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今天要黄金,明天要白银 (第2/3页)
的办法。
「叮叮叮!」一阵急躁的铜铃声响起。
一名海防巡检,急匆匆的跑进了总督府,门房不做任何阻拦,摇响了门口挂的铜钟,代表着有急事大事发生。
王谦和殷宗信听到了铜铃声,立刻为之色变,因为上一次响起,就是暴徒生事那次。
海防巡检冲进了总督府衙门,面色焦急的大声说道:「禀总督,薛府出事了,薛同知家里养的那些教徒,反出薛府!」
殷宗信面色一变,立刻说道:「传令,立刻封闭所有街道戒严!」
「王参将领骁勇营前往薛府,不听军令者,杀无赦!」
「得令!」王虎立刻站了起来,领命而去。
「陈参将,你带奋勇营驻守总督府,防止暴徒冲击府衙!」
「得令!」
殷宗信下命令的速度很快,这都是早就做好的预案,上一次马尼拉发生暴乱,他不在马尼拉,吕宋五水五步的十营兵马中,当时只有两营留守马尼拉,给了暴徒可乘之机。
现在五水五步有七营都在马尼拉,这帮暴徒还敢生事,殷宗信就敢让他们有来无回。
吕宋是大明的吕宋,是泗水侯府的吕宋,不是他们暴徒的吕宋!
殷宗信是总督,他是吕宋的最高统治者,只不过他不太擅长和读书人打交道,而且王谦是朝廷巡抚,钦差大臣,很多政策,都以王谦为主。
可遇到了这种紧急情况,他就要履行总督职责,戡乱。
上一次王谦负伤,殷宗信自责了很久很久,觉得是自己的错,把人都带出去了,让马尼拉防守颇为空虚。
「王巡抚你在总督府,这次不用你的人跟这些贼寇拼命,我去把他们杀光!」殷宗信披甲,带着滔天的怒火,带兵离开了总督府。
他倒是要看看,那些狗贼敢在他的地头上撒野!
王谦看着风风火火去戡乱的殷宗信,沉默了下,也反思了一下自己,他装病骗老实人,试探殷宗信。
殷宗信对王谦负伤以及严重後遗症,非常的愧疚,殷宗信完全没察觉到这是试探,倒是公主看出来一些,可公主不说。
情况非常的恶劣,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暴乱。
薛益宁养了三十二个教徒在府中,这三十二个教徒勾结府外教徒,在薛府烧杀抢掠,而且除此之外,潜藏在城里的暴徒,再次生事。
暴徒快,殷宗信更快,兵贵神速,总督的反应比暴徒预计的要快得多,最终,马尼拉也没大乱起来。
马尼拉没乱,可事件的中心,偌大个薛府,还是乱了,大半个薛府都在大火之中。
王谦确定事态平稳之後,也到了薛府,看着刚刚扑灭,还在冒烟的薛府,心情十分的悲痛。
「薛同知,你不该的,说两句得了,你还真收留他们?看这事儿闹的。」王谦见到了薛益宁,薛益宁被暴徒砸破了脑门,虽然医官们已经救治了,但看样子,已然是命不久矣。
薛益宁躲在了地窖里,才侥幸躲过一劫。
「想笑就笑吧。」薛益宁躺在床榻上,颇为虚弱的说道。
「我不想幸灾乐祸,你是汉人也是吕宋开辟功臣,为了多拿点,吵两句而已,暴徒如此作乱,我和总督会为你报仇的。」王谦摇头说道,他真的没有幸灾乐祸。
关於分配的内部矛盾,吵两句而已,不是大事。
人老成精,薛益宁看得出来,王谦是真心实意。
「我家里什麽情况了?」薛益宁低声问道。
「直系亲眷里,就只有两个小孙子,被一个夷佣带着藏在了马圈里,躲过了一切,其他人——」王谦没有说,但都听得懂,都被暴徒所杀。
马圈里有个粪坑,这夷佣带着小孙子藏了起来,算是把人救了下来,否则薛益宁就真的绝後了。
薛益宁一听如此惨剧,悲从中来,两行浊泪夺眶而出,他情绪有些激动,面色变得通红而後煞白,就晕了过去。
「王巡抚,我求你个事儿。」薛益宁过了半个时辰才醒过来,看王谦还守在他身边,才低声说道。
「请讲。」
「灭教。」薛益宁用尽了最後的力气,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两个字来,让王谦听清楚。
王谦连连点头说道:「好,灭教,薛同知,你好生休息,好好养伤,看着我灭教。」
「我把你两个小孙子叫到了门外,要见见吗?」王谦急切的说道。
「不见了。」薛益宁摇了摇头,他又昏睡了过去,到了半夜的时候,撒手人寰。
王谦一直没有离开,听到了医官宣布了薛益宁的死讯,王谦默哀了一下,对着殷宗信说道:「血仇必报。」
「血仇必报!」殷宗信用同样的话,强调了一遍。
南洋教案,最开始是铜章镇教案,汉民忍无可忍,揭竿而起,而从一开始,血仇必报,就是铜章镇汉民揭竿而起的口号。
到现在,南洋教案还是这个口号。
「这些不是人的东西啊,薛益宁无论是处於本意,还是处於利益,都在为这些教徒奔走,这些教徒却如此对待他,这些个邪祟,究竟是些什麽玩意儿?他们还是人吗?」王谦揉了下额头,面带愤怒和悲痛的说道。
「公子,信了邪祟就不是人了。」刘大劝着王谦,不用理解这些邪祟的想法。
刘大就见过深受邪祟所害的门户。
蒲城就有一户人家,父亲病逝後留下了一些家产,母亲信奉了邪祟,把家里的钱粮都给了这些教派,还把家里的小妹献给了教派。
大哥重病无钱医治,跟母亲发生了冲突要弑母,二弟拼死阻拦,大哥被拦下後,悲痛交加只能自杀。
即便如此,这位母亲,依旧要给这些教派纳捐。
刘大见识过白莲教的可怕,那是真的疯狂。
「邪祟都不是人,只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邪祟。」刘大告诉王谦,不要再把邪祟当人看了,薛益宁这样的人,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次日清晨,王谦把吕宋方方面面的官僚、士绅都叫到了总督府衙门。
「薛府惨案,触目惊心,开枝散叶二十多年,上下十七口,只剩下了两个小孙子。」
「灭教之事,还有人要说什麽吗?」王谦等人都到齐了,问了一句。
无人应答,沉默中带着肃杀。
温和派被杀死了,吕宋地方就只剩下灭教的极端派,再没人反对王谦灭教。
王谦最初灭教时,众人反对理由很多,薛府惨案後,温和派也倒向了灭教的极端派。
仁义礼智信这些,还是在大明腹地讲讲得了。
「那就杀吧。」王谦又巡视了一圈,既然再无人反对,吕宋五水五步,倾巢出动,将能找到的一切邪祟,统统杀光,能杀光的时候,就真的能解决问题。
王谦再次扩大了教案的规模,从总督府抓邪祟,扩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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