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第2/3页)
年也可领五两的抚恤金;
为国牺牲的将领可受封“忠烈”,忠魂入英烈祠中的武英阁享受香火供奉、祭拜;其妻其子可受荫诰命、爵位或财帛赏赐;
一生尽忠尽职的文臣,死后得皇帝认可赐予哀荣,其英魂可入文忠阁,享受香火供奉,祭拜;福荫后世子孙――对后代走科举仕途是很有好处的。
战功彪炳,出将入相、忠于王事的文臣武将则生前死后其画像可入紫光阁,其荣耀可媲美汉朝的云台廿八将、唐朝的凌烟阁。
在场的百姓将士勋贵无不为这道圣旨而目瞪口呆,紧接着,士兵们的“万岁”声便响彻云霄,他们是真正地感动了,升官发财什么的有命才可享,一旦战死沙场,身后的家人、香火的供奉是他们最为但心的,可有了这“烈士”称号他们还担心什么呢?也不怕有人会克扣抚恤金了,名字在烈士陵那刻着呢。
至于将领和官员则是热血沸腾,一旦名字能进武英阁(文忠阁)或紫光阁,那岂不是可名传青史?!
这一招既杜绝了贪腐又给所有的领士官员树立了榜样,给了他们奋斗的目标,实在是绝妙之极,弘历只一瞬间便想通了其中妙用。想到自己一路受到的各种“杀身之祸”他直觉地将目光投向随扈在皇帝身后郡王堆里的弘皙,恰好目睹了他变幻不定的脸色,心头冷哼,定是在暗恨皇父收笼人心吧。
这些,都是弘历跟她说遍了他在西北的种种之后的话题了,反正守孝呢,休闲时间大大增多,连心爱的妻子也不能纵情求欢,虽然两人是“共犯”可也不能太明显了……只好将多出来的时间用来言语交流,见云珠含笑倾听,他便说得更起劲了,偶尔她插几句,竟也颇有见地,没有谬误,更觉得她与自己心灵相近,思想比翼。
那种投契满足的欢喜,每天塞得他心里满满地,这种纯粹心灵上的愉悦,比之灵肉交融又是一番不同,他初次体会到了这种美好,竟将那身体的需求也忽略了去。
相比之下,在接到皇父晋封他为郡王、晋封生母为贵妃,他心情格外平静。这是他努力来的,做为皇子,他该做到的,仿佛只是踏上了一台阶梯般,踏实、自然。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若从西北一回来便有机会夜夜抱着云珠共度**的话,这一年多的刻骨相思也总有磨减的时候,可这么忍几日才与云珠偷偷寻了机会恩爱一回,忍几日再恩爱一回地,却生生地将那种怎么也“吃不够”想着下回再来的渴盼感深植在了心里,更加巩固了云珠在他心中、感情上的地位,一步步使自己深陷。
弘历比起雍正实在是个很懂得讨人欢心的,这次回京也带了不少蒙古**特产,如牦牛肉干、红景天、人参果、野生蘑菇、冬虫夏草、雪莲花及藏刀、藏毯、唐卡、玉石珠宝等。
云珠分了分,自己的空间里没有红景天、人参果、雪莲便先留了一点种到空间里去(也不知种不种得活),挑了块图案色彩最喜欢的藏毯放到空间里铺上;给雍正送了对藏刀和冬虫夏草,给熹贵妃送了两套精雕细刻的金银器,一套是包括了镯子、项链、发饰的首饰,一套是酒杯、碗碟;给裕妃送了套金银器首饰,给齐妃也送了套首饰,两位公主及五福晋处也同样是首饰,福惠则是一柄刀鞘上缕刻了狮子图案并镶了玛瑙宝石的拉孜藏刀。
弘昼就省了,他也是到过西北的人,没跟他讨礼物算好的了。
她也留了一些准备有机会带给家里人。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正文:
扼腕的人不只是弘历,还有雍正。
一想到聪颖可爱的孙子至少得三年后才从云珠肚子里出来,他就说不出的郁气,这皇后走的也太巧了,早两年或晚两年这该多好!不过吴扎库氏的怀孕总算给了他点安慰,自己这都过了天命之年了底下孙子孙女竟只一个永璜,说出去丢份!
想到这个,他有一肚子无奈。这事也怪不到儿子身上,自己的嫡子、长子还有早年妻妾怀上的都没保住,到惊觉及有了弘历弘昼他们时,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
弘历这边晚点就晚点吧,谁让他跟云珠大婚以来聚少离多呢全文阅读。自己这两年身体渐渐轻健不少,再活个十年不成问题,弘历也是个底子好的,又比自己注意保养,肯定也跟他玛法一样是个长寿的,他只担心一眨眼云珠的青春就过去了,女人得趁着花色正好时多生几个才有保障,总不好让她跟……他眉头一皱,云珠福气深厚应该不会一样的。
这一联想、比较,才发觉,原来大清历任皇后都不怎么有“福气”。
一定不会一样的!
变着法子做美味的素菜给弘历调理身体的同时云珠都不忘将营养丰富的膳谱送到苏培盛手上,让他多多注意自己别忘了吃……这么孝顺的媳妇,雍正的心早偏到天边去了。
至于皇四子、皇五子独宠福晋的传闻?哼,不独宠福晋难道独宠妾侍?!对于儿子的私生活皇帝也不是不过问的(私下),他的两个儿子固然宠敬嫡福晋,可那些格格的屋子也不是没进,他们做的还是很好的。
会有这样的流言,不过想着借他或钮祜禄氏、耿氏的手敲打对付两位皇子福晋罢了。
这种狗胆包天的奴才更不能宠了,不然还不知怎么掀风鼓浪呢。
以上这些小烦忧只是偶尔飘过,兵部、户部、吏部核实后递呈上来的有关西北将士功过名单,他要斟酌着封赏,所以乾清宫的传旨太监们也是整日的脚不着地往来于京中各大勋贵府第。
得空了,还要召来弘历仔细询问他在西北所经诸事、所见所闻,防止下边官员勾连冒功,夜深无人时更要听暗中跟在弘历左右的暗卫的报告……确认他这个儿子西北一行的表现。
相比皇帝,云珠显然闲了不少。
不知皇帝是故意亦或是遗忘,自皇后薨逝,她不仅宫务没再碰,连一些国丧典礼都没再出头。一切由礼部、,内务府办理,有王公福晋、内命妇行祭礼地则由熹妃主持。
先有京城历史罕见大地动灾难,后有西北大军得胜班师回朝,皇后的丧礼庄重肃穆一切按会典行祭奠礼,她只每日与吴扎库氏作伴默默尽自己的本份,恰如其分。不少以往对她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有心讥讽几句,见她如此,也将舌尖上的话吞了回去。
皇后乌喇那拉氏虽然无子但地位却是尊贵而不可动摇的,她是当今的元后或者是有生之年唯一亲自册封的皇后,若在她的灵奠上失礼,指不定什么下场呢。再者,这四福晋肃穆起来那气质高贵优雅中竟透出几分威凛让人不敢心存冒犯……也是啊,人家不论受不受宠,那地位明摆着呢,那也是将来的元后,这时得罪了,于自己可没半点好处。
云珠只能暗叹,果然是皇家威仪,小说里描写的什么“嫔妃哭得晕过去以邀圣宠”或者“借机给皇帝一个纤楚娇弱的媚眼”之类的事实在是机率太渺茫,不可能出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