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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压力太小不成器,压力太大成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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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压力太小不成器,压力太大成变态 (第2/3页)

花放炮,还支出了一百二十七两银子买了很多的肉。

    给加班费,也是万历十三年後,才逐渐出现在了帐册之上,而且都是当日给清,给的方式非常有趣,是一面巡旗,巡视一夜,不给钱,卫军就不交旗,那下一个巡视的人就没有巡旗可用了,只能当日给清。

    临敌报警、爆举烽火、进守呼应、驰援联防,都在帐目上有着十分具体的体现。

    「真的是让朕大开眼界,朕确实不通军务。」朱翊钧看帐有些迷糊,倒不是帐目看不懂,他就不是很理解,这里面一些事儿,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比如万历二十一年,外喀尔喀七部南下,燧台就异常的忙碌,其中一个燧台被马匪所围困,按理说信息传递不出去,此处台已经相当危险,甚至可以宣布此处失守了。

    但不到半个时辰,援军已至。

    这局面看起来,就像是故意给敌人设了个套,愚蠢无知的贼人,一无所知的扎进了口袋阵,被包了饺子。

    缺乏军事天赋的朱翊钧,看这个转折,那真的是如同看到了奇蹟。

    「臣也不懂,但赢了就好。」李佑恭眼神躲避了下,如此说道。

    「真不懂?」朱翊钧一脸不信,李佑恭都跟了他二十四年了,他很了解这个大挡。

    「懂一点。」

    「讲讲。」朱翊钧兴趣盎然的问道。

    李佑恭真的很懂,其实打仗有的时候,不仅要防贼人,也要防自己人,这个防自己人,既要防自己人背後捅刀子,也要防自己人出了岔子,影响整体战局。

    显然,被围的这处燧台,临近的墩台远侯盯着,不仅陆地上的燧台,连海上的舰队作战,也有人专门干这个活儿,这是军事里驰援联防的一部分内容。

    李佑恭之前不讲,因为他有恭顺之心,他不想让陛下难过,陛下真的不必执着於军事指挥这件事,坐稳後方,干好後勤,就是对大明军最大的庇护了。

    大明的戎政设计有问题,负责军争的武勋们扛不起军争的责任,不是天下失序,军兵们的刀子又砍不到士大夫的头上。

    大明朝官们怕的从来不是京营锐卒,怕的是皇帝陛下,怕皇帝下令把刀子对准他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咱们绥远的卫所好样的!就是要这种团结协作,要不然这些个马匪,岂不是要翻天了?」朱翊钧听完了李佑恭的解释,连连点头,十分有十二分高兴,原来是团结协作的结果。

    帐目很细致,朱翊钧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事儿,比如定期维护水井,五原府有多少水井,水井水位如何,相比较去年如何,浇灌取水多少,都有详细的记录。

    水井的数量也从最初的五口,逐渐增加到了二十四年的一百零八口,这些水井,就是命根子一样的东西。

    这些记录,潘季驯和刘东星的奏疏上没有,只存在於卫所的记录之中。

    青山卫所还有个青山祠,里面埋着万历十年陕西卫所外迁绥远後,牺牲在剿匪灭狼过程中的军兵,青山祠很小,大概就两间房,摆满了灵位,足足有四百五十四名英烈,长眠於此。

    青山祠的香火干分的鼎盛,朱常鸿在青山祠里待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大明人,总是被大明最勇敢的人保护的很好。

    「青山有幸埋忠骨,从内帑拨二十万银,修缮一下绥远各卫所的祠堂,两间房还是太小了些,这些祠堂主祭青玄帝君,朕何德何能,哎。」朱翊钧主动爆了金币,而且是二十万银。

    祠堂主位上挂着朱翊钧的画像,托名青玄帝君,实际是谁,人人都清楚,这其实就是生祠,因为各种原因,才托名青玄帝君而已。

    附近的边民、草原人,也会初一十五,定期到这祠堂上香,草原的香很贵,但这些边民们还是愿意上香。

    何德何能?李佑恭觉得合该如此。

    不是陛下,这些草原人,还跟野狼龇牙呢,哪有今天的日子?

    「这二十万银是给英烈们的香火钱,告诉老赵,谁敢贪,谁死。」朱翊钧给了一句特别的中旨,这钱不能染指,谁碰谁死,涉及到了大明江山存续的根本问题。

    江山靠的就是这些脊梁骨撑着,抽脊梁骨的事儿,朱翊钧真的会动手。

    「臣遵旨。」李佑恭再俯首领命,前往内阁传旨,还专门跟申时行讲了下,申时行是百官之首,他的话,其实很管用。

    绝对不能拿的钱,都不要碰,有些银子拿了,陛下也会宽恕,比如永平府知府刘春水,就拿了皇帝的银子,也没死,就是革罢官身、夺功名,让他滚蛋回家了。

    「这是今天的奏疏,这些,内阁大臣们没有贴浮票。」申时行移交了今日的奏疏,对着旁边几十本奏疏,特别交代了一句。

    「哦?」李佑恭有些好奇,翻看了下,而後点头说道:「内阁不贴浮票,那司礼监也不批红了,让陛下处置吧。」

    大明有些话题还是不要触碰的好,比如储君之位,否则很容易学了解缙,这些奏疏内阁连浮票都不敢贴,因为都是责问老四朱常鸿的奏疏。

    朱常鸿犯了个大忌讳,他是皇子,他是出巡,他私自动兵,剿灭了山匪,而且动的还是天子卫军。

    朱常鸿年纪小,不懂事,你骆思恭三十四的人了,也不懂其中的厉害,居然由着朱常鸿胡闹?

    朱翊钧看到了那一堆没有浮票、没有披红的奏疏,就知道这都是烫手的山芋,他先把这些放到一边,处理完了今日奏疏,才调整了下心情,面色复杂地看着那些没有翻动的奏疏。

    「陛下,要不送小膳房烧了吧?眼不见为净。」李佑恭提出了个折中的法子,谁规定奏疏必须要有回应?

    是时候让朝臣们回忆下,奏疏入宫,如同石沉大海的恐怖了。

    李佑恭看着那些奏疏摇头说道:「陛下给大臣们的脸,真的太多了,什麽事儿都敢议论了。」

    李佑恭是铁杆帝党、帝党中的狂热派、激进派,李佑恭甚至不追求身後名,陛下让他把刀子对准谁,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砍上去,这是李佑恭和冯保最大的不同,也是大臣们觉得李佑恭很不好打交道的原因。

    「呼,奏疏还是要看的。」朱翊钧深吸了口气,拿起了这些烫手山芋看了起来。

    朱翊钧看完之後,十分意外的说道:「讲的都挺有道理的,都是就事论事,具体事情具体分析。」

    「有道理吗?」李佑恭也十分震惊的问道,他就简略翻看了一下,一看说的是四皇子剿匪之事,立刻就把这些奏疏打到了没有恭顺之心那一边,他都没细看。

    「你看看。」朱翊钧让李佑恭看了几本。

    李佑恭看完发现,诚如陛下所言,大臣们在讲理。

    「这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大明的科道言官们也开始讲道理了。」李佑恭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他在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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