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三章 我也要去天津! (第3/3页)
我们对外省的掌控力几乎为零……想想刘公公的新政吧,你根本没法想像,下面会出什麽么蛾子。」苏录却摇了摇头:「所以在条件不成熟的时候,硬推只会适得其反,反倒坏了银圆的名声。还是先让它在市面上自然流通两年,到时候再推广,就水到渠成了,也不会有那麽多么蛾子。」
其实还有个原因,是詹事府研判过,大明这乱局,至少还要再持续两年,而且很可能迎来一波总爆发!所以这两年里,苏录的总体方针就是不折腾、不冒进,专心练好内功,等待一鸣惊人!
银行署的人汇报完毕,张行甫又捧着天津船厂的报告进来了。
「这阵子辛苦了。」苏录擡手示意他坐下,笑道:「人都黑了,也瘦了。」
「那可是。」张行甫摸着自己的颧骨道:「这麽热的天,我是辽东、山东、天津卫三地乱窜啊。」「好好好,等忙完给你放大假。」苏录起身给他斟了一杯冰镇酸梅汤,问道:「怎麽样,进展如何?」「这不来汇报吗?」张行甫便清清嗓子道:「根据大人的指示,我们从登莱招募了五百船匠,辽东两百,都是两年以上的熟手。」
「这麽多?」苏录惊喜道:「本来以为连拐带骗两百就不错了呢。」
「这不去得早不如去得巧吗?辽东正闹饥荒,船匠一听有饭吃,那还不赶紧携家带口过来?要不是船厂只肯放两百人,他们能都跟着来。」张行甫解释道:
「山东地面则是响马作乱,登莱隔三差五就被劫掠,船匠们才慌着拖家带口往京畿逃难。」张行甫说着嘿嘿一笑道:
「结果来了才知道,北直也没太平到哪去。可全家老小来都来了,总不能掉头就回去吧?只能先在船厂落下脚。好在天津卫是海防重镇,营垒森严,比山东总要安全一些。」
苏录闻言歉意道:「其实人家登莱也是海防要地,论安全不比天津卫差,这些工匠说到底,还是被连哄带骗弄来的,对人家还是要好一点的,带着怨气怎麽能干好活呢?」
「是。」张行甫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一定要做好他们全家的安置工作,粮饷也要及时发放。」「光吩咐没用,」苏录想一想,对朱子和道:「安排一下,过几日我去一趟天津船厂,给工匠们打打气,吃颗定心丸。」
「正要邀请大人给船厂剪彩呢!」张行甫也是会来事儿的。
「好嘞。」朱子和高兴道:「我长这麽大,还从没见过大海呢!」
「行,带你去看看。」苏录笑道。
「我长这麽大,也没见过大海。」这时,朱厚照兴冲冲地走进来。
「拜见皇上。」众人赶紧起身行礼。
「免礼免礼!」朱厚照摆摆手,对苏录笑道:「我可是听见了,你要去天津。」
苏录轻咳一声,众人便知趣告退,然後他拉开抽屉道:「皇上,我给你看个好玩的。」
「别打岔,我也要去天津!」朱厚照不上他的当,没有被转移注意力,「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就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