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雪域传说 (第2/3页)
栈、户外用品店和小餐馆,混杂着游客、背包客、当地居民和穿着绛红色僧袍的喇嘛。
巴桑将车停在一家看起来最干净、也相对偏僻的客栈前。“今晚住这里。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见几个老把式,看有没有人愿意进山。”他的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很清晰。
一夜无话。高原的夜晚寒冷刺骨,即使有暖气,也让人睡不安稳。陈默半靠在床头,土眼能力缓缓铺开,感知着这座雪山小镇的“气场”。很复杂,有雪山龙脉延伸至此的沉雄厚重,有无数生人汇聚的嘈杂烟火气,也有……一些更隐晦、更难以形容的波动,如同冰层下的暗流,藏在镇子边缘,或者更远的雪山阴影里。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巴桑带着三人开始在镇上寻找愿意带路进山的向导。结果却出乎意料的困难。
一听说目的地是“神女峰”方向,那些经验丰富的老猎人、采药人、甚至是胆大的马帮头领,都纷纷摇头。
“不去!给多少钱都不去!”一个满脸皱纹、正在鞣制皮革的老猎人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地方是山神发怒的地方,是恶魔的冰窖!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去年有三个不信邪的驴友,偷偷往那边走,结果再也没回来。搜救队只在雪线附近找到了他们碎成破布的衣服和背包,上面……有牙印。”一个客栈老板心有余悸地说。
“不是野兽。”另一个抽着鼻烟的老阿妈低声咕哝,眼神惊恐,“是‘雪妖’,是‘冰鬼’,它们住在神女峰的冰洞里,专门吃迷路人的魂魄……”
传说越说越离谱,恐惧却无比真实。整个上午,他们问遍了镇上所有可能的人选,得到的只有拒绝和更加恐怖的警告。王大锤试图用高价利诱,甚至拍出了一叠厚厚的钞票,结果反而让当地人更加警惕和疏远,看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
“妈的,这地方的人怎么这么邪性?”回到客栈,王大锤灌了一大碗热酥油茶,愤愤道,“宁愿穷死也不赚这钱?”
“不是邪性,是敬畏。”苏婉低声道,她翻阅着从镇上小书店淘来的、关于本地风物传说的粗糙册子,“神女峰在当地信仰中地位很特殊,既是神圣的,也是禁忌的。传说那是‘次仁玛’(长寿五天女之一)的居所,凡人擅入会惊扰神灵,招致灾祸。而‘恶魔冰窖’的说法,更像是后来叠加的、更实际的警告——那里气候极端,地形复杂,冰裂缝、雪崩、缺氧,任何一样都能要命。”
“而且,”陈默接口,目光看向窗外远处云雾缭绕的雪峰,“那种真实的恐惧,不像是单纯的迷信。可能真的发生过什么,让当地人形成了根深蒂固的禁忌。”
线索似乎断了。没有向导,仅凭他们对这片区域的粗浅了解和卫星地图,贸然进山无异于自杀。
下午,陈默决定独自在镇上转转,试图从更日常的角落寻找突破口。他避开主街,走向镇子边缘那些更老旧的藏房。土眼能力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运转,感知着周围人群的气场。大多是平和的、带着生活辛劳痕迹的淡白色气息,偶尔有几个身体抱恙的,气场中带着病气的灰暗。
就在他穿过一条堆满柴火和杂物的窄巷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凝实厚重的“气”,如同冰层下的磐石,忽然被他的感知捕捉到。
陈默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巷子深处。那里有一间几乎要倒塌的石屋,门楣低矮,挂着褪色的经幡和风干的兽骨。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身形佝偻的老者,正坐在门前的矮凳上,用一把小刀专注地削着一根木头。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头花白凌乱的头发,和……他左眼的位置,蒙着一块脏污的黑色眼罩。
就是他!那股厚重如山的气场,正是从这独眼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绝不是普通人该有的气息,沉凝、内敛、却又带着某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锐利,仿佛一块被风沙磨砺了千年的岩石。
陈默停下脚步,没有贸然靠近,只是站在巷口,静静地看着。老者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慢条斯理地削着木头,木屑簌簌落下。他手很稳,刀法精准,那根不起眼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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