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十六节 蓄势待发,万事俱备(保底第一更求月票!) (第2/3页)
而且按照这个速度,今年益丰的总资产可以轻松达到亿元。
晏修德就算是再狂再傲,也没敢想像92年一年里能在海南这块土地上折腾赚到一亿元。
去年赚到一千多万都已经让大家格外心满意足了,今年还有没有这样好的机会,谁都说不清楚。
有了张建川这块金玉在前,原本一直昂着头的晏修德语气都要变得平和不少。
当他讲起如何七个人组建海南农投,如何包装,如何接洽几家信托投资公司共同出资购买别墅项目,然後迅速快进快出。
通过信息不对称打时间差,将简单包装後的别墅项目出手,短短两个月时间就赚到了三百万。
然後再以这三百万作为启动资金,与另外一家信托投资公司拿下一块土地,围墙一围起来,然後就找到一家设计公司把图纸画出来,并迅速开始启动,地基刚开始挖,就又把整个项目出手,尽赚六百万。
而且还留下一小块土地,直接转手就给另外一家公司,拿到四百多万。
也就是这麽一年里,他们几个人就这样不停地在银行、信托公司、国土局、
建委之间奔波,和行政部门与银行信托公司电话往来,饭局上敲定,转手几下,一千多万就到手了。
不得不说晏修德的故事远比张建川的创业听起来更让人目眩神迷,令人神往,尤其是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手法,简直就像是武侠里的独行侠劫富济贫一样,羚羊挂角天马行空,杀敌於无形之中。
「二哥,牛逼!」
就算是张建川再觉得自己已经机缘很好了,但是遇到晏修德这样的故事,他还是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虽说这里边有赶上海南房地产市场起风的好运道,但是能把这些银行和信托公司拉来一起挣钱,这就是本事,这种快进快出的手法一般人做不到!」
张建川由衷地道。
被张建川这麽一说,晏修德也有些不好意思,「建川,搞房地产这一行,我还是觉得风色很重要,你说快进快出能赚到大钱,那捂盘惜售囤地能不能赚到大钱?我觉得也能,关键在於风色!」
张建川皱眉,「怎麽二哥你们觉得海南那边风色不对了,所以才快进快出?」
「那倒也不是,现在势头正旺,我们是没钱,急需资金,都是借用人家信托投资公司的,所以才会走这条路径,真正有了资本,如果是好地肥地好盘,风色正好,预期看好,我觉得未必就要走快进快出的路径了,步步为营,靠着地价攀升都能赚到大钱,————」
晏修德的话很有哲理:「一切都要根据风色而定,而风色则来自於政府的政策指向,所以建川你说的要勤看书多看书,看时政杂志,看电视新闻,我深有同感,觉得房地产更应当如此。」
对於晏修德这番判断,大家又是一番议论,不过集中在海南房地产市场上,张建川和晏修义反而觉得有些虚浮了。
「二哥,总之,你们得悠着点儿,海南就那点儿人口,去年房价一千五,今年你说现在都过了二千五,直奔三千去了,看好年底奔四千,那我问一句,谁来买?」
「本地人的消费能力消费市场是绝无可能的,那就只能外来人员,但这几年外来人的热门红利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吧?」
「如你所说接你们盘的都是机构和富人,机构不说了,那是公家的,都是根据高层政策而动,富人,接盘的目的是赚钱,他一个人不能住十套百套房吧?感觉这就是一个击鼓传花的游戏了,————」
一句击鼓传花差点儿把晏修德给整破防,他忍不住辩驳道:「海南房价是涨得快一些,但也有其天生地理优势,一是气候好,外来富裕人口愿意来度假过冬的意愿强烈,二是相对集中,就在海口和三亚,其他地方房价并没有起来,所以人口集中之下市场容纳还是能行的,三是国家政策还在支持海南,最大的经济特区,对比深圳,————」
「对比深圳?海南拿什麽和深圳比?产业在哪里?毫无根基,纯属臆想,老二,你这乐观主义心态过头了,建川的观点我觉得很有道理,过年之後你们公司再好好调研一下市场,仔细分析一下现在呆在海南那边机构、富人和普通人的心态,随时赶住中央对房地产市场的动态,我觉得这有助於你们公司做出科学合理的判断,————」
晏修义也加入了对晏修德的「批判」中。
面对兄长的「批判」,晏修德依然有些不服气,「大哥,我们赚到钱是硬道理,当然市场肯定存在风险,————」
「二哥,市场风险会传导,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吃鱼理论,你们现在已经在吃鱼的中段了,感觉正在向尾段吃下去,吃尾段的鱼,风险就会相当大,更要小心,修义哥的意见很中肯,你们这个群体既然都有些人脉,不妨从各方面都来找一找路子,综合判断,没坏处,————」
晏修德终於还是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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