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局势,准备再追踪 (第2/3页)
随便跑,是在找路。他知道这条路能帮他稳住怨力,不至于当场爆体。”
苏瑶站起身,走到坡边,看向暗林边缘。那里有一根枯枝被踩断了,断口朝外,倾斜角度一致,周围没有其他脚印或动物活动的痕迹。
“单向撤离。”她说,“没有折返,没有停顿,说明他目标明确。而且……他不敢回头。”
“因为他知道我在看他。”陈墨低声说。
两人沉默了一瞬。
风穿过废墟,吹起一片灰烬,打着旋儿落在倒钟装置旁边。那东西已经不再低鸣,只偶尔颤一下,像垂死的人抽搐。
“他短期内不会主动袭击。”苏瑶说,“伤太重,灵流失控,强行施法只会加速反噬。他现在唯一的念头,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疗伤,稳住气息。”
“但他一定会回来。”陈墨重复了一遍。
“当然。”她看着他,“所以问题不是‘他会不会来’,而是‘他什么时候来’,以及‘我们怎么让他来得更彻底一点’。”
陈墨低头,从腰间取下铜钱串,数了数——十一枚。有些边缘卷了,有些沾着黑血,有些裂了缝。都是还能用的。
他把它们一一摊在地上,排成半圆。
“我要做个追踪阵。”他说,“不用多复杂,只要能感应到他身上残留的怨气回流就行。他逃的时候,带走了我的铜钱攻击痕迹,也留下了他自己溃散的灵压。这两者之间有共鸣点。”
苏瑶没问细节,直接转身走向战场边缘,开始捡拾散落的铜钱。她动作利落,一边走一边用脚尖拨开碎石和灰土,找到一枚就收进袖袋。五分钟后,她带回七枚,加上陈墨原有的,总共十八枚。
“够用了。”她说。
陈墨没说话,拿起烟杆,在地上划了个简易的同心圆,直径约三尺。然后把十八枚铜钱按特定间隔摆在外圈,每一枚的位置都经过短暂计算。他用指甲在每枚铜钱背面刻了一道短痕,方向一致,像是给它们定了个“头”。
“这阵只能维持半日。”他说,“时间一到,必须重新激活。而且它不指路,只报警——一旦对方进入感应范围,铜钱会发烫,同时地面会出现类似心跳的震感。”
“足够了。”苏瑶点头,“至少我们不会再被偷袭。”
“我不是防偷袭。”陈墨纠正她,“我是要让他以为我们没发现他。让他放松,让他觉得安全,然后……再动手。”
她看着他:“你想放长线?”
“不然呢?”他冷笑一声,“现在追,我能走多远?三条街?两条巷?我倒在路上,他都不用出手,风吹都能把我吹死。”
她说不出话来。
事实摆在眼前——他现在就是个重伤员,别说追踪,连站都站不稳。
但她也知道,如果就这么回去报信、休养、等支援,那就等于放虎归山。那人一旦恢复,必定卷土重来,而且手段会更狠,布局会更密。
唯一的办法,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可前提是,他们得先活下来。
“我设一道预警符阵。”她说,“覆盖整个高台周边五十步,任何带有邪气的生命体靠近,都会触发震动和光斑。我可以利用你刚才留下的残符节点,节省灵力。”
陈墨看了她一眼:“你能一个人完成?”
“能。”她说,“你专心修你的追踪阵。别想着帮我,你现在的状态,多说一句话都在耗命。”
他没反驳。
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低头,从怀里摸出一小瓶净火盐,倒在掌心,轻轻撒在铜钱圈外围。盐粒落地即凝,形成一圈几乎看不见的薄霜。然后他用烟杆尖端蘸血,在圆心画了个三角符号,代表“锁定源”。
“阵成了三分之一。”他说,“接下来,需要一段安静时间。我得让这些铜钱重新建立与怨气的联系。这个过程不能被打断,也不能有外来干扰。”
“明白。”苏瑶站起身,走向高台西侧的残垣,“我去布置预警符的三个主节点。完成后我会站在边缘守着,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你。”
她走了。
陈墨独自留在原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肺部传来锯齿般的钝痛,肋骨处像是被铁箍勒紧。他没管,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腥甜,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画符时的触感。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犯错了。
刚才那一战,赢的是意志,不是实力。对方之所以败,是因为低估了他的拼命程度,也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而下次交手,对方一定会调整策略,不会再给他抓破绽的机会。
所以他必须更快,更准,更狠。
他睁开眼,看向脚边的铜钱圈。
十八枚,整整齐齐,像一圈等待点燃的火种。
他伸手,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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