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可疑,审讯获线索 (第2/3页)
陈墨等了三秒,抬脚踹向其小腿外侧。
“啊!”那人痛呼出声,随即咬牙闭嘴。
“看来还能忍。”陈墨冷笑,“行,那我帮你回忆。你是冲着我来的?还是本来就在监视这片区域?你藏符纸残片,是传递信息,还是标记坐标?”
那人依旧不答。
陈墨盯着他后脑的帽檐,忽然笑了:“X-7?编号都刻铁牌上了,你还以为自己是个人?你主子早把你写进弃子名单了。你信不信,你现在死了,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那人呼吸一滞。
陈墨继续道:“你这种角色,活着是为了执行命令,死了是为了销毁证据。你连尸体都是消耗品。你说你拼死护着那块铁牌,有意义吗?它不会替你喊冤,也不会替你收尸。”
那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墨知道,他在动摇。
他立刻补刀:“三更,西岭断崖,黑磷火……这些暗号,是不是你的接头信号?你等的人,是不是要在那时候出现?”
那人身体猛地一僵。
陈墨笑了:“果然是。”
他俯身,贴近其耳边,声音低哑:“说吧,我给你个机会。你告诉我,接头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带什么信物?说不定,我还能让你多活几个时辰。”
那人沉默良久。
风从巷口吹进来,卷起几片烂纸,拍打在断墙上。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砾磨过喉咙:“……三更。”
陈墨眯眼:“继续。”
“西岭断崖。”那人低声说,“有人会点燃黑磷火。”
陈墨心头一动。
但他没表现出来,反而冷笑:“就这?没了?你主子就给你这么点信息?连对方是谁都不告诉你?”
那人没答。
陈墨盯着他后颈,忽然注意到一点异样——他脖根处有一小块皮肤泛青,像是长期不见光,又像是某种药膏残留。
他伸手,一把扯开其衣领。
皮肤暴露的瞬间,他瞳孔一缩。
那里有一道细长疤痕,横向贯穿脖颈,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粗糙器具割开后又愈合的。疤痕周围,隐约可见几颗微小的黑点,排列成环状。
这不是普通伤口。
这是封咒烙印。
专门用来控制人的阴术痕迹。
他松开手,冷笑:“难怪你不肯说。你不是不想,是不能。他们给你下了禁言咒?还是神识被锁了?”
那人没回答,但呼吸明显乱了。
陈墨盯着他,忽然觉得可笑:“你连说话都要冒生命危险?那你还硬撑什么?你主子给你的好处呢?让你能多活一天?多看一眼太阳?”
那人缓缓抬头,帽檐下,一双灰瞳盯着地面,声音极轻:“……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太阳了。”
陈墨一顿。
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这句话没有情绪,没有控诉,甚至没有怨恨。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比如“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可正是这种平淡,让人心里发毛。
陈墨沉默了一瞬,随即冷笑:“所以你就认了?被人关在地下,编号管理,当个活傀儡?你就不想想,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谁把你弄成这样?”
那人摇头:“……我不想。”
“不想?”陈墨嗤笑,“你当然不想。你想了也没用。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对吧?”
那人闭上眼。
陈墨看着他,忽然觉得厌烦。
这种人,他见得太多了。
被利用,被抛弃,到最后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早就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他松开压颈的手,改用膝盖顶住其后腰,腾出右手,从怀中摸出一块净火盐,捏碎,洒在其脖颈疤痕上。
“滋——”
一声轻响,疤痕边缘冒出一缕黑烟,带着腐臭味。
那人猛地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别动。”陈墨冷声道,“这点痛都受不了,还当什么探子?”
他仔细观察黑烟走向——烟丝呈螺旋状上升,未扩散,说明体内有定向引导机制。这是典型的“识引咒”残留,配合封咒烙印,能远程监控目标言行。
他收回手,把净火盐收好。
“你体内的咒不是最狠的,”他说,“但他们给你种了毒囊。一旦你泄露关键信息,或者超过时限未回报,它就会自爆。对吧?”
那人没否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