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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 司令一出,就是黄瓜坠地的时候了(为雪糕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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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八十一章 司令一出,就是黄瓜坠地的时候了(为雪糕加更) (第3/3页)

…即便吃瓜群众们不知道这是路宽对老婆的爱称,但算作问界的友军应当是没错的。路老板似乎化身狂暴野蛮人,手底的资金也像是不要钱似的倾注到并不稳定的港股市场,TVB股价应声上涨7%,电讯盈科涨4%。

    市场不乏惊呼:难道路宽的真正目标不是壹传媒,而是李家的根基和事业版图?

    可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2012年李家的旗舰长江实业开发的私人住宅单位占全港七分之一,整个长江集团在港股上市公司的总市值高达约8230亿港元,业务渗透到电力、港口、零售、电讯等民生经济命脉。

    与市值仅约20亿港元、业务单一的壹传媒相比,长和系是一个盘根错节、拥有庞大现金流和天然垄断地位的巨无霸。

    路宽如果想通过二级市场正面收购其核心资产如长实、和黄,所需的资金量将是天文数字,且极易触发全面阻击乃至港英监管层面的干预。

    可如果不想的话,搞这些外围的小动作又是为什麽呢?

    和弟弟不同,生性沉稳,一向信奉使得万年船的李泽句没要老豆叮嘱,立即启动防御评估。财务团队很快给出测算,如果要确保对TVB和电讯盈科的绝对控制权不被威胁,需立即增持至少5-8%的股份,耗资约20-32亿港元。

    当然,这里的TVB是由乾儿子程国强代持。

    「查!这两家基金背後是谁?路宽还有多少现金?」接受汇报後的李家成在伦敦下令。

    调查结果更令人不安。

    「Donkey」和「Cuke」的资金流水极为复杂,通过多个离岸帐户层层转帐,最终来源难以追溯,但操作风格与华尔街某些擅长激进投资的基金有相似之处。

    更重要的是,资金监控发现路宽控股的智界视频仍在持续、小笔地买入壹传媒股票,同时问界在内地的关联公司,似乎也有资金在通过合法渠道兑换出境。

    「他到底有多少钱?」李泽句再次陷入困惑。

    按常理,问界的现金流应被国际影都项目大量占用,现在为数不多的几个上市融资的公司,资金去向也都是明牌。

    他哪里来的这麽多钱?

    只能说如果李家现在就为正儿八经的华人首富的资金动容,那等白头巾泽耶德出马,将是另一种摧毁性的腥风血雨。

    「也许他在质押未来的票房收益,或者动用了我们不知道的储备。」李老头沉吟,「但战线拉得越长,资金压力越大,这是我们的机会。」

    他做出了一个看似稳妥的决定:有限防御,消耗对手。

    李家通过数家关联券商低调买入TVB和电讯盈科股票,将持股比例各自提升了约2%,耗资近8亿港元。既展示了防御决心,又未投入过多资源,意在试探和拖垮看似多线作战的路宽。

    市场的神经被两大企业的资金对抗绷紧了,香江的资本圈这才开始弥漫起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这是一种比之前的试探性进攻与防御更加狂暴的前兆。

    可现在就叫父子三人尤为烦躁了。

    他们要兼顾香江和希腊港口、英国本土业务这三个方面,而且三个方面是息息相关的:

    香江方面要按照带嘤的暗示确保「稳定」,用他这个老钱的声望和资历把把握局势,不叫带着特殊任务举牌的路宽一统舆论江湖,否则这颜色革命还怎麽继续?

    英国本土业务和这是息息相关的,不听话就要吃大棒,前华人首富比谁都认得清带嘤的嘴脸。但现在问界似乎开始从电讯盈科开始,对长江、和记产生兴趣或者摆开阵势了,即便现在全世界都不认为以路宽现在的资产情况有机会得逞……

    可万一呢?

    这位全世界最好的导演之一,这十年间导演了无数本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剧本,这一次如果不小心,李家会不会成为他故事里的又一个背景板或者重要反派呢?

    可如果把精力和资金都准备好应付香江的局势,那希腊港口又怎麽办?

