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诛心,步步夺权 第54章私兵筹建,掌护卫之力 (第2/3页)
,摸进“敌营”取下挂在木桩上的羊头。木桩周围埋着陷阱,稍有不慎就会掉进插满尖刺的土坑。
“戚卫”们不知道自己要保护谁,只知道将军说“护主”二字时,眼中的凝重比刀还锋利。他们只知道,能从青龙谷活着走出去的,才配穿那身錾着“戚”字的玄甲。
三个月后,当戚懿派人送来慰问的酒肉时,看到的是两百个皮肤黝黑、眼神凌厉的汉子,他们站在那里,像两排沉默的铁塔,身上的伤疤纵横交错,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杀气。
“将军,这是戚主让人送来的伤药,说是西域进贡的,能治骨裂。”青黛的亲信将一个锦盒递给戚鳃,又压低声音,“戚主说,吕党余孽在暗中联络旧部,让您务必加快训练。”
戚鳃打开锦盒,里面的药膏散着异香,正是治骨伤的良药。他望着谷外的方向,点了点头:“告诉戚主,不出半年,‘戚卫’就能派上用场。”
三、宫墙内的暗棋
戚懿站在戚宫的高楼,望着城南的方向,那里是青龙谷的位置,此刻正有一只信鸽盘旋着落下,停在窗棂上。
“娘娘,戚将军说,‘戚卫’已完成骑射、格斗、夜袭训练,下一步将演练宫城布防。”青黛取下信鸽腿上的密信,轻声禀报,“他还说,从北军抽调的粮草和兵器,都已秘密运进谷中,足够支撑半年。”
戚懿接过密信,上面画着一幅简易的宫城图,用朱砂标着戚宫、未央宫、永巷的守卫换班时间——这是“戚卫”未来可能要守护或突袭的地方。
“让他重点演练未央宫的防卫。”戚懿在图上圈出刘邦的寝宫,“陛下近来龙体欠安,吕党余孽若敢动手,多半会选在宫里。”
她走到妆台前,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木盒,里面放着二十枚小巧的铜符,符上刻着不同的花纹,对应着“戚卫”的二十个百夫长。“这些符,你让人设法交到各营百夫长手里,告诉他们,见符如见我,哪怕是深夜闯宫,也必须无条件执行命令。”
青黛接过铜符,指尖有些发颤:“娘娘,这么做太冒险了,若是被发现……”
“冒险?”戚懿冷笑,从妆奁里取出一支金簪,簪尖锋利如刀,“在这宫里,哪一步不是冒险?吕雉的人在永巷养着死士,吕更始的儿子在禁军里当差,他们的刀都快架到我脖子上了,我还能等吗?”
她将金簪插在发髻上,目光扫过铜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子妆容精致,眉眼间却藏着与这柔弱外表不符的狠厉。“‘戚卫’不仅是护如意的盾,更是护我、护这朝堂清明的剑。该出鞘时,就不能有半分犹豫。”
青黛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吕党余孽虽不敢明着动手,暗地里的小动作却从未停过——上个月给戚宫送菜的婆子被查出在菜里下了慢性毒药,上上个月夜里有黑影试图翻墙进戚宫,都被提前布置的侍卫拦下。
“奴婢这就去办。”青黛握紧铜符,转身要走。
“等等。”戚懿叫住她,“让戚将军从‘戚卫’里挑十个最擅长伪装的,混进未央宫当侍卫,就说是北军新调上来的——记住,身份要干净,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这些人,是埋在皇帝身边的暗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但只要动了,就必须一击致命。
四、朝堂上的试探
初夏的朝会上,刘邦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苍白。太医说他是操劳过度,需要静养,可匈奴在边境蠢蠢欲动,淮南王又上奏说“吕党旧部在封地作乱”,让他不得安宁。
“陛下龙体为重,不如让赵王从赵国调些兵马,协助镇守雁门关?”户部尚书出列奏道,他是吕党旧人,这话看似关心边防,实则想把如意的兵力调走,让赵国空虚。
刘邦还没说话,赵御史就站了出来:“尚书此言差矣!赵王年幼,赵国初定,岂能轻易调兵?依臣看,不如从北军抽调精锐,组建一支‘备边营’,由戚鳃将军统领,既不影响各藩国防务,又能随时驰援边境,岂不两全?”
他这话正合刘邦心意,也暗合了戚鳃组建“戚卫”的说辞。刘邦当即点头:“准奏!就让戚鳃从北军挑两千精兵,组建‘备边营’,驻扎在长安城外,由朕直接调遣。”
吕党余孽脸色一沉,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北军本就归戚鳃节制,组建“备边营”合情合理。
散朝后,吕更始的儿子吕胜在宫门口拦住戚鳃,皮笑肉不笑:“戚将军好本事,这‘备边营’刚组建,就成了陛下的心头肉。”
戚鳃看着他眼中的阴毒,淡淡道:“为陛下分忧,是分内之事。倒是吕校尉,最近禁军的操练可不能松懈,别等匈奴来了,连弓都拉不开。”
吕胜碰了个软钉子,悻悻离去。戚鳃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冷笑。这小子以为在禁军里安插了几个人,就能监视“备边营”?他不知道,那些被吕胜收买的禁军,早就被“戚卫”的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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