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蝶舞沉疴暗香不动 震疑朝野君臣明防(4) (第2/3页)
一起走。你一会儿去留香园,探探婶娘口风,最好将灵娉、灵谦一并带走。这一门妇孺远离,你我父子少了些牵扯,你们兄弟脱身就容易些。记住,走后,无论京城发生何事,都不能再回来,从此销匿于江湖,无论在深山,在远海,逍遥快活罢了。先不要对你母亲说起此事,看吓着她。她身子本虚,惊吓忧虑断不可的。你兄弟年未弱冠,要担起家族重担了。”
“父亲不必如此悲观,皇上对水氏情厚,对父亲向来信重,会相信父亲所言也未可知。”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古来谋逆之人,哪个不是皇上宠信之辈,或为外戚,或为叔伯、兄弟、子孙,亲贵。于助国,皇帝亲外祖;于连良,皇后之兄;曲敬,皇上宠信有加,视其为莫逆。”
“当今才强力抑制外戚权柄,除父亲之外,对群臣无所亲近。哦”
“这也是为父之忧。世上祸患,不在于事,而在于人。在于人所思所想。皇上即便信任为父,群臣也必将众口汹汹,有人趁势取利,大放厥词。三人成虎,皇上也就难辨真伪了。”
灵岳经历过陈诲如之事,知道口舌之利,尤胜青峰霜刃,杀人不见血的,便默默无言。
父子二人从这条封死的地道出来,又到别处,水溶领着灵岳看了各个密室,交代水氏诸项事宜。之后回到书房地面上,水溶坐了,说道:“今日震塌皇陵所在,震倒宫中假山,明日权要必将借此信口雌黄,朝上会有一番热闹了。为父也该写份奏章以应此次天灾。”
“父亲放心,孩儿会照应家里安危。只是母亲怎会轻易离京,孩儿怎生应对母亲?”
“我与她说是躲避皇上为灵烟指婚。”
“说起这事,孩儿想敏王**是因此事。”
“你知道什么?”水溶疑惑地看着灵岳。
“孩儿只是觉得敏王对灵烟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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