    李家父子三人从来没有对这位内地首富掉以轻心,也不啻以最大的危险去估算和评判他的动向。但正是这种对方看起来东一棒子、西一棒子的王八拳太扑朔迷离,他们迄今为止犹然看不清问界的真正目的和目标所在。

    看着窗外广场上的英国皇家巡警,别墅书房内的父子三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他们面前摆着同一份报告:

    小驴和黄瓜两家基金在触及TVB和电讯盈科5%举牌线後,并未如市场预期般继续大举增持,反而转为极小幅度的、近乎维持性的买入。

    与此同时,智界视频对壹传媒的增持也放缓了节奏。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些与问界关系暧昧的内地资金,开始试探性地买入长江实业和和记黄埔的少量股份,数量微不足道,却像一种刻意的标记。

    有些马甲其实李泽句都认得出,有万哒,有恒大,有碧桂园,都是内地的房地产企业,而他们是香江的房地产巨头。

    又是一个加入战局的新元素,只不过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想见风使舵。

    「他在虚张声势。」李泽凯抢着分析,「同时进攻TVB、电讯盈科,还摆出威胁长实、和黄的姿态?这需要的资金是海量的。他现在放缓,要麽是资金链真的紧张,要麽就是在等什麽。」

    前华人首富没有说话,走到巨大的欧洲地图前,目光落在爱琴海边的比雷埃夫斯港,手指轻轻敲打着希腊的位置。

    「声东击西。」秃顶老头缓缓吐出四个字,「路宽的真正目标,可能不是香江,而是这里。」李泽句一震:「希腊港口?这……这和他有什麽关系?那是东大远洋的主场。」

    「正因为是东大远洋的主场,才和他有关系。」李家成眼神锐利,「他和庙堂的关系远比表面上更紧密,如果能搅乱我们在香江的阵脚,甚至只是牵制住我们的大量资金和注意力……那麽东大远洋在希腊的竞标,压力就会小很多。」

    他转过身:「我甚至认为,他现在的所有动作,都是在擡高我们的防守成本,制造不确定性,让我们无法全力押注希腊,甚至……让我们误判他的主攻方向。」

    「那现在怎麽办?」李泽凯问。

    「将计就计。」老豆暂代儿子接管企业,即便现在看起来仍旧风评浪静,但他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些年都是这麽过来的。

    「希腊港口的竞标保证金和方案按最高规格准备,资金优先保障。泽凯,香江那边继续有限防御,但不必追加过多资金。」

    「我们要让路宽以为,我们真的被他声东击西的计策迷惑了,把重兵调回了香江。实际上……我们的核心,必须钉死在希腊。」

    他顿了顿,给两个崽宣贯了最坏打算:

    「万一……万一……我们的最後底线和选择……还是在这里。」

    他指了指脚下。

    李泽句和弟弟李泽凯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凛。

    他们迄今为止,仍旧看不到己方有什么元气大伤的可能,怎麽老豆都做好切割的准备了?

    只能说,这位前华人首富的确是人中之龙,即便在当前的风平浪静下,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他知道,原本自己在这次事件中可以首鼠两端和稀泥的计划失败,被路宽的一纸讯问逼得入场、表明态度後,就绝难全身而退了。

    这世上本来也没有这麽多好事。

    东西,中外,如果到最後必须选择时,他也只能壮士断腕,彻底放弃自己在香江的影响力。而李家父子三人都猜不透的问界和路宽方面到底在做什麽呢?

