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大年三十 (第3/3页)
大过年的,人形米虫脑子里也是「黄色废料」制作而成的丰盛年夜饭……不,粘液饭。
菜吃到一半的时候,碰杯说祝福语的就更多了,那些早早炫完美食的熊孩子们,则是第一时间去放烟花至於说找个「春晚」当背景音,那还不如聊天,说孩子的学业,说新年的事业,总之聊上个把钟头不带停的。
张大象就是埋头吃,一个人拆了乳鸽玩。
「玉姐吃乳鸽吗?」
「来一只吧。」
「我给你拆一下。」
「嗯。」
这会儿桑玉颗用勺子挖着狮子头吃,红烧的也好,蟹粉的也罢,她都行,只要是好吃的,她都愿意吃。暨阳市过年并不吃饺子,所以添点儿米饭吃两口就拉倒,主要就是吃菜。
今年海鲜多一点,也跟「金桑叶」的业务拓展有关。
等吆喝得差不多了,都是抓紧时间去通宵打牌,主要是守岁这事儿得有个可以消磨的。
要麽看电视,要麽打牌。
老太太们扛不住,就看会儿电视睡了,老头子们也就身体好的一年熬上这麽一次夜。
十二点一过,还没睡的就一起吃个守岁的「团团圆圆」,就是珍珠大小的米粉圆子或者面圆子,很不好吃,全靠红糖水往下送。
张家没一个喜欢吃的,但谁叫它取名「团团圆圆」呢,不好吃也干个一小碗。
吃饱了的桑玉颗陪着母亲在「南行头」看电视,她们还是喜欢看「春晚」的,李来娣还留了一下饺子皮和饺子馅儿,约莫十点多的时候,煮了一锅饺子,母女两人也没有什麽话要说,就是沾着醋一边吃一边看「春晚」。
年三十也不用收拾东西,锅碗瓢盆都先晾着,明天年初一,也不用打扫卫生,爱咋咋。
「听二房那边说,老爷子还给你送了什麽祖上传下来的珠子?」
「九颗粉色的「海螺珠』,爷爷说自己想做个手串还是项链都行。」
「老爷子是真疼你啊,那东西我想都不敢想。」
李来娣握着女儿的手,躺沙发里惬意地长吁一口气,然後笑着道,「这日子也真是没谁了。嗳,一会儿要打个电话给姥姥不?」
「我打过了啊。」
「你啥时候打的?」
「就吃饭的时候啊,你去洗手呢,张象拿手机让我打了个电话问个好。跟大姨她们也都打过了,今年大姨夫去姥姥家过的年。」
「没吵起来吧?你大姨这阵子可没少跟你大姨夫闹,说是就要王家父女低头认错,都闹到王家峪去了。「倒是没听张象说呢?」
「噫~他可宠你,都不让你听这些烦心事儿。不过也就是他了,换个姑爷啊,你大姨怕是要上嘴脸。还得是有人镇得住,你大姨夫心太软……」
看着换了个人也似的母亲,桑玉颗心中高兴,往李来娣肩头靠去,母女两人就这麽依偎在一起看「春晚」,只是两人并没有真的去看电视上的节目,不过是一个絮絮叨叨地说,一个心不在焉地听。都彼此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年三十。
而在老房子中,张大象叫上李嘉罄和侯凌霜一起整理红包,给小屁孩儿的红包现在都是十块五块,到手过过瘾。
隔壁老头子则是叫上了老弟兄们打牌,快要十二点的时候,再去祠堂放炮仗,家门口让大儿子张正青自己来了。
整理红包的人形米虫吃得很饱,这会儿根本不想动,只想被动,於是将红包胡乱地往马夹袋里一塞,然後起身抱住张大象的胳膊:「老公,抓紧时间呗,我跟凌霜一起,今天比翼双飞,决战到天亮。」「赶紧分好,大过年的我不想骂你。」
「哎哟老公「我现在已经痒得不行了,你赶紧给我挠挠。」
「罄罄是背上痒吗?我帮你挠挠?」
侯凌霜本来专心分红包呢,听到李嘉罄这麽说,於是就开口询问。
「我下面里面痒,你帮不了!」
说罢,人形米虫跑去把门关上,然後连拖带拽将红包都扔到一旁椅子上。
张大象也懒得计较,就依了她上楼,只是人形米虫得寸进尺,直接化身树袋熊,两条腿缠在张大象腰上,让他抱上了楼。
「凌霜,看到没有,就是这个!!」
侯凌霜红着脸默默上楼,这时候李嘉罄早就放飞自我,哼着小曲儿开始一件一件脱衣,羽绒服、羊绒衫随手就扔沙发上,进到房间爬上床的时候,全身上下就剩鸡皮疙瘩。
太冷了。
「老公,这麽冷你还行不行啊?好冷,要是有北方的暖气就好了。不是说自己装吗?明年能不能有?明年有的话,我要开着暖气吃冰激凌……」
思维发散的李嘉罄闷头捂着被子,然後在被窝里蜷缩起来,接着大叫道,「凌霜赶紧进来吧,空调开起来,电热毯开起来……电热毯还是别开了,万一短路就不好了!」
做好心理建设的侯凌霜犹犹豫豫扭扭捏捏,还是因为李嘉罄最後一句话破了功,想要落荒而逃,结果被张大象拦腰抱起,扔进被窝的时候,也早就被剥了个精光。
「报告老公!!美少女李嘉罄准备完毕,请检阅!」
被窝中的侯凌霜听了又嗤嗤地笑。
幸亏不用天天睡她,要不然天天这样真是短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