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二章 偷麦穗被捉续 (第3/3页)
反正这样的事是双方的嘛。
反正,她心中爱着基因汉,却一点没有设身处地地为基因帅哥着想。
总是想着自己,扫照自己的感受和观念去要求别人,特别是非要让自己的亲朋好友顺着自己的意志行事,否则就翻脸不认人,这是传统人的劣根性,可怜可悲而又可恶可恨的劣根性。
事与愿违。或者说,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那天,罗依夏在她的办公室正在紧张地做报表,都荫清规像个幽灵,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恩人来了,她自然客气地接待,问他有何指教是,他就说了,他看到了市电视的现场实况转播,播的是群众拍摄的现场录相,一个录相是基因算命先生的镜头,一个是市棉纺织厂的八个姑娘戏弄一个小伙子的**的镜头,他看了,觉得很像是前段落时间来找他求职的那个自称基因汉的小伙子,当即翻录下来,连看几遍,断定就是那个冒充基因汉的大男孩,所以来找她。“你几次跟我说过为这个大孩子找事做,看到他那样地受人欺负,还不知道是被欺负,没有多少羞耻感,我被震撼了,啥时代了,还有如此不公平的事?”都荫清规愤愤不平,“所有嘛,我来找你,商量到底给他弄份啥样的工作比较合适?”
罗依夏当然喜出望外,一时想不好,说让她来找到基因汉,先和他说说,这孩子很可能已以浪荡惯了,野了,要好好说服他才行。都荫清规也不多说,叮嘱她尽快找到,好叫大家一起行善积德,为穆玛德琳大主席领导下的太不盛世增光添彩。
怎么找呢?罗依夏独自来半卢几趟,也没见到基因汉,不知早出晚归,苦战大粪车去了,后来又去抓牛尾巴了,心急不过,就想找全无能帮她找。她劝自己,不必那么太认真,虽然化验结果不容置疑,不是基因汉的骨血水,就不是他的,肯定是全无能的,但只要把全无能当成基因汉就海阔天空了嘛。
但是,她没有全无能的电话,不得不放弃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