    时间拨回到8月下旬。

    伦敦海德公园公寓内路宽与泽耶德达成协议後,华尔街之狼保尔森立即接手了阿联主权基金提供的高达80亿美元的特殊行动资金。

    他的团队立刻开始了高速运转:

    首先是建立金融衍生品头寸,通过多家经纪商分散建立了对和记黄埔欧元债券的巨额信用违约互换(CDS)空头头寸,名义本金超过8亿欧元。

    同时,购入李家旗下英国电力网络公司的看跌期权。

    这是保尔森的老本行,目的就是两个字一

    做空。

    保尔森的信息团队将精心准备的、关於李家在希腊可能存在的「非正式游说」以及其欧洲资产高杠杆风险的分析材料,通过隐秘渠道提供给希腊《每日报》、德国《明镜》周刊以及几家有影响力的国际金融喉舌。

    随後泽耶德方面又发力,利用阿联与欧洲银行业的深厚纽带,以潜在合作方进行背景调查为由,向滙丰、巴克莱等李家主要往来银行,关切性询问李家整体杠杆率及欧洲资产包的抗风险能力。这三步是常规的做空步骤:

    建立金融衍生品头寸,编织舆论网络,扰动银行关系。

    等到李家三父子在距离白厅不远的欧洲前哨站猜疑不定时,跟对方打了近一个月的游击战的路宽已经从美国回国,和刚刚放学的呦呦、铁蛋在四合院里纳凉。

    北平九月的暑气渐去,家里的空调也停了,刘晓丽习惯叫孩子们在院子里自然风消暑。

    路老板问了两句儿子、闺女在幼儿园的见闻,得知一切如常後又喊来老婆,在四合院里的石桌上摆了一副四国军棋。

    这是小崽子上学以後各方送来的文体礼物,只不过对於呦呦好铁蛋来说还太早、太复杂了些。但这不影响闲极无聊的老父亲寓教於乐带他们开发智力:

    「看,这个画着最大的星星是司令,最厉害,但怕这个小小的炸弹。」

    路宽拿起画着地雷的棋子,「这个像小铲子的是工兵,只有他能挖掉地雷,还能偷偷拐弯。」「爸爸,那我的军旗要藏在哪里?」呦呦奶声奶气地问,她对这面图案复杂的旗帜印象最深,刚刚教了一次就记住了。

    主要是在生活中常见。

    路宽摸了摸闺女柔顺的长发,「藏在你觉得最安全,但又能最快被大棋子保护的地方,不要被爸爸看到,但是可以和妈妈商量,你们是一夥的。」

    呦呦和铁蛋现在想搞清楚规则很难,夫妻俩索性2V2带着他们玩耍一番,也比看电视、电脑要强。小刘端着切好的西瓜出了正房,看到这一幕,眉眼弯弯地倚在门边。

    窗外是四合院里夏末的蝉鸣,还有冰镇西瓜的清甜和孩子们稚嫩的问答声,与外面那个硝烟弥漫的金融世界恍如隔世。

    只可惜这种美好很快被犬子破坏了。

    虎头虎脑的铁蛋额头冒着细汗,举手邀战:「爸爸,我把棋都藏好了,什麽时候可以用炸弹炸妈妈!」小刘:……

    於是轻飘飘的一巴掌扇到儿子屁股上:「炸个屁!吃片西瓜先,小口吃,别呛着!」

    「哦!」

    刘伊妃在老公身边的石墩子上坐下,也塞了一块到他嘴里,「快了吧?这阵子闹得,我们剧组里天天都议论这事儿呢?」

    「他们既想知道内情,又不好意思来问我,连老郑都憋得难受着呢!」

    路宽莞尔,这种可能上升到百亿美元资金级别的对轰和政治、金融大战,没有人不感兴趣。特别在外人看来,这一个月双方几次三番的你来我往,完全被笼罩在战争迷雾中,难以捉摸。「现在的情况……怎麽说呢。」

    路老板一边吃瓜一边给老婆释疑,正好用眼前的四国军棋作比:

    「香江是正面佯攻的军长,吸引火力;欧洲市场是埋伏的炸弹,专炸对方的後勤资金;希腊港口,才是我们要占领的军旗。」

    「而保尔森和泽耶德,是我们藏在手里的工兵,可以利用他们的身份在国际金融市场的规则下横行无忌,在暗处配合问界。」

    「是不是……还少了点什麽?」刘伊妃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司令呢?我们的司令呢?」

    「司令啊?」路宽笑了笑,眼神看向海子的方向,当先走出一步棋,开启了家庭四国军棋的序幕。「司令一出来,就是黄瓜坠地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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