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正酣,部分阴谋被揭露 (第2/3页)
她拽了一把秦风:“蹲下!”
两人翻滚避开,锁链擦着头顶掠过,轰在柱子上。那根粗大的木柱当场出现蛛网状裂痕,灰尘簌簌落下,整栋房子都晃了一下。
陈墨没躲。他盯着扑来的锁链,等到最后一刻才侧身闪避,同时甩出一枚铜钱钉入地面,借反弹之力跃起半空。他在空中扭身,墨玉烟杆横扫,撞上锁链侧面。烟杆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打在皮革包裹的铁棍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但他看清了——那锁链并非纯粹能量构成,内里隐约有丝线缠绕,像是用某种生物筋腱为基材炼制而成。这种手法,只有极端依赖活体材料的邪术才会用。
“果然是你。”他落地踉跄一步,低声说,“三十年前封印林那场‘意外’,根本不是意外。你们早就开始筛选血脉纯净的人做祭品,只为了养出一头能听命于人的怨灵王。”
灰袍人站在祭坛中央,身形在血光中模糊不清。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缓缓撕开胸前长袍。
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一刻格外清晰。他露出的躯体让三人同时屏息——那不是正常人类的身体。胸腹之间布满交错的逆符纹路,皮肤呈现出腐烂与再生交织的状态,像是不断溃烂又被强行愈合的伤口。每一道符纹都嵌入皮肉深处,隐隐有黑气顺着血管游走。
“燃命催法。”秦风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在用自己的命换时间。”
“不止。”陈墨盯着那些符纹,“他在把自己改造成容器。这些逆符不是装饰,是用来承载高阶怨灵的锚点。”
灰袍人深吸一口气,每一次呼吸,大厅温度就下降五度。砖缝里的黑冰迅速扩张,爬上了墙角,柱子表面结出一层薄霜。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红光,而是那种病态的、泛着绿晕的幽光,像是尸体在沼泽里泡久了发出的磷火。
陈墨立刻下令:“别硬扛,保持游走!他撑不了太久!”
他说完,甩出最后一枚特制铜钱,精准钉入东侧柱基。铜钱嵌入的瞬间,地面微微一震,原本被压制的怨气流出现一丝松动,顺着柱子外泄,减缓了冻结速度。
苏瑶趁机取出仅剩的一张封魔粉底符。她没启用,而是用指甲捏碎边缘,将粉末洒向空中。微粒随气流扩散,在三人头顶形成一层近乎透明的屏障,暂时阻隔了部分寒气侵袭。
“你还剩多少?”陈墨低声问。
“一张驱瘴香囊,两张备用净火符。”苏瑶快速报数,声音压得很低,“香炉里的炭快灭了。”
“我探测仪没电了。”秦风插话,把仪器塞进背包,“最后记录显示,地下怨脉复苏速度加快,再这么下去,整片区域都会变成死地。”
陈墨点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祭坛。他知道对方接下来一定会拼死一搏,而他们必须撑到那一刻——只要灰袍人彻底失控,就会暴露出更多破绽。
果然,灰袍人双臂猛然高举,口中念出一段拗口咒语。每一个音节落下,大厅就震动一次,血纹阵的旋转速度达到顶峰,红光几乎刺目。三道锁链重新凝聚,这次不再是直线攻击,而是像活蛇般在空中盘旋,伺机而动。
“三角站位!”陈墨吼了一声,迅速移动到东南角,背靠一根尚未受损的柱子。苏瑶拉着秦风退至西侧,两人紧贴墙壁,随时准备闪避。三人呈等边三角分布,彼此视线可及,形成最基本的防御阵型。
锁链发动突袭。第一道直冲陈墨面门,他在最后一刻低头,锁链擦着面具边缘掠过,带起一串火星。他顺势滚地,甩出墨玉烟杆作为诱饵,吸引第二道锁链追击。烟杆撞墙碎裂,木屑四溅,锁链随之偏转。
苏瑶抓住机会,抛出最后一张净火符,目标是锁链与血阵连接处。符纸燃烧的瞬间,红光明显黯淡了一瞬,锁链动作迟滞。她立刻补上驱瘴香囊,白雾腾起,与黑气接触时发出“嗤嗤”声。
秦风则盯住第三道锁链的运动规律。他发现每次攻击前,灰袍人的呼吸会有半秒停顿,似乎是术法衔接的冷却期。他悄悄挪动位置,靠近地基裂缝,准备在下次攻击时利用地形反击。
“他在消耗自己。”秦风低声说,“每次施法,胸口的符纹都在变深,皮肤已经开始脱落。”
“那就让他继续脱。”陈墨冷笑,“看他能撑多久。”
灰袍人似乎听到了这句话,猛地转头看向陈墨。这一次,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碎玻璃:“你说我是屠夫……那你呢?陈墨,你手上沾的血,就不算血?三年前北境村落,你为追一条线索,放任十二个村民被怨灵拖走——他们也是饲料,只不过喂的是你的执念。”
陈墨瞳孔一缩。
右眼的疼痛突然加剧,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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