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猛薅马中堂羊毛,小刘闺蜜大喜事! (第2/3页)
的市场和效率换他的技术和品牌,对中国新能源产业是剂强心针,对特斯拉是打开增长天花板,逻辑上没问题。」
但是?
听话听音,庄旭知道还有後文。
「但是我们的立场在哪里?这个问题要先想清楚。」
「立场………」庄旭微微蹙眉,「作为特斯拉的重要股东,我们当然希望内地工厂越快建成越好。作为国人,把这条最强的鲶鱼引进来,逼着国内车企进步,拉动产业链升级,也是大功一件。无非是这两重立场。」
路宽没有直接回答,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自己这位亦兄亦友的代理人,抛出一个问题:「师兄,如果只是这样引入,结果会是什麽?」
「结果?」庄旭被问住了,顺着推演,「特斯拉凭藉品牌和技术优势,可能迅速占据高端市场。国内一批车企会死掉,另一批会活下来,变得更强。供应链会被带动,我们会涌现出优秀的电池、电机供应商和新能源车企。」
「然後呢?」路宽追问,语气依旧平稳,「活下来的车企,会用更低的价格、更快的叠代去竞争。供应链公司会壮大,但它们的技术标准、产品规格,会逐渐被特斯拉定义。」
他顿了顿,「我们鸿蒙除了作为股东享受财务回报,在这个重塑全球汽车产业格局的进程里,最终能牢牢握住什麽?是未来可能被稀释的股权,还是几句战略投资者的虚名?」
路宽笑着指了指窗外在沙漠中矗立的高楼大厦,「来了阿布达比,我想我们都有一种对纯粹的金钱祛魅的冲动,毕竟没有资源附加的钞票实在太过无用。」
「就像他们卖石油赚的钱,还是要再来买文化和产业影响力。」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种刘伊妃很熟悉的、属於穿越者的冷酷和清醒:「我认为在这件事上的立场,不能是单纯的特斯拉股东或者中国人。」
「有件事要先想清楚。我们费这麽大心力,动用资源去运作政策特例,最终是为了什麽?除了投资收益外,是为了让国内那些等着看风向、想着怎麽模仿甚至低成本抄袭的车企轻松搭上便车,一拥而上瓜分红利吗?」
路宽顿了顿,让这个问题在宽敞的车厢中沉淀。
庄旭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要像鸿蒙的手机产业掌控安卓公司的股份,以形成对国内产商的政策压制一样;
让鸿蒙作为特斯拉的技术资源的国内掌控者,继续「挟洋自重」。
毕竟国内的车企和手机企业的乱象也差不离,在经济学上都是搭便车者。
问界和鸿蒙费劲巴拉地把特斯拉中国化的产业利好带回国内,但自己只是作为特斯拉的大股东享受投资红利,反而让国内车企群魔乱舞起来,甚至是大打价格战。
「所以,引入特斯拉这条鲶鱼,产业链会升级,技术标准会提高,这没错。但这波红利和主动权,不能白白散出去。鸿蒙必须作为华资的代表,牢牢握住这个过程中最核心、最具战略价值的部分。」「我们要掌控新能源车的技术黑盒,对内用来规范未来出现的友商车企,不是不让他们发展,但是要在我们的规范下有序进行,红利绝不是免费的。」
「对外,马斯克和特斯拉眼馋中国市场,眼馋用以推进未来的大众车型所需要的海量资金,眼馋我们在推特上给他的董事局主席的名头,那就按要求合作。」
庄旭是个顶级的执行者,沉吟了几分钟,很快给出了他的回答:
「特斯拉最核心的资产在於其电池管理系统、电芯技术以及垂直整合的供应链。」
「我们要做的就是以推动在华战略为名,通过资本与协议,在特斯拉技术体系中植入一个由自己主导的中国模块。」
「我想可以由大疆的电池部门进行革命性的扩充,通过并购、投资掌控一家顶尖的电池或者电控中国实验室或初创公司,这是一个幌子,一个用来给马斯克解释的幌子。」
鸿蒙总裁的语速加快:「在谈判在华的超级工厂时,整车组装不谈,但核心的电池包PACK工厂,必须是一个独立的合资公司,合资的实体就是上述的幌子。」
「我们要深度参与这个合资公司的运营,让它成为特斯拉全球体系中,唯一能生产中国版心脏的黑盒。从电芯选型、成组工艺到温控系统,所有的技术诀窍必须在这里沉淀。」
「还要用协议锁死特斯拉。」路宽笑道:「未来特斯拉所有在中国销售车型的电池系统,优先由这家合资公司供应。更重要的是,这家工厂生产、测试、跑在路上反馈回来的所有数据,所有权必须归合资公司所有。」
庄旭性格沉稳,他能充分理解路宽这种既不能便宜了马斯克,也不能便宜了国内未来可能会像蝗虫一般的新能源车企的思路。
但他也没有过分乐观。
「最大问题是,这等於要在要特斯拉的核心技术堡垒上切开一个口子,把国内工厂精华的部分放在我们控制的合资公司里,马斯克对控制权和数据的敏感是出了名的,他怎麽可能同意?」
路宽笑道:「到时候国内车企一定是会追着我们骂的,我们都冒着骂名挟洋自重了,那就继续以华治洋呗?」
「除了资金、推特以外,我们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筹码。」
庄旭心电急转,脱口而出:「你是说外商投资政策!」
没错,打的就是政策牌。
路老板所说的筹码,效力根植於此时东大严密的外商投资管理体系,特斯拉如果现在东大本土生产汽车,将毫无悬念地撞上一道坚实的政策壁垒:
由国家改委和商务部联合制定并发布的《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
根据目录,汽车整车制造明确归属於「限制类」外商投资产业,这一类企业的中方股比不低於50%,且同一外商在华同类整车合资企业不得超过两家。
这项「50:50」的股比限制,是东大汽车产业实行了数十年的基本政策框架。
对於马斯克而言,这不仅意味着必须将至少一半的股权和潜在的利润让渡给中方合作夥伴,更触及了他最为核心的禁忌:
技术与控制权的分享。
在合资架构下,重大决策需董事会一致通过,特斯拉引以为傲的电池管理系统(BMS)、自动驾驶算法等核心技术,其保密性与独立研发将面临巨大挑战。
现实中的合资案例中,外方为保持控制力,往往通过技术许可、关键零部件供应等非股权方式进行「技术锁定」,但这与特斯拉高度垂直整合、追求极致效率的商业模式又存在根本冲突。
如果政策不开口子,对於马斯克来说就是两难。
现实中他是怎麽突破政策红线的呢?
原因很多,有2018年前後两国贸易摩擦的倒逼,有庙堂决定短痛把特斯拉这头狼放进来以促进国内新能源汽车整体发展的考量,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一
马斯克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同学任雨翔就是魔都本地人,这位的能量和背景,也起到了相当的作用。他在2015年加入特斯拉担任亚太区副总裁,而马斯克在2014年首次提出了建立在华工厂,这是一次目标明确的职位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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