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相长(四) (第2/3页)
来看,沈晴给的八个音乐片段还是非常有代表性的。
比如对编号1的音频文件的分析结果为:愉悦度(-0.9至-0.8),唤醒度(0.8至0.85),处于“愤怒”情绪的区间。
编号2:愉悦度(-0.2至+0.2),唤醒度(0.8至0.9),处于“惊讶”的情绪区间。
其余六个音频,分别对应着恐惧、喜悦、厌恶、平静、悲伤、狂喜/兴奋。
这并非对音乐片段的情绪语义做出的分析,虽然表面上看二者似乎是一回事,而是模拟了大脑在接受听觉认知信号后的复杂反应。最后结论中的情绪,只是给那一系列复杂反应贴了个标签。
对于魏宏思来说,那八个音乐片段表达的是什么情绪并不重要,他关注的是听了某个音乐片段后大脑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举个例子,比如说摇滚乐,喜欢的人听了会愉悦、兴奋,不喜欢的听了则会感到烦躁甚至愤怒。魏宏思并不在乎摇滚乐本身要表达的情绪,他只关心具体的听者所产生的心理反应。
只不过这个研究的目的是探究一种治疗方案,所以需要具有代表性的音乐情绪语义。
随后魏宏思增加了模拟受试者的人数,再次对八个音频文件进行模拟解析,最后得出的结论与之前的结果基本一致。
他把相关内容整理好,写进了项目建议书,证明用特定的音乐进行可控的情绪调节是行得通的。
至于如何融入到“情绪重塑法”中,就是这个项目要研究的内容了。
写完这个材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又检查了一下,没发现问题,便发给了顾时铭,并对修改和新增的内容做了补充说明。
久坐后身体有些发僵,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到外面茶水间里接了杯水。
回来后未见顾时铭回复,暂时又没有其他事要处理,想起昨天收藏的威廉·芬奇教授的个人主页,就打开看了一下。
上面增加了芬奇教授昨天下午主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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