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 (第3/3页)
有仙君能正常和军师交流了吗?
【匿名】:烛龙和清衡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她啊。
冷战进入第四天傍晚,又下起了雨。不是暴雨,是绵绵不绝的、带着深秋寒意的冷雨。
沈鹿溪坐在自己小屋的窗边,桌上摊着画到一半的葬神渊核心区能量结构推演图。她的手很稳,线条清晰,但偶尔会停下笔,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望着远处魔尊寝殿在雨幕中模糊的轮廓,眼神有些空。
她面前放着一杯自己泡的、普通的安神茶,已经凉了。她习惯性地泡了两杯,然后才想起,另一杯已经无人可送。
另一边,魔尊寝殿。
没有点灯,王座上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魔尊闭着眼,但眉心紧蹙。失眠和连日的心绪不宁,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殿内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他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
他忽然睁开眼,暗红的眸子在黑暗中闪过一丝烦躁和……别的什么。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连绵的雨幕。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个他知道方位的小屋。那里,窗棂透出一点温暖的、橘黄色的灯火,在冰冷的雨夜里,像一粒微弱却执着的星子。
他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似乎都成了背景音。
然后,他转身,走向殿门。没有叫亲卫,没有撑伞,就这样走入雨中。冰凉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披风,但他毫不在意,径直朝着那个有灯火的方向走去。
弹幕(雨夜高潮,屏住呼吸):
【匿名】:雨夜!氛围感拉满!
【匿名】:军师在画图,泡了两杯茶……她也在想他。
【匿名】:魔尊起身了!他出门了!没打伞!
【匿名】:走向军师小屋的方向!他忍不住了!
【匿名】:要敲门了吗?要和好了吗?
【匿名】:好紧张!这雨下得真是时候!
魔尊的脚步在沈鹿溪小屋院门外停住。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小院里黑漆漆的,只有屋内透出的光,映出窗纸上一个伏案书写的剪影。
他抬起手,手指蜷起,悬在门板前几寸的地方。只要敲下去,这扇门,这场冷战,或许就能打破。
但他停住了。脸上闪过挣扎、犹豫、还有一丝罕见的……无措。他想起她红着眼说“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想起她那份冷静专业的报告,想起她一次次“偶然”又决绝的避开。
骄傲、担忧、愤怒、还有更深层的东西纠缠在一起。手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雨下得更密了,将他彻底淋湿。他就这样站在雨中,站在她的门外,像一个迷路的、固执的、又不知该如何回家的孩子。
窗内的剪影似乎动了一下,像是侧耳倾听,但最终没有起身。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一个在灯下未眠,一个在雨中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更久。
魔尊最终缓缓放下了手。他没有敲门。只是又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透出灯光的窗,然后转身,沉默地、一步步地走回雨幕深处,返回他的寝殿。背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孤寂和沉重。
小屋窗内,沈鹿溪其实听到了外面细微的、不同于雨声的动静。她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心跳漏了一拍。她甚至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手也搭上了门闩。
但最终,她也没有开门。只是将耳朵贴近门板,听着那脚步声来了,停留,又渐渐远去,消失在雨声中。
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那杯早已凉透的、未送出的安神茶。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不是生气,不是委屈,是一种更复杂的、酸涩难言的情绪。为他的固执,也为自己的倔强,为这明明互相在意却无法靠近的僵局。
她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哭了。在这个只有雨声和她自己的冷雨夜里。
弹幕(雨夜结局,心碎与叹息):
【匿名】:没敲门……他走了。
【匿名】:军师听到了!她也没开门……
【匿名】:两个嘴硬的人啊!急死我了!
【匿名】:一个在雨里站成雕像,一个在门后哭成泪人。
【匿名】:明明都心软了,都走到门口了!
【匿名】:这冷战还要持续多久?葬神渊不等人啊!
【匿名】:下一章,总得有人先破冰吧?求求了!
【匿名】:今夜,幽都的雨,是为谁而下的?
雨,彻夜未停。浇湿了未敲响的门,也浇冷了未送出的茶。冷战进入第五天,僵局依旧,但某些深藏的东西,似乎已在雨夜中悄然松动,只等待一个契机,或一次勇敢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