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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痕追踪,古老府邸现迷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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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痕追踪,古老府邸现迷踪 (第2/3页)

了点头。

    “行。”她说,“我去收拾东西。”

    她转身走向角落的包袱,动作利落。陈墨没动,只是把烟杆重新插回腰间固定。金属扣卡进皮带时发出“咔”的一声,有点涩。他低头看了眼小腿上的伤口,边缘发黑,已经开始渗脓。他撕下道袍一角,草草包扎,缠了三圈,用力勒紧。疼得他咬了一下牙,但没出声。

    苏瑶回来时背着一个布包,手里拎着短笛套。她看了眼他的腿:“还能走?”

    “能。”

    “别逞强。”

    “我没逞强。”他说,“我只是不想再看他活着走出去。”

    她没接话,只是把手按在符纸上确认了一次预警阵的状态。三处节点无异常,追踪阵仍在运行。她这才收起黄符,塞进袖中。

    两人站在废墟边缘,背对高台,面对西岭方向。远处山脊轮廓模糊,雾霭沉沉,看不出具体形状。但陈墨知道,就在那片阴影里,有一座倾颓的府邸正等着他们。

    他迈出了第一步。

    右腿立刻传来一阵抽搐,像是有根铁丝在里面绞。他没停,继续走。第二步,第三步……越走越稳。苏瑶跟在他侧后方,左手按在短笛套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山路难行。碎石多,杂草丛生,有些地方几乎看不出路。他们沿着旧灵脉的走向走,靠的是陈墨对阴气流动的感知。每隔一段距离,他就停下来闭眼感应一次。每一次闭眼,意识都有短暂脱落的风险。他靠咬舌尖保持清醒。

    中途停了三次。

    第一次是因为他突然咳出一口血,喷在枯叶上,颜色暗红。苏瑶扶了他一把,他甩开。

    “没事。”他说,“淤血排出来了。”

    第二次是左臂经脉抽痛,像是被什么东西顺着血管往上爬。他蹲下来,用铜钱在手腕处画了个微型封印符,压住反噬。

    第三次最危险。他走在前面,忽然脚步一顿,整个人僵住。

    苏瑶立刻停下,手按短笛。

    “怎么了?”

    “有人。”他说,声音很低。

    “在哪?”

    “不在前面……在下面。”

    他蹲下身,手指贴地。地面传来极其细微的震动,不是脚步,也不是动物爬行,更像是某种封闭空间内的气流变化。

    “地道。”他说,“就在我们脚下不远处。他可能已经进了府邸,但留了条后路。”

    “你要下去查?”

    “不。”他站起来,“他要是真想跑,早就跑了。他留下来,说明他觉得安全。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种安全感。”

    他继续往前走。

    雾越来越浓,空气变得潮湿冰冷。树木稀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荒草地,中间夹杂着倒塌的石墙和断裂的柱基。这些都不是自然形成的遗迹,而是人为拆除后的残迹。

    翻过一道山脊时,陈墨终于看到了它。

    那座古老府邸。

    墙体斑驳,爬满藤蔓,门楼早已坍塌,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屋顶塌了大半,露出烧焦的梁木。整个建筑像是被时间啃过一遍,只剩下骨架。但它还在。

    更重要的是,它还在“呼吸”。

    陈墨能感觉到。那股沉滞的阴气源头,与追踪阵产生了微弱共鸣。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心脏跳动。

    他停下脚步,站在山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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