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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咒初挡,怨灵攻势暂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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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咒初挡,怨灵攻势暂受阻 (第2/3页)

用的。

    怨灵果然停顿了一瞬。

    它们似乎在判断这个手势的真实性。毕竟真正的镇煞师施展此诀时会有明显的灵压波动,而陈墨这边什么都没有,就像一个小孩拿着木剑模仿大人打架。

    可它们不敢赌。

    片刻后,最前面那具缓缓放低铁尺,不再高举,而是横于胸前,做出防御姿态。其余六具也随之调整,阵型由进攻转为守备,五具居前,两具策应,脚下灰雾微微翻涌,像是随时准备反击。

    僵住了。

    陈墨没敢松劲。他知道这种平衡极其脆弱,只要一方先动,另一方就会立刻压上来。现在比的是谁更能装,谁更敢赌。

    他眼角余光扫向苏瑶。

    她还靠在墙上,左手紧握短笛,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神没乱。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地面裂痕边缘——就是那几道极淡的红痕所在的位置。她没说话,也没做多余动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陈墨明白她的意思:那些红痕是真的,而且还在扩散。

    他低头看去,果然发现裂痕边缘的红色比刚才浓了些,像是有液体正从底下慢慢渗出来。不是血,也不是水,而是一种粘稠的、带荧光的暗红物质,顺着砖缝缓缓爬行,方向正是怨灵脚底。

    这些家伙每走一步,就在释放识引咒。

    也就是说,它们本身不只是守卫,还是某种信号发射器。只要有人闯入府邸,它们就会自动记录入侵者的反应模式,并通过识引咒传输出去。难怪上次他用乱息钉打断阵型时,对方没有立即自毁或溃散——因为任务还没完成。

    所以他现在面对的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是一场测试。

    而他要是撑不过去,后面等着他们的就不只是这几具怨灵了。

    想到这儿,他嘴角扯了下,低声说了句:“真他妈敬业。”

    话音刚落,左侧那具怨灵忽然抬脚,向前踏了半步。

    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但它脚尖扫过地面时,那一抹红痕明显亮了一下。

    陈墨立刻抓起脚边一块碎石,猛地掷出。

    石头划过空气,“啪”地砸在那具怨灵面门上。虽然是虚招,但对方本能偏头躲避,阵型出现一丝倾斜。就这一瞬,陈墨一把将苏瑶往身后拉了半步,自己往前顶上,正面迎敌。

    他知道刚才那一掷毫无杀伤力,纯粹是为了打破同步节奏。这类阴兵最怕的就是“不同步”——一旦有个体出现独立判断,整个阵法就会产生逻辑冲突,进而影响联动效率。他以前在师门档案里看过类似案例:大户请术士炼制守灵七差,结果其中一个死囚生前曾患癔症,死后魂魄仍保留部分自主意识,导致七差每逢月圆之夜就会自相残杀。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打赢,而是搅局。

    只要让它们怀疑彼此的存在意义,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能为自己争取到调整的机会。

    怨灵果然再次停滞。

    那只独臂的缓缓转头,血瞳扫过左侧同伴,似乎在确认它是否遭到污染。其余几具也略微后撤,形成短暂的内部警戒状态。四角灯台上剩余的三只蜘蛛怪振翅低飞,在空中划出诡异轨迹,像是在扫描什么数据。

    陈墨趁机活动了下右腿。

    膝盖像是生了锈的铰链,每动一下都嘎吱作响。他没管,只是默默把重心移到左脚,右手悄悄摸向腰后——那里还插着一枚乱息钉,刚才搏斗中遗留在皮扣里,一直没机会用。

    他现在有两样东西还能动:一枚钉子,一只手。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要把钉子扎进阵眼连接点。

    可问题是,阵眼在哪?

    他快速扫视四周。墙上那幅画已经恢复平静,灰雾退去,画像表面重新变得光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地面裂痕仍在,但看不出明显的能量流动痕迹。七具怨灵脚下虽有红痕,但分布杂乱,无法判断主节点位置。

    唯一的线索是苏瑶发现的识引咒残留。

    他记得卷宗里提过一句:识引咒需双点呼应才能生效,一个为“发端”,一个为“接收”。现在这些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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