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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审讯俘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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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 审讯俘敌 (第1/3页)

    荒野的风像刀子,刮过裸露的皮肤。

    陈默走在最前面,左肩的伤口被简易绷带勒紧,每一次抬腿牵动背部肌肉,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王大锤跟在后面,肋骨的伤让他呼吸粗重,时不时闷哼一声。苏婉脸色依旧苍白,高原反应和之前的惊吓让她脚步虚浮,全靠扎西不时搀扶。扎西走在最后,独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逐渐暗下来的山影。

    他们离开那片血腥草甸已经快两个小时。天色向晚,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风里带着更浓的湿气,看样子夜里又要下雪。扎西说的那个猎人窝棚,还在前方大约三里外的一处背风山坳里。

    “歇……歇会儿……”王大锤终于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块冻硬的土疙瘩上,疼得龇牙咧嘴,“妈的,感觉肋骨茬子要戳肺里了。”

    陈默停下脚步,没有反对。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精神力枯竭带来的阵阵眩晕,加上失血和寒冷,让视线都有些模糊。他靠在一块岩石上,从背包里摸出水壶,抿了一口结着冰碴的水,刺骨的凉让他清醒了些。

    苏婉蹲下身,检查王大锤的伤势,眉头紧蹙:“绷带又渗血了,必须尽快处理,否则感染就麻烦了。”她又看向陈默,“你的肩膀也是。”

    扎西默默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些黑乎乎的药膏,气味辛辣。“老法子,止血生肌。先用着。”

    陈默接过药膏,道了声谢。他没有立刻处理伤口,而是走到另一边,将那个在草甸上被活捉、此刻被反绑双手、嘴里塞着布团、像死狗一样被王大锤拖了一路的俘虏,拖到了避风的岩石后面。

    俘虏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相普通,但眼神里的狠厉和冷静做不了假。草甸上最后那个被陈默过肩摔砸晕的,就是他。王大锤把他弄醒后,这家伙试图咬舌,被眼疾手快的扎西卸掉了下巴,现在下巴虽然被装了回去,但嘴里依旧塞着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陈默蹲在他面前,眼神冰冷。“能听懂我的话,就点点头。”

    俘虏盯着他,眼珠转动,缓缓点了一下头。

    “很好。”陈默伸手,猛地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俘虏剧烈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嘲弄和疯狂的笑容,声音沙哑:“咳咳……想问什么?沈先生……的计划?还是我们……有多少人?”

    陈默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天眼悄然运转,虽然精神力枯竭,但短时间、小范围的观察还能勉强维持。他看向俘虏的头部和心口气场。

    在普通人看来,俘虏的气场只是代表情绪和健康状态的微弱光影。但在陈默此刻的天眼视野中,俘虏的气场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凝滞”感。尤其是眉心和心口两处,气场颜色暗沉发黑,隐隐形成两个极其微小、但异常顽固的“结”,如同两把黑色的锁,死死扣住了气场的正常流动。更诡异的是,这两个“黑结”之间,有一缕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气丝相连,隐隐搏动,带着一种不祥的、自毁般的气息。

    这不是普通的伤病或情绪压抑造成的。陈默从未见过这种气场形态。它给他一种感觉——这两个“黑结”是某种外力强行种下的,像两颗埋在精神与生命本源里的炸弹,而那缕暗红气丝,就是引信。

    “血誓……”旁边的苏婉忽然低声开口,她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个从弩手背包里找到的文件夹,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那张偷拍照片背面,那里有几个用极细的笔迹写下的、几乎难以辨认的西夏文变体字符,“我刚才就在想这几个字的意思……像是一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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