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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国事圆满,家事就难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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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国事圆满,家事就难周全 (第2/3页)

皇帝,真的不年轻了。

    「臣多嘴。」张诚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他这是学李佑恭的马屁,李佑恭就经常说太子类父,处理政务已经有了几分陛下当年的模样。

    「张大伴,老三像朕,你看他,连虎力弓都拉不开,脸憋得通红。」朱翊钧歪了歪头,乐嗬嗬的说道,老三朱常洵是李安妃所出,出生就只有五斤八两,打小体格就弱一点,连习武都比别的皇嗣晚一些,诗书倒是读的不错,武功一点都不会。

    一百二十斤的虎力弓?六十斤的弓,他拉的也有点费劲儿。

    张诚不敢接话,他怕自己说出话,在外面野惯了,回到宫里,要学的东西有点多。

    老大、老四给老三取了个外号,叫秀才,因为老三的书法、写诗、写词都非常不错,皇帝读书很好,但不擅长写诗,也就给王皇后写的那一首情诗,算是一首好诗,就这憋了好几年才憋出来。

    其他诗词,都是记事。

    朱常鸿显然注意到了哥哥的吃力,他打完了自己的靶,就走到了朱常洵的旁边,开始细心教导朱常洵该如何握弓,如何大架。

    朱翊钧转头,和水师参将吝承勋聊了两句水师操练的事儿,尤其是今年新入伍的新兵,一共四百五十名上海大学堂的学子参军入伍,这些学子如何训练,水师有点拿不准,要请上意。

    「就显得你能!显得你厉害!」

    突然一句大吼声,打断了皇帝和参将的沟通,朱翊钧眉头一皱看了过去,大喊的是老三朱常洵,也不知道说了什麽,就吵了起来。

    朱翊钧就看到老三用力地推了一下朱常鸿,朱常鸿发育早,人高马大,跟皇帝差不多高,手臂都比朱常洵的大腿粗,朱常洵这一猛推,非但没有推动朱常鸿,反而自己退了两步。

    少年郎最怕掉面子,拉不开虎力弓也就罢了,弟弟还让他拉六十斤的弓,他受不了大喊,这一推没推动,立刻变得出离的愤怒了,不管不顾就挥着拳头冲了上去。

    朱翊钧猛的站了起来,知道要糟!

    果不其然,朱常洵的拳毫无章法可言,这一拳平平无奇的打了出去,朱常鸿右手一接一拉,左脚一伸,身子一拧,一个背摔,就把朱常洵给扔在了地上。

    左手往前一探,立刻就钳住了朱常洵的喉咙,朱常鸿本在射箭,赤着膊,左臂的肌肉,肉眼可见的鼓动起来,青筋暴起,猛地用力。

    「老四!」朱翊钧在朱常洵出拳的时候,就大喊了一声,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听到了父亲呼喝喊声,朱常鸿才猛地惊醒,赶忙松手,朱常洵立刻用力地咳嗽了起来,站在旁边的大医官赶忙上前顺气,朱常洵咳嗽了七八声,才算是顺了气,脖子上一片通红。

    再喊慢点,就这一下,朱常洵就要去见列祖列宗了。

    「爹,我不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朱常鸿更懵了,他有些不知所措,三哥大吼一声,推了他一下,他还在奇怪平日里十分温和的三哥,为何突然发了脾气,失神之间,下意识的就拿出了杀伐的手段来。

    「孩儿有罪,恳请父皇治罪!」朱常鸿手足无措,赶忙跪地请罪。

    朱翊钧快走几步,查看了一下老三,没有受伤,就是有些淤痕而已,他这才说道:「哎,起来吧。」「你们俩跟朕来。」朱翊钧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二人,而是领着二人走到了一旁,张诚赶忙示意参将带着把总、军兵离开,这皇帝家的热闹,还是不要看的好。

    朱翊钧见其他人离开後,才开口说道:「老三,老四不是故意的,他在绥远进过山、剿过匪,还披坚执锐破过寨,亲历战阵的人,在遇到袭击的时候,会本能的反击。」

    「万历五年,邪祟在西山袭杀先生,咱那时手刃七贼,也有这样的经历,战场就是这样,你死我活,你杀不了敌人,敌人就会杀你,生死之间,马虎不得半分。」

    朱翊钧不怪老四下手没轻没重,他从绥远回来之後,就再没有真正的动过手,生死搏杀,军中角力都是早有准备,当然能控制的住力道,这突然袭击,能收得住劲儿才怪。

    「这人各有禀赋,练不出来,咱也没有训诫过你,但要有武德,兄弟手足,日後不得再如此地冒失了。」朱翊钧说完了原因,又训诫了老三的冒失,不能因为老三吃了亏,就偏私他,那是害他。「我,我也不是有意的…父亲教训的是。」朱常洵本来还想辩解两句,可是看着父亲的目光,有点畏惧,不敢多说,只是认错。

    真的认错了吗?朱翊钧很清楚,根本没有,只是畏惧,不敢多说了而已。

    朱常鸿再拜,赶忙说道:「是孩儿的错,孩儿有点骄纵了,别人一夸,就有点昏了头,还请父亲责罚孩儿。」

    「兄弟之间,难免磕磕绊绊,都不要放在心上就是。」朱翊钧嘴上如此说,但他很清楚的知道,老三已经有些怀恨在心了。

    俩孩子都不小了,不是小时候,你挠我一下,我踢你一脚的玩闹,而且是当着这麽多人,丢了这麽大的脸。

    作为父亲,作为皇帝,他就是说再多也没什麽用。

    这个年纪,正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年纪,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都是这个年纪过来的,朱翊钧当然清楚。

    「谨遵父亲教诲。」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再拜,算是表面上重归於好,至於究竞好不好,人心隔肚皮,没人知道了。

    朱翊钧单独留下了朱常鸿,又叮嘱了几句,让他日後注意些场合,给哥哥弟弟们留点面子,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他的帮助,反而是羞辱。

    等到朱常鸿走後,朱翊钧才看着张诚问道:「你去问问,看是意外,还是有人刻意为之,老三平日里不喜欢舞刀弄枪,今天怎麽突然非要开虎力弓了?」

    朱常鸿刚才也说了,他就是怕三哥不知道厉害,这虎力弓开不好,很容易受伤,当初朱常鸿刚摸虎力弓,就被弓弦崩了一下,疼了七八天才好。

    「臣领旨。」张诚面色一变,他完全以为是个意外,但陛下心里有些怀疑,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万一真的有人在老三的耳边嚼舌头,那就给他拔了!

    日暮时候,张诚回到了晏清宫,把案卷交给了陛下,把当时在场所有人都问了一遍,又把朱常洵身边的宫宦都盘问了一遍,确定了是个意外。

    「三皇子想要在陛下面前露露脸,没人蛊惑。」张诚问的很清楚,奏闻了圣上。

    皇帝现在有皇子十三,公主九,三皇子的母亲李安妃,是万历六年皇帝大婚的时候,作为侧妃嫁给皇帝,至今已经二十余年,这麽多年,安妃的肚子不争气,生下了三皇子之後,一直没有动静。(附:万历皇嗣表)

    万历十五年,李安妃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却不足月早产,孩子仅三斤,出生三天後便夭折了。这次天折之後,李太后就对安妃有了看法,虽然皇帝偶尔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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