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靖岚怀琬 (第2/3页)
她望了望已经满天星的天空,眼睛酸涩而又干涸。
因为已经没有眼泪了。还哭什么呢?
所有的眼泪不是都还给昱光了么。
“呵,我还报什么仇呢?”她呐呐的说道。
胸口处的伤隐隐发胀,堵得她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
似乎已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久得她都快忘记了她的名字,那个只消一想就会心如刀绞的名字。
“我叫靖岚怀琬。你呢?”
“我是昱亲王。你真不晓得?”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那是初见他的时候吧。
回忆像是卸了闸的洪水,统统冲向了了她,将她的一颗心都淹没的快要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似乎听到一声“林越同志”。
是在叫她么?谁是林越同志?她木然的转过头去,不远处的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眼帘中。
这一转头,仿佛用尽了她所有气力,她再也忍受不住,胸腔一紧,鲜血涌了上来,从嘴角溢出,然后滑落在衣角,晕开成一朵艳丽的血花。
在即将倒地的那一刻,耳畔还似乎传来一声“林越同志”,她才猛然想起,原来她叫林越……
……
一场无边无际的梦,仿佛永远都不到头,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声节奏分明的“滴滴”声,让林越忍不住想掐断声音源头。
她张开眼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刺得她的眼睛微疼。
那是昏迷过久的原因。
适应了光线,她想扭过头,才发现她带着氧气罩,而那一声声的滴响,是床边监护仪发出的。
她一把摘了氧气罩,扯掉胸口贴着的电极片,坐了起来。大概昏迷太久,顿时一阵头晕耳鸣。胸口闷闷的,她立即趴到床沿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追杀马佳茗的那几天,耗尽了她所有内力,让她现在犹觉得身体充满着一股无力感。
她不知道她昏迷了几天,伤势已无大碍,但心中被队友背叛的伤口似乎还在发炎,直让她的一颗心糜烂到虚无。
突然“咯嗒”一声传来,门把转动,是沈麟佑开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保温桶的勤务兵。
林越扭过头望了望他,恹恹的又合上眼睛,重新倒在了床上。
沈麟佑拉过一把椅子放到床边,然后一屁股坐下,问道:“林越同志,你觉得如何?要不要叫医生?”
她一阵没来由的心烦,睁开眼睛便朝沈麟佑说:“你为什么叫我林越同志?我跟你很熟?我的名字是叫林越!”
沈麟佑听了,并不气恼,反倒笑了笑,示意身后的后勤兵打开了保温桶,顿时一缕带着热气的粥香弥漫在室内。
然后他起身去拉开了百叶窗,阳光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耀眼的光斑。站在窗前感受了一下阳光,他才扭过头说:“好吧,我发誓我是带着我所有的诚意,叫你一声‘林越同志’。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直接喊你的名字了。”
“诚意?那你倒是说说你的诚意从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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