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可疑,阴险行动初显现 (第2/3页)
种,烧完会结块。只有内鬼才会偷偷补符——怕我们发现得太早,也怕上面怪罪。”
苏瑶咬唇:“所以他们在演?整个防御圈都在配合敌人演戏?”
“不是全部。”陈墨摇头,“是关键节点被替换了。就像木头里生了虫,表面完好,里头已经空了。”
秦风突然开口:“我刚调了通讯日志。过去半小时,药铺区域的加密频道有三次短频接入,来源不明,每次持续不到十秒。”
“传信。”陈墨说,“他们用老式跳频波段,躲开主网监控。聪明,但太急了——以为我们只会看大数据,不会盯细节。”
他停下脚步,站在十字路口中央,闭眼片刻。右眼的疤还在烧,热度顺着太阳穴往脖子爬。他掏出墨玉烟杆,拧开底部,倒出一小撮净火盐握在掌心。
盐粒温的,没变色。
“它们在城郊。”他说,“不在城里。”
“你怎么知道?”苏瑶问。
“风。”陈墨睁开眼,看向西边,“刚才那阵风,带着烧纸味,但不是普通的纸。是黄表纸混了骨粉烧出来的味道,二十年前就被禁了。只有搞邪祭的人还在用。”
秦风调出风向图:“西北风,时速四点七米,确实是从城郊方向来。”
“还有。”陈墨指向井口方向,“井周低温区出现时,风停了三秒。不是巧合。是有人在下面开了通道,气流倒灌,压住了风。”
苏瑶翻动手里的记录:“可我们的人报平安,巡逻也没发现异常。”
“因为他们查的是‘有没有人’,不是‘有没有东西’。”陈墨说,“敌人不需要进来,只需要在外面挖个坑,埋个引子,就能蹭我们的防线。”
他望向城郊。那里一片漆黑,连灯火都没有。
“准备出发。”他说。
“现在?”苏瑶愣住,“不召集支援?不通知指挥部?”
“通知谁?”陈墨反问,“谁知道下一个代签的是谁?谁知道哪个对讲机已经被接了窃听器?我们现在人越多,暴露越快。”
“可我们三个……”
“够了。”陈墨打断,“轻装,关信号,走旧路。”
秦风犹豫:“主干道有监控,偏僻小路容易中伏。”
“那就走没人走的地方。”陈墨说,“它们以为我们会按规程来,会等命令,会层层上报。可我不是官家人,我不讲规矩。”
他转身朝西城门走。
苏瑶和秦风对视一眼,跟上。
路上没人说话。陈墨走在最前,右手始终搭在铜钱串上。十九枚铜钱静静垂着,没响。但他能感觉到,空气变了。不是温度,不是湿度,是一种更细微的东西——像是脚底的砖缝比刚才宽了点,像是耳边的风声少了一层回音。
西城门到了。
王姐和她侄女还在原地。看见三人过来,王姐笑着站起来:“这么晚还要出去?”
“例行巡查。”陈墨说,目光扫过镇灵符——位置没变,铃铛完整。
他蹲下检查门槛石。凉的。比刚才更凉。
起身时,他余光瞥见王姐的影子。路灯昏黄,影子落在水泥地上,轮廓清晰。他站着不动,王姐转身去拿水杯,影子却迟了半秒才转。
他没点破。
只是低声对苏瑶说:“别跟她说话,绕过去。”
三人从墙外侧绕行,避开正门。陈墨走在最外,靴子碾过杂草,发出沙沙声。他忽然停下,蹲下身。
地上有一串脚印,不是鞋印,是赤足的,很小,像是小孩的。但从纹路看,脚掌关节扭曲,不像活人踩的。
“阴引傀。”他说,“用来探路的死物。”
秦风打开热感仪扫描,无异常。
“地下三尺有空腔。”陈墨说,“它们从下面走。”
他继续往前,穿过荒地边缘。风越来越大,吹得道袍下摆猎猎作响。他右眼的疤越来越烫,几乎要穿透面具。
半小时候,他们抵达城郊边界。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一条碎石土路通向深处。路两边是荒田,长满一人高的野草。远处山影模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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