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白正勋:我以为你不姓白 (第2/3页)
出来的血,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呼吸一浅一浅的。
远处传来进球后的狂欢声。
镜头一切。
光化门广场。
几万人穿着红魔啦啦队的T恤涌上街头,喇叭声、欢呼声、太极旗摇动的声音汇成一片潮水。
全国在庆祝。
角落里在流血。
狂欢与暴力的并置,讽刺感拉满。
但现在,白正勋突然有了个新想法。
他从素材库里翻出另一组镜头。
画面里,一条窄巷。
延喜的弟弟穿着深蓝色的工装夹克,手里拎着一根铝制球棒,正在一户民宅的铁门前来回踱步。
催债。
他在催债。
铁门里面有哭声,女人的,隐隐约约。
弟弟举起球棒,砸在铁门上。
铛的一声,铁皮凹进去一块。
白正勋又从素材库里拉了另一条。
远景。
延喜站在巷口,手里拎着两个超市塑料袋,刚买完菜回来。
她望着弟弟的背影,停住了,两个塑料袋从手里慢慢滑下去。
白正勋把两条素材拼在一起,调了一下剪辑点。
然后加了一个叠画的特效。
弟弟的身影在延喜失焦的视线里慢慢虚化,轮廓开始变。
肩膀变宽了,身高拔高了一截,拎着球棒的姿势从粗暴变得更粗暴。
尚勋。
她在弟弟身上看到了尚勋。
然后黑屏。
白正勋把这段从头播了一遍。
没加音乐,没调色,连音效都是粗糙的现场拾音。
二十七秒。
白时温坐在旁边看完。
点题了。
暴力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终止。
打人的人倒下了,但他留下的东西像种子一样落进了下一代人的骨头里。
粗剪版的结尾是讽刺。
广场上的狂欢和巷口的血形成反差。
精剪版的结尾是恐惧。
观众看完那二十七秒,走出影院,会忍不住想:下一个呢?下一个之后的下一个呢?这个循环什么时候才是头?
白正勋没问白时温觉得这个结尾怎么样。
不需要问。
他自己知道这个结尾对了。
把标记存好,白正勋开始调前面几场戏跟新结尾的衔接,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之间来回切,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白时温忽然开口道:
“叔,有件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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