想,第一野战军,九兵团,二十七军。”

    王烁站在旁边,面瘫着脸。

    这个故事的主人翁是大伯,而不是叔爷爷。

    大伯那时候才是营长,肩上中了一枪,战地医生把子弹挖出,带着兵进了城,他没有去医院,在沪城地上睡了一晚。

    第一野战军九兵团二十七军,是大伯爷爷的番号,打鬼子,战死了。

    他看着大哥把族谱里的碎片拼成了一个故事,严丝合缝。

    “回去注意安全。”领头的说。然后他侧过身,让开了巷子中间的路。

    王巍笑着说:“谢谢,辛苦了。”

    王巍从他身边走过去,王烁跟在后面,走过那三个人身边的时候,王烁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他背包上。背包里是黄金,金条、金玉佩全是嫁妆。

    走出巷子,拐上大路,王烁才把气喘匀。

    王巍吐槽道:“两个大小子深夜走在沪城街头,叫可疑人员;两个大小子拿着本子和笔深夜走在沪城街头,叫来学习烈士先辈的精神。”

    ————

    王小小交完,回到房间,看到纸条,人都要疯了,出事了怎么办?

    [姐,我去老城给你买羊肉串吃。]

    愣头青她不怕,贺瑾也不怕,她怕的是人贩子,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