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烽烟四起 (第2/3页)
西境边陲,几个小领主聚在昏暗的烛光下,传阅着那份辗转了十几手、已经皱巴巴的檄文。有人犹豫,有人恐惧,但最终,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拍案而起:“干!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站着死!”
也有保持中立的。
北境商会联盟的议事厅里,杜邦会长将檄文放在桌上,手指敲着桌面,一言不发。下面十几个商贾代表吵成一团。
“必须表态!许清澜的商税涨了三成,再这样下去生意没法做了!”
“表态?你疯了!现在站队,万一押错了,全家都得死!”
“那镇国侯那边……”
“镇国侯?”有人冷笑,“一个瘸子,带着一群农民,能打赢中央军?做梦!”
杜邦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传令,北境所有商路,对交战双方一视同仁。粮食、药材、铁器,谁给钱就卖给谁。但商会本身,不表态,不站队,不出兵。”
“会长,这……”
“这是生意。”杜邦站起身,眼神冰冷,“战争是政治,我们只做生意。散会。”
最激烈的反应来自帝都。
皇宫,议政殿。
许清澜坐在那张宽大的鎏金座椅上——还不是皇座,但已经摆在了皇座的正前方。她穿着一身暗红色宫装,袖口和领口绣着金色的凤凰纹样,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支凤钗。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下面站着两排人。左边是“皇后党”的核心成员——年轻的激进派官员、新提拔的将领、监察司的几位司长。右边是还留在朝堂上的旧贵族代表,个个脸色苍白,低着头,不敢看她。
大殿中央跪着三个人,都是灰头土脸,手脚被铁链锁着。他们是灰岩领派出的特使,在进入帝都前被监察司的密探截获。
“念。”许清澜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的耳朵。
一名监察司官员上前,展开缴获的檄文,开始朗读。他的声音起初还算平稳,但越念越抖,念到“弑君嫌疑、屠杀忠良”时,已经几乎听不清了。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
许清澜等官员念完,才缓缓开口:“都听清楚了?”
没有人敢回答。
她站起身,走下台阶,走到那三个被俘的特使面前。她的脚步很轻,裙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弯下腰,看着中间那个年纪最大的特使——那是文森特亲自挑选的老文书,曾经在帝都做过小吏。
“你认识我。”许清澜说。
老文书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是,殿下。十五年前,您在皇家学院旁听,我……我当时是学院的书记员。”
“那你应该知道。”许清澜的声音依然很轻,“我父亲教过我一个道理——做大事,不能有妇人之仁。”
老文书的瞳孔收缩。
许清澜直起身,转向监察司的官员:“拖出去,砍了。首级挂在城门上,下面立块牌子,写上‘叛国者之下场’。尸体扔到乱葬岗,不许收殓。”
“殿下!”右边一个老贵族忍不住出声,“这……这有违……”
“违什么?”许清澜转头看他,眼神像刀,“违了仁德?违了礼法?李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三个月前,你儿子私通叛党,是谁饶了他一命?”
老贵族脸色惨白,扑通跪下。
许清澜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全场:“传令。第一,监察司即日起扩大编制,所有行省、所有城市,增派三倍人手。凡有传播檄文者,杀。凡有私下议论朝政者,抓。凡有与灰岩领暗中联络者,灭门。”
“第二,中央军团分三路出击。西路,由卡隆将军率领,镇压南部丘陵叛乱,我要在半个月内看到所有叛军首领的人头。东路,由雷纳德将军率领,直扑河谷行省,里弗斯家族,鸡犬不留。中路……”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由我亲自率领,目标——灰岩领。”
大殿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殿下,御驾亲征是否太过冒险……”一个将领忍不住劝谏。
“冒险?”许清澜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我父亲教过我另一个道理——最快的胜利,就是斩首。砍掉蛇头,蛇身再长也会死。灰岩领是叛乱的源头,许影是叛乱的旗帜。只要他死了,这场闹剧就结束了。”
她走回座椅前,转身,俯视着下面所有人。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心里在打鼓,有人在想退路。”她的声音陡然提高,“我告诉你们,没有退路。这场战争,要么我赢,你们跟着我享尽荣华;要么我输,我们一起下地狱。但在我下地狱之前,所有背叛者、动摇者、观望者,我会先送你们一程。”
她抬起手,指向殿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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