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陆沉不语,步入黑暗 (第2/2页)
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玄爷爷,陆将军不去第七防区了。”苍玄点头。“我知道。”
小荷问:“那谁守?”苍玄放下笔,看着窗外。“有人守。他活着,就够了。有人守,就够了。”
他拿起笔,继续写。“我写我的,他守他的。各活各的,互不欠。”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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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大楼。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
“大长老,”狼隐问,“陆沉不去第七防区了。”狼破天点头。“我知道。”
狼隐问:“那谁守?”狼破天笑了。“有人守。他活着,就够了。有人守,就够了。”
他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我死了,也有人记得。他活着,也有人记得。各记得各的,互不欠。”
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片蓝天。风吹过,议会大楼的门又被吹开。这一次,它没有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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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蓝天。蓝天深处,谢临渊站在那里,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
“哥,”谢临舟轻声说,“陆沉不去第七防区了。他不守了。但他活着,就够了。有人守,就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苏晚动了一下,没有醒。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那缕光还在星域边缘闪烁,像是在说:等我。那盏灯还在守夜者塔楼亮着,像是在说:我记得。那把刀还在陆沉手里握着,像是在说:我守。那个人还在蓝天深处笑着,像是在说:我活着。那扇门,关上了。关了就关了。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等到了。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认的,认了。该放的,放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关的,关了。该守的,还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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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完】**