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二、曾经沧海 (第2/3页)
“绮云，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从来都没有快乐过？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身上要背负这多东西？绮云，你眼底的悲伤到底是为了谁？”
为了谁？
为了很小的时候隔壁阿姨无法逆转的命运……
为了自己永远都无法实现的理想……
为了自己连说都说不出来的暗恋……
为了我一个又一个得不到法律救助的当事人；为了李燕燕；为了我居然被送到这样一个悲哀的时代……
为了我再努力都无法扭转的命运……
曾经沧海,水为何物;巫山之外,不再有云……
“张小颖！”我刚出法院的大门，“他”就冲了出来，重重的甩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这天底下所有被你冤枉的人打的！张小颖，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就不怕有报应？”
“为什么？”我捂住火辣辣的脸颊——这样的事情我早就不止遇到过一次，为此我专门拜名师学过防身术，可我没想到，这一次竟会是“他”——这个一向在我心中为温尔雅的人啊，居然会当着众位检察官跟法警的面殴打我。
“你干什么，居然敢在法院门口打人？”我的助理赶紧叫来法警，将他按倒在地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此刻的我早也不是那个百战百胜，临危不乱的我——想不通啊，钱我已经帮他追回来了，合同我也重新弄好了，我甚至连佣金都没拿，他何必这么恨我，何必？
你可知道，你的恨，我根本承受不起？
“为什么？你还敢问为什么？”“他”挣扎着，还想扑向我：“你刚刚是在替杀我堂兄的凶手做辩护——张小颖，你的良心根本就给狗吃了，这样一个杀人凶手，你居然还给他做无罪辩护！张小颖，因为你，我的堂兄死不瞑目，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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