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九章 皇室秘辛 (第2/3页)
到处宣称是我外公,被父皇下了诏狱,并亲自审问。”朱厚照压低声音道:
“其实父皇临终前已经查明,郑旺不是我外公,他是个冒牌货!但那女人并不知情,她还以为郑旺真是我外公呢……”
“咕……”皇帝这话让苏录费劲地咽了口唾沫。好痛,是刀片嗓!
“而且,郑旺虽然不是我外公,但我也确实不是那个女人生的!”朱厚照声音压得更低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
“其实我生母姓王,是个宫女,被父皇临幸之后珠胎暗结……要不怎么说我们是父子呢?连出生的方式也一样。不过我比父皇稍稍幸运,那女人没万贵妃那么狠毒。她只是将我归为她所出,并未要我生母的命。”
“不过也就好一点点,她还是让我生母继续给她当宫女,不许父皇册封,更不许泄露这个秘密!”朱厚照怒声道:
“但纸里包不住火,何况那个女人未孕生子本就蹊跷,能糊弄得了谁?很快宫里头都知道了,然后又传到宫外……”
苏录不禁心说,高高的宫墙,果然挡不住任何秘密……
“当时坊间传说,我生母姓郑。那郑旺闻言,便猜测是不是自己当年卖掉的女儿?便向京城的朋友妥刚打听。这人是锦衣卫的‘舍余’,还真能打听到事儿。”朱厚照接着低声道:
“妥刚把情况告诉一个叫刘山的宦官,托刘山帮忙打听女儿的下落。刘山又通过宫女郑金莲,找到了我生母王宫女,王宫女却说自己的父亲姓周,不姓郑。”
“不过她又说,自己从小被卖出去,接连换了三个主人,也记不大太清楚了。那刘山出于自身的目的,告诉郑旺说,我生母想认亲,但又拿不准,让他不要放弃,继续努力。那郑旺回去后,就到处张扬自己是皇亲,贿赂他的乡亲达六百多人,甚至连齐驸马之子都与他交往。”
“弘治十七年,郑旺案发,父皇下旨把郑旺、刘山、妥刚、郑金莲等一干人犯下了诏狱,并亲自审理此案。”
“起先刘山依仗我生母与父皇的关系,来为自己开脱,御审竟无结果。后来把人犯送到北镇抚司刑讯,很快就有了澄清——一是我生母的身上没有郑旺所说的痘疤和烫伤痕迹,而且郑旺的女儿被卖时已经十二岁了,年龄也对不上,证明她不是郑旺早年卖出的女儿,所以郑旺冒认皇亲无误。”
“二是刘山、郑旺等散布妖言惑众,按律属妖言罪,主犯应当处死。定案之后,刘山以太监干预外事的罪名被凌迟处死,妥刚、郑金莲以惑众罪处斩,郑旺则被父皇监禁在诏狱中,既不杀也不放。”
朱厚照说着叹息一声,双目垂泪道:“至于我生母王宫女,则在案发后不久,便被送入浣衣局。可恨我当时对此一无所知,直到再审郑旺案时,才知道自己的身世,赶紧派人去浣衣局查看,结果她进去不久便病故了,连遗体都被烧成了灰……”
说到后来,朱厚照已经泣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