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诛心,步步夺权 第57章截获密信,掌握吕党把柄 (第2/3页)
,可留你全尸,若是敢藏私,即刻让你身首异处。”季彰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感情,目光死死盯着张让的衣襟,周身杀意弥漫。
张让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他知道自己落入了敌手,密信若是交出,吕氏绝不会放过他,可若是不交,当下便会性命不保,挣扎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对死亡的恐惧,哆哆嗦嗦从衣襟内取出漆木小盒,双手颤抖着递给季彰。季彰接过小盒,仔细检查玄鸟封泥,确认完好无损,没有被开启过的痕迹,又让人搜遍张让一行人全身,确认没有其他密函、信物或传信记号,随后按照戚卫事先吩咐,并未伤及他们性命,而是将四人打晕,用密车送往城郊的隐秘据点关押,派重兵严加看守,不准他们与外界有任何联系,断绝一切传信可能。随后,季彰命人仔细清理现场,抹去所有打斗、埋伏的痕迹,伪装成山匪劫掠的现场,对外散播消息,称这一行商旅遭遇悍匪打劫,财物被抢,人也不知所踪,彻底掩盖截获密信的真相,避免引起吕党的丝毫怀疑。
半个时辰后,季彰摒退左右,脚步急促却沉稳地走进戚卫所在的偏殿,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掩的激动与凝重:“大人,得手了!属下按照您的部署,在城西驿道成功截获密信,封泥完好无损,经辨认确是吕后亲笔笔迹,传信宦官张让及随行护卫已秘密关押,未走漏半点风声,现场也已清理完毕,吕党绝不会察觉异常。”
话音落下,季彰双手捧着漆木小盒,躬身递到戚卫面前,姿态恭敬至极。
戚卫眸色猛地一动,周身沉寂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那双一直藏在隐忍之下的眼睛,骤然迸发出精光。他缓缓抬手,接过冰凉的漆木小盒,指尖抚过上面的玄鸟封泥,触感坚硬而冰冷,心中清楚,这小小的盒子里,装着的是吕党谋逆的铁证,是扭转朝局的希望,是无数汉室忠臣盼了整整三年的曙光。三年蛰伏,无数次隐忍,无数次在吕党面前卑躬屈膝,无数次看着汉室忠臣被残害却无能为力,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做得好,季彰,此次行动,记头功。”戚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目光始终紧紧盯着漆木小盒,不敢有半分松懈,“参与此次行动的所有暗卫,一律撤回隐秘据点,禁足半月,不准与外界有任何联系,不准泄露半个字,违者按军法处置,株连亲眷。另外,加派三倍人手,严密监视吕府、南北军大营、吕氏外戚府邸及所有依附吕党的朝臣府邸,但凡有人员异动、兵力调动、密信往来,立刻快马前来禀报,不得有半分延误。”
“属下遵命,即刻去办,绝不辜负大人信任!”季彰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出偏殿,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去落实戚卫的吩咐。
殿内再次恢复沉寂,只剩烛火跳动,映得戚卫的身影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气息。戚卫缓缓关上殿门,插上门栓,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四周无人、没有吕党耳目偷听,才回到案前,将漆木小盒轻轻放在案上,小心翼翼地用匕首挑开玄鸟封泥,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损坏里面的密信。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卷素色丝帛,丝帛质地精良,是宫中专属的贡品,上面用特制的密语写满字迹,字迹凌厉中带着女子的娟秀,却又透着一股专权者的狠戾决绝,戚卫一眼便认出,这正是吕后的亲笔笔迹——吕后的字独树一帜,撇捺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笔锋狠厉,寻常人根本模仿不来。
戚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与忐忑,缓缓展开丝帛,借着跳动的烛火,一字一句细细研读。越往下看,他的面色愈发凝重,握着丝帛的指尖渐渐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也一点点升腾,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封密信的内容,远比他预料的还要劲爆,吕党的夺权谋划,也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周密歹毒。
信中,吕后明确授意吕禄,即刻加紧掌控北军兵权,三日内将军中忠于刘氏的校尉、将领尽数罢免,替换成吕氏子弟及心腹,半个月内完成军备整顿,囤积粮草兵器,随时准备起兵控制宫城,封锁所有宫门,不准任何人出入;同时密令吕产,统领南军驻守未央宫、长乐宫,将幼主刘弘严密监控起来,不准其与任何老臣、宗亲接触,待时机成熟,便以“幼主昏庸、不堪大任”为名,联合吕党朝臣上奏废帝,再以清君侧为名,铲除陈平、周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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