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三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2/3页)
左右面面相觑,都看向周昂。
周昂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回王爷,仇将军回城之後便称病在府,一直卧床不起。」
「你们把人家的兵权夺了个乾净,他能不得心病吗?」朱寘播啐一口道:「他妈的,整天埋怨上头嫉贤妒能,轮到你们当家做主,都一个德行!」
「王爷息怒……」孙景文赶忙劝和道:「仇将军本就是朝廷高官,我看他也未必看得上咱们,不过是因为家眷在咱们手里,才不得不入城归降。所以也不能只怨大将军。」
「臣也是不放心啊。」周昂也赶忙解释道:「仇钺这个人太厉害了,杨一清还是他的恩主,在他没证明忠诚前,不敢让他掌兵。」
「你排挤他的时候,就知道杨一清要起复?他全家老小都在我们手里,有什麽好担心的?!」朱寘播却不听他的,断然下令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去仇铖府上看看他,好好劝劝,让他出来重新领兵,拿下广武营!」
「唉,遵命……」周昂只得无奈应下。
与此同时,仇钺府上。
卧室中光线昏暗,药味浓重,游击将军仇钺面色蜡黄,双手枕於脑後,靠坐在病床上,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
回城之後,他就一直这样,吃喝拉撒全在屋里,整个人都要自闭了。
正恍惚间,他看到大儿子仇恩带着二儿子仇忠从外头进来。
仇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因为乱发时,仇忠在灵州服役,所以他家里并没有被一锅端,这小子怎麽又自己跳回锅里来了?
看清楚不是幻觉,仇钺猛地端起桌上的药碗,狠狠丢向二儿子,他厉声骂道:「蠢货!你还敢回来?真想让我仇家断子绝孙吗?」
仇恩见状,退到门外把风。仇忠连忙躲开,急声道:「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奉了保叔的命令,来给朱溍送信的。」
「保勋该死!」仇钺气得胸膛起伏,怒火更盛。「我把儿子托付给他,他却非要让我全家,都沦为乱臣贼子吗?!」
仇忠赶紧解释道:「爹,我给朱溍送信是个幌子,实际上是给中丞大人捎口信来的。」
「哪来的中丞大人?」仇钺一愣。
「是咱们新任的宁夏黄珂黄中丞,乱发时他已经在上任的路上了,闻变後赶到花马池稳定了大局,又亲赴灵州组织防线。」仇忠道:
「那晚夜袭夺船就是他的手笔,上上下下现在都很服气他。」
「黄………」仇钺不是那种只知道打仗的武将,消息还是挺灵通的,摸着下巴问道:「是不是原先的山西按察使?」
「对对对,就是他。」仇忠点头不迭。「听说他还有个女婿,在朝里很得势,刘公公都得给几分面子。「嗯。」仇钺点点头,沉声问道:「你说他乱发前,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是啊,不然哪能来得这麽快?」仇忠点头道。
「这麽说,才宽一死,